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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60-170(第10/15页)
,读书是坐不住的,到三岁开蒙时,内阁、国子监、翰林院,无论阁老,还是侍讲,不知被他气跑了多少。
“圣上又舍不得罚他,便只能选那几个人,轮流被大殿下气。”
邱劲松一顿,叹了声,道:“也是凑巧,当时我因修史修得还算得力,刚被提到侍讲学士。某日,入宫为陛下讲史时,恰遇大殿下来……”
“你的故事讲得好,我爱听!”三四岁大的小孩一身宝蓝锦衣,小大人一样,从门外冲了进来,拦在了二十来岁的邱劲松面前,也不知是在外偷听了多久。
“微臣拜见大殿下!”邱劲松自翰林院同僚口中不止一次听闻过这位大皇子的“威名”,一时喏喏,匆忙行礼。
“武儿,不可胡闹!”彼时的梁后也不过双十年华,雍容美丽,高不可攀,唯有见到自己孩子时,才会一脸头疼无奈,仿佛寻常人家的母亲。
“陛下,臣妾无礼,一时不察,竟叫武儿冲撞到了这里……”
她追着叶昭武进来,叶昭武见状,一溜烟窜到了天喜帝腿边,不满反驳:“怎叫冲撞?父皇整日喊我读书,请来的老师却连一个故事都讲不好,听得人昏昏欲睡,我不听,还要骂我贪玩。反观他自个儿,悄悄在这里听好故事,我偷听到了,又要被说冲撞……”
皇后不欲将家事闹到臣子面前,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天喜帝:“陛下!”
叶昭武也扒住了天喜帝的腿,眼巴巴望着他:“父皇……”
作壁上观半晌的天喜帝迎着这两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终于朗声一笑,一边递给皇后安抚一眼,一边大掌盖上儿子的脑袋,开口,一锤定音:“读史可以明智,知古方能鉴今,我儿喜好读史,是大好事。邱爱卿若有闲暇,便给武儿讲一讲故事,也算开蒙。”
“陛下,您便纵着这皮猴儿吧!”皇后嗔道。
叶昭武嬉皮笑脸,过来哄母后,天喜帝望着这对母子,年轻的脸庞上展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邱劲松站立一旁,心中欢喜。
帝后和睦,皇子聪慧,这是大齐的幸事。
然而,如此幸事,却并未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四五年侍讲,起初那两年,我见到大殿下的次数还算多,每一两个月,总会有一次,可后来,却是越来越少了。这并非是大殿下不爱听我的故事了,而是无法再听……”
邱劲松捏着酒盏,眉目黯然,“他的身子越来越弱,太医说是先天不足,只能调养,别无它法。书也读不得了,武也练不得了,小小一个人儿,脸色白得吓人,走几步路便捂着胸口垂首,哪还有半分三四岁时的康健?”
“先天不足,”郁时清蹙眉,“若真是先天不足,三岁以前才是最难吧?那时当得‘皮猴儿’,后来却是虚弱……”
“皇后约莫亦有此疑惑,”邱劲松道,“故托家族,暗中请了江南名医上京。经此名医治疗,大殿下当真活蹦乱跳了几日,但没多久,一日白天,御书房中,大殿下忽然吐血倒了地。
“是急症,太医刚到,人便没了气息。大殿下薨……圣上大怒,当场斩杀名医,后又降罪皇后与梁氏。皇后举剑直刺当时正值盛宠的宁妃,说是其毒害了自己的麟儿,宫闱大乱,火光冲天,宁妃的春阙宫被烧毁。”
“之后的事……便是天下人都知晓的了,”邱劲松闭眼,“皇后、宁妃,与剩下两位皇子皆亡,帝受惊,梁氏被抄家夷族,史称妖后之乱。”
“此事原是这样……老师是怎知晓这么多的?”郁时清面上仍旧好奇。
“这算什么多?”邱劲松笑意带涩,“时常出入皇宫,耳目聪明些的京官,都难免听闻一二,只是不会说罢了。其中牵扯一后一妃与三位皇子的性命,震动朝野,怎可能完全瞒在宫闱之中?
“只是如今,二三十年,白驹过隙,太多故人早逝,太多旧事被遗忘,你们这些小孩子好奇,想问可是都问不到的。
“时间当真是好物哇……”
时间自是好物,可若想将某些隐秘彻底埋葬,自还要有通天之人的通天手段才对。
如今,天喜帝犹在位,妖后之乱朝野讳莫如深,史册亦有春秋笔法,前世郁时清查过许多,却从未得到如邱劲松口中所说这堪称详细的一版。
不过,说是详细,但其中许多关键,邱劲松都并未谈及。
这一来,郁时清是新弟子,信任有限,尚不好多透露,二来,恐怕便是不愿再多牵连谁。而越是如此,越是说明,邱劲松恐怕也在此事中扮演了某一角色。
郁时清心中无声叹息,面上却不显,只又问:“那老师,那大皇子当真是宁妃所害吗?”
邱劲松应付小孩一般,无奈一笑:“这等秘事,你老师如何知晓?”
“可若非有真凭实据,皇后又怎会突然发疯,刺杀宁妃,还敢对圣上挥剑?”郁时清道,“这实在蹊跷……老师可见过宁妃,或其膝下二皇子、三皇子?”
邱劲松摇头:“宁妃不是皇后,她半点都到不得前朝来,我自然不曾见过。不过其名声倒是不小,毕竟是圣上甚是宠爱,一度都曾抬到贵妃的女子。骄横跋扈,针尖心眼麦粒头,便是许多朝臣对其地印象。
“至于二皇子与三皇子,年纪太小,偶有遇见,亦看不出什么。只是,圣上虽宠宁妃,对两位皇子,却似乎只是平平,圣上心中最爱的儿子,还得要数大皇子才是。”
最爱的儿子……其实不然吧。
郁时清垂眸。
若他只是一个举子,或寻常官员,兴许会相信邱劲松这话。
可他曾权倾朝野,也有一位对他几乎毫无保留的帝王,他焉能不知,一位手握大权、乾纲独断的帝王,对自己的皇城有何等的掌控?
天喜帝若真爱大皇子,要护他,皇城之内,谁能悖逆?
“对了老师,您说那梁氏被夷族抄家,可抄出什么好东西来?”
“好东西?”邱劲松看向郁时清,“世家底蕴,各自不同,但无非那些,你所指是……”
郁时清道:“我曾翻到一本杂记,谈及梁氏起家,是立于前朝沛王宝藏之上……”
邱劲松神色不变,可捏着酒盏的手指却微不可察地猝然一颤。
“前朝宝藏,”老人一笑,“谁若信了,才是读书读傻了。真有这样的宝藏在世,梁氏焉能活到天喜年间?自古国库皆易空啊。”
“好了,”老人将酒杯一撂,“酒喝得差不多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该出去消消食了。为师知你好奇,但所谓旧事,就是与你们这些年轻人无关的、早已埋进土里的东西。无论如何,已成定局,莫多琢磨,浪费了自己的前程。
“以后做了官,尤其如此,万勿搅进这等事端里,葬送一生……”
老人话语尽了,是为满足小弟子之好奇,亦是告诫。
帝王隆宠之时,自然千好万好,一家三口,和乐融融。但若一朝无情,便只有万劫不复。
郁时清听懂了,不过,他是不是梁后他不知晓,可叶藏星却决计不会是天喜帝。
黄昏,郁时清离开淮柳居,沿河而行,往城外走。到得玉带桥附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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