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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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时清一笑,正要拱手开口,却见那老先生爱极一般,弯下腰来,更仔细地去看画,如此,便露出了他身后遮挡之人。

    那人恰也如有所感般,就在此时,抬眼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

    画中所念眼前人,眼前所见是画中魂。

    郁时清心头一悸,笑意倏然恍惚。

    叶藏星也仿佛是被与郁时清这猝然的对视惊到一般,一怔。

    这一怔,使得他面上流淌的情绪忽地凝滞了下来,落入郁时清眼中,是疼,是悔,是惜,是无望与不甘——它们隔着极深的重雾与他对望,某一刻,像极了深宫长夜,描在帝王眉宇的霜雪。

    他叫他,郁兄、澹之、时清、爱卿、卿卿……

    郁时清与他同坐宫阶,望着天幕遥遥的星,心跳无序,面上无奈。

    “陛下可知‘卿卿’何意?”

    “读书多年,自然知晓,‘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可对?”

    “既知,便不要如此唤臣,你我君臣,不可如此戏言……”

    “有何不可?你我少年君臣,同富贵,共患难,生死相依,无异于少年夫妻,叫一声,能如何?便是礼部尚书在这里,我也要叫,卿卿、卿卿、卿卿……”

    初登大宝的帝王裹着火红的披风,大笑着跑远。

    郁时清摇头叹气,拾起落在阶上的琉璃灯,徐步跟上去。

    灯火摇摇晃着,君王的孤寂与欢笑都被锁在深宫里,无人得知。

    郁时清望着似被画中情意感染,难得露出复杂情态的叶藏星,一时晃眼,竟有种看见了寒宫郁郁的帝王的错觉。

    但幸而,那只是错觉。

    “郁兄……郁兄?”

    好似来自极遥远的曾经,又仿佛只是在眼前,叶藏星的声音传来了。

    “听闻今日画院丹青考,我随闻先生来瞧瞧,不成想会见到郁兄,还有如此……情思千丝万缕、气韵空灵幽寂之作……”

    “郁兄?”

    叶藏星的面孔稍稍凑近了些。

    恰一阵风来,少年束发的绸带飘起,晃至眼前,郁时清抬眸,双手快思绪一步,下意识便伸出,捉住了那细柳般的发带。

    叶藏星一顿,双睫一滞,继而如被惊扰的蝶般,猝然颤了两颤。

    “郁……”

    “叶兄,抱歉,失礼了……”只一刹的怔忪,发带落入掌心的瞬间,他便惊醒般回了神,立即松了手指,任发带如柳似水,自指间流走,“太久未见,一时忘形。”

    他望着叶藏星,殷切解释。

    叶藏星却转开了眼,不再看他,“我还当郁兄已经忘了我呢……”

    鼓噪的心绪已渐渐稳了下来,郁时清小心地藏起眼中缱绻深浓的情绪,露出浅笑:“叶兄琼林玉树,少年意气,我怎敢忘?”

    叶藏星眼珠微转,瞥向他。

    “淝水四画,买好了,在客栈。”郁时清眨眼。

    叶藏星唇角一勾,眉眼飞扬,笑起来,正要再说什么,前边的闻先生却已赏完画了,腰板一直,大袖一荡,直接将郁时清与叶藏星霎时隔开。

    “小友姓郁?观你年貌,可是本次淮安的乡试解元,郁澹之?哎呀,文章好,画更好!”

    闻先生一把按住郁时清,简直双眼放光,“郁小友,你看你这画,神乎其技,载情甚深,你小小年纪,是如何能有这等画技的?小老儿迫切求一画友而不得,苦之多年,你来得正好,来来来,这边来,我们到画室去,好好赏一赏此画!

    “啊对,此画你可有题?”

    郁时清被一张白胡子笑脸挡了眼前,只能无奈朝叶藏星眨了下眼,便回闻先生道:“先生谬赞,学生郁时清,是来书院借读的。

    “至于此画,不过是观画院‘丹青考’题目有感,信手而作,无题……”

    “好好好!无题!便该作‘无题’!”闻先生更喜,拉着人就要跑。

    郁时清见的画疯子多了,也不意外,正要推拒,却又有一道威严男声传来:“闻先生,郁举人此画,都能惹来您如此赞叹,在您画院,算得‘学生’,还是‘先生’?”

    “‘先生’!自然是‘先生’!”闻先生答得不假思索。

    叶藏星闻声转头:“四哥,你也来凑热闹了!”

    四哥?

    郁时清一顿,沿叶藏星视线看去,便见廊外小拱桥上,正走来一行人,为首者一男一女,雍容华贵,恰是皇四子雍王叶博阳,与其王妃赵容。

    两人见众人看来,皆微微一笑,有曾见过雍王者,立时变色,忙躬身行礼:“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庭中人闻声,这才回过神来,匆匆跟着躬身。

    雍王摆手:“微服在外,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诸位都快快请起吧。”

    众人应声,让出一条路来,簇拥着雍王与王妃走到近前。

    两人先看画,又看向垂眸静立的郁时清,看完,王妃笑道:“此画技巧娴熟,却并不拘于技,而是近道极情,属实难得。宫中古今名画,我也看过不少,此画比之,也不差多少,郁举人如此年轻,就有这般能耐,实在厉害。”

    说着,她美目流转,望向雍王:“王爷,你前几日不是还说,想给阿福和阿旺聘一位书画先生?却不知这位如何呀?”

    雍王含笑:“画技不愁,人品上佳,最难得的是年纪应能和那俩小混账聊得来,自然是上好人选,只是不知郁举人可愿?”

    书画先生?

    上一世可从未有过此节。

    这变动是来自他与叶藏星的提前相识,还是源于小郡主的奇怪重生?

    亦或只是因为方才那一幅画?

    郁时清眉心微动,拱手道:“多谢王爷、王妃厚爱,教导小郡主与小世子之责,学生恐难胜任。年纪轻,根基浅,是其一,其二,便是学生已打算参加明年三月的会试。

    “眼下九月已然过半,时间实在紧迫,闲暇有限,分.身乏术,还望王爷、王妃见谅。”

    闻言,雍王还未开口,王妃便又道:“若郁举人担心的是这个,那便尽管放心。年纪与根基,算不得什么,书画一道,同样是达者为先,闻先生与诸学子都惊艳的画作,淮安解元郎的名声,每一样都是你的实力,不必妄自菲薄。

    “至于时间,便更不必忧心。会试之前,你何时有空,何时来教上一课便是,一月最多不超过两次。孩子尚小,也不须什么深奥的。

    “待到明年春,王爷也要返京,先生可与我们一程,也省去许多麻烦。

    “如此,先生可能答应?还是说,先生尚未入朝,便已担心某些争斗,欲要躲避……”

    最后一句话,王妃压得极低极轻,除近前之人,无人可闻。

    郁时清抬眸,望见王妃那双含笑的眼,“学生……”

    “嫂嫂,澹之都已说了无暇,你又何苦非要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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