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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40-150(第11/17页)
到几乎溺死人的信息素里,嗓音几乎涣散。
齐平野虽沉浸在头皮发麻的余韵中,却仍只用了两秒,就反应过来了沈雾的意思。
他先是挑眉,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满面失神的Omega一眼,然后沉默片刻,缓缓拿起了那盒验孕棒,“怀孕是真是假无所谓,但东西买都买了,不好浪费吧……”
沈雾双唇微颤,黏满水色的视野里,他家那位Alpha军官抬头,深黑的眼含笑望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了细长的验孕棒。
Omega仿佛被电流烫了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
沈雾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深秋的下午。
即使一切结束后,齐平野诚恳认错,说自己也瞒着他去了医院,并老实任他发落了一番。
即使这之后没两天,他的发热期和齐平野的易感期就齐齐到来了,他持续了很长时间的缓慢二次分化也结束,他成功成为了S级Omega。
即使很多很多,他也不会忘记。
因为,那位生气的军官,实在美味。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大人,真的啥都没有[求求你了]求放过!
最后,祝两位小年轻永远开心快乐!第三个世界结束啦,咱们明天新世界见!
*
[求求你了]深深鞠躬感谢小天使们这两天的回复!最终决定第四个世界改为《权臣重回少年时》,也就是之前说的状元郎那个。
《师尊他被系统绑架了》准备开单本,列在《病美人又在觊觎邪神》后。
趁这个机会,正好和小天使们说一下现在的计划,未来暂定一年两本,开文顺序是:
1.《恶劣信息素》
2.《病美人又在觊觎邪神》
3.《师尊他被系统绑架了》
之后的没定,大概率是开《黄皮》、《蜉蝣客》,但不排除变化的可能。
第147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1.
嘉和二十年,隆冬,京城大雪。
郁时清拥着裘衣,坐在矮榻上,目光浑浊地望着窗外的漫天银白,神色幽远。
廊下传来匆促的脚步声,到得外间,一顿,换作老仆,隔着里间影影绰绰的山水屏风,远远地问:“老爷,门房来报,又有两位大人登门,是左都御史冉大人和吏部尚书赵大人……”
“不见。”
屏风内传出了苍老虚弱,却仍威仪深重的声音。
老仆顿了顿,低声道:“老爷,前边来的大人们也都没走,加上这两位,门厅已经候了十来位大人了,您当真一个不见?”
屏风内无应答。
老仆无声叹了口气,微微躬身,影子在山水里晃远了。
内外又静了。
只余风雪。
风乱碎玉,雪压重檐,又是一冬。
郁时清都有点数不清自己独自度过多少个这样的深冬了。
他幼时丧父,爷奶皆伤病卧床,整整一大家子,全靠母亲一肩担着。
六岁前的日子是何模样,郁时清记不得了,但总归是与饥寒二字脱不开关联的。他双手时至今日,每到寒冬,都仍会发作的冻疮便是明证。
六岁时,母亲攒了一串铜板,附带米粮,苦苦求人,将他送进了族里开办的学堂。村人都说母亲是疯魔了,家中穷成那样,若非族里救济,都揭不开锅,竟还要送孩子去学堂。族里读书是不要钱,可笔墨纸砚,未来科考盘缠,哪一样不是钱?
“人家是镇上来的大小姐,还做着诰命老夫人的美梦呢!”
村人奚落。
母亲却充耳不闻,只捉着他的肩,叮嘱他,莫多想,好好读书。
六岁孩童的眼里,很多事都是浑噩的,但再浑噩,郁时清也懂得那些大人笑容背后的鄙夷,和同龄人当面扫来的讥嘲。
他为此伤心过吗?
忘了。
他只记得母亲的那句话了。
他拼了命去读书。
白日手不释卷,夜间漆黑,家中不舍烛火,他便偷跑去族中祠堂附近,借光诵背。遇难题,他问遍同窗与先生,遭冷眼也不变色,字不行,他便在手腕上缠沙包,在沙地上写,在水池边写,日日不休。
夏日酷暑,他满头热汗,头晕目眩,也不曾移心,冬日严寒,他手足僵劲,两股战战,也未有停笔。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郁时清信这话。
天资与努力,让郁时清迅速在学堂崭露头角。
十岁,郁时清下场,成为了淝水县年纪最小的童生,一时风头无两。
族里押注他,开始全力资助他的学业,家中负担骤轻。
十三岁,郁时清取得秀才功名。
同年,他的爷奶与母亲尽皆病逝。
之后整整三年,郁时清几乎没有再离开过郁家村,他悔恨自己读书之时不理旁杂,竟连眼前之人都未曾好好珍惜,于是结庐墓前,一心守孝。
十七岁,他肩负母亲遗愿、族中期盼,奔赴淮安府。
那年淮水畔,金桂飘香,他一举夺魁,成了当届乡试解元。
也是在那时,他遇见了叶藏星。
十七岁的郁时清,和十七岁的叶藏星。
一个是伶仃一人、郁郁寥落的寒门学子,一个是满身荣宠、意气风发的皇家六殿下。
这样两个人,是怎么结识的、相知的?
郁时清也忘了。
他年纪大了,幼时吃的苦多,底子薄,青年时受过伤,后来又为这座王朝殚精竭虑许多年,到了这个岁数,脑子浑些,记性差些,实属正常。
前些日子,那位他从襁褓里看大的少年帝王,不还在明英殿里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是不是已经老到糊涂,全然将先帝忘了个干净?
那时他没应答。
可。
怎么能忘,怎么敢忘,怎么舍得忘呢?
那是叶藏星啊!
他是他的君王,也是他的密友,更是他……情之所钟的一生挚爱。
他怎么会将他忘记?
最初那十年,许多个三更天,他不敢深眠,唯恐睡得太沉,他的挚爱不忍惊扰,不再入梦。后来,他渐渐不再梦到他了,世人也都说他将他忘了,可二十年来,护国寺的长明灯灭了一盏又一盏,只无人认领的那盏,仍如星似辰,昼夜长明。
“二十年,也够了吧。”
郁时清低声笑叹,“再要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可是折腾不动了……”
风卷乱琼,空空扑入,房内一片寂寂,无人回应。
郁时清阖目,又笑了下,然后慢慢伸出一双枯枝般的手,拉开榻边的暗格里,颤巍巍,从中捧出一个红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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