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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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

    或者,是一座已模糊得与石头无甚两样的破旧神像。

    “这是神明庇佑,”沈颛道,“你与你肚中孩儿皆是有福之人。但神明显灵,救你们这一遭也不是如此便能算了的,还是得按西陵的习俗来。”

    之后的事便顺理成章了。

    打探神像来历,神明根脚,然后寻术士,藏旧像于新石,雕刻修补,请神入庙,香火礼拜。

    没几月,沈明心出生,被批了八字,称是早夭之相,于是沈家便又入山,祈求神湘君,结下了这个干亲。

    “明心,怎又呆了?”

    沈颛的声音惊回了沈明心刹那飘飞的思绪:“吉时到了,来这儿!”

    沈明心怔了下,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窥那神像窥出了神,回想起幼时沈颛常说的神异旧事来。

    但多思无益,他收束心神,随着沈颛的招呼走过去,端起酒壶,倒出两杯美酒,一杯自己喝下,一杯敬到神龛前,之后揭开食盒,从中取出主祭品。

    主祭品以厚厚的红纸包着,沈明心抬手展开,露出一块早就枯黑腐烂的婴儿胎盘与一簇胎发,这皆是取自刚出生时的他。

    前几日他便已在祠堂见过这两样东西,如今再看,仍觉恶心。但这在主祭品里已算是普通的了。

    沈明心勉力忽视心底的不适,转身从立在一旁的沈颛手中接下三炷香。

    “祭神如神在。”沈颛低声道。

    沈明心轻声应着,点燃香烛,踱到蒲团前,跪伏下来,双手托举,额贴地砖,只论姿态,着实虔诚。

    “贤兄在上,弟沈明心拜谢。

    “神起湘水,恩泽万世,威灵显赫,得之福佑,及冠成人……”

    秋夜寒意直透颅骨,沈明心略微屏息,从喉间挤出干涩而微弱的声音,念着早就备好的唱词。

    西陵合水檀香的味道弥漫开来,安神宁心。

    然而,这似乎并非庙内唯一的味道。

    在这浮动的檀香之下,还有一丝怪异的霉湿之气,仿佛是从庙内光照不及的某些角落渗出,纠缠混杂,隐隐搅得人喉头发酸。

    沈明心蹙了蹙眉,竭力压着不适,将唱词念完,然后又是三拜,才起身,将香插入香炉中。

    见香火自然向上,袅袅缭绕,并无异象,沈颛与沈明心都悄悄松了口气,面上也放松下来。

    “好了,不拘着你,”沈颛朝沈明心道,“既怕,就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问杯,你勿来搅扰。”

    拜完神,他便赶沈明心出去,和家丁们一起到庙门外。

    进来半天,那神像都没露出什么怪异,可沈明心还是不自在,闻言心神一轻,赶忙就大步跑了出去,一刻都不想在这殿内多待。

    沈颛笑骂一声,也没说什么,而是重新净手点香,整肃了神色,跪倒下来。

    “少爷。”

    两名家丁见沈明心出来,低头问好。

    沈明心随口应着,立在火把附近,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周围。庙子不大,连个庙祝也没有,平时除沈家,也少有虞县人来上供拜神,神湘君到底不是虞县本地神明,是没什么香火根基的。

    心中杂七杂八地想着,又等了一阵,却还不见沈颛出来,沈明心皱眉,觉着奇怪,小心挪动了两步,朝殿内望去。

    不知是否是错觉,神龛前,祖父的脊背僵得有些异样,犹如一根直愣愣的老木,头侧低着,似是在看地上的圣杯。

    隐约地,那张满是褶皱的面皮像是在抖。

    沈明心心头一紧,欲要张口,可一眨眼,那画面又看不清了,殿内的烛火好像突然灭了一盏。

    下一刻,不等沈明心过去,殿内便传来脚步声,沈颛出来了。

    “爷爷?”

    沈明心喊了声。

    “怎么了?”沈颛扫他一眼,面色如常,并不见什么奇怪,只是眼珠仿佛更浑浊了一些,可惜太暗,看不清,“走吧,事情都办完了,回家。”

    他拍拍沈明心的肩。

    沈明心盯着沈颛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什么,只好抬步,跟着往外走。

    走出一段,沈明心不知为何,回头看了眼。

    小庙灯火熄灭,沉没在秋夜深黑的潮水里,阴森而又压抑。

    某一刹那,沈明心晃了下眼,好似看到那小庙的轮廓模糊了,融化了,挂满了红红白白的影子。

    那些影子抬头望来,尽是扭结缠绕的无瞳蛆虫。

    沈明心再按不住,一把扶住附近的树干,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明心!”

    沈颛惊叫,同家丁三两步围了上来。

    ……

    小庙附近的吵闹声很快就远了。

    家丁们来时挑的是祭品,回去担的是少爷,沈明心昏了过去,被抬到箩筐里,匆匆送下山去。

    这来去匆匆的一行人消失后,望秋山便彻底静了下来。

    子夜,密林飘起了雨,山头死寂更甚,遍野不见生灵,好似千尺高的坟包一座,惨惨阴瘆。

    深黑无人的庙宇,瓦片漏下了积水,噗地浇灭最后一丝香火。

    “嗒。”

    极细微的响动。

    香炉内,堆积的香灰微不可察地一震,犹如被风激起的浮尘。

    然而,殿内无风。

    “嗒!”

    又一声响。

    这回鲜明了许多,是来自漆红的供桌之上,深暗的神龛之内。

    下一刹,一声低叹响起。

    莹光闪动间,神湘君的神像一下一下震动起来,模糊的面孔位置隐约显出一副男子的五官来。

    乌黑的眉,是山间怪石的锋棱,深潭般的眼,覆着暗青,如湘水千年潺潺磨玉的沁色。鼻梁高直,唇色灰白,可见天光山影之色,俊极亦冷极。

    似是嗅到了香火的味道,那双暗青的眼投了下来,瞳光流转间,不见丝毫活气,只是空荡,只是虚茫,既无神的悲悯,亦无魔的邪恶。若有人在此,能深望进去,见到的必然只有冻彻骨髓的漠然与冰冷。

    以及涣散如雾的非人死寂。

    “又是十二年……”

    神像缓缓启唇,音调干涩僵直,仿似太久不曾吐过人言。

    神像,不,楚神湘——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也还记得,今年已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两百个年头。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楚神湘只是现代社会普普通通的一名打工人,二十五岁,大学毕业三年,就职在一家游戏公司,做被骂到户口本天天仰卧起坐的游戏策划。他上有父母,下有一妹,人生追求只有两个,一是家人平安健康,二是自己一夜暴富。

    前者还算稳定,后者就可惜了。一夜暴富不成,一夜加班猝死身亡倒是轮到他了。

    死后,他再拥有意识时,便是在一座小小的石像内,无法移动,也无法说话,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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