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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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苏南秋色,“总之,我会护着他,也……护着自己,护着很多人。”

    喜乐看着自家殿下明亮坚定的双眼,心里有激昂,有震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忧愁。

    因为他想起了司礼监那位老祖宗说的一句话,有情义的人是最凄惨的,他们你想护着我,我想护着你,这是好事,可就是这样的好事,往往会不知不觉地,变成坏事。

    与此同时。

    郁时清已到了书院。

    他本请了一日的假,但遮掩暗卫势必是遮掩不了那么久的,而且事已毕,叶藏星松口,告知了他不少消息,他需要消化,按情形,当下也不宜打草惊蛇,于是便只能先行回来。

    “郁兄。”

    “郁解元!”

    “澹之来了!”

    郁时清一路与同窗见礼,返回书斋。

    时辰近午,书斋无课,只有寥寥几人,郁时清坐下,准备一边融汇前生今世的学问,一边琢磨下那些未曾听闻的线索。

    恰这时,包少杰进来,一见他,立刻眼睛一亮,忙凑过来,小声道:“哎呀,郁兄,你还真在被人监视!你这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朝廷上的还是江湖上的,大的还是……”

    郁时清抬手:“想知道?”

    包少杰忙在旁边坐下,点头。

    郁时清看向他:“我记得令尊天喜七年便入仕了,是京城官员,对吧?”

    “对,”包少杰道,“那又怎么?”

    郁时清道:“天喜十年,妖后之乱,令尊可知晓?”

    包少杰本还老神在在,忽一听闻这句,立时浑身一抖,瞪大了眼,魂飞魄散似的,匆忙左右看看,然后怒瞪郁时清,压低声音:“怎么忽然问这个?你不要命了!我可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爹也从不跟我聊这个,旁人说起来,他可都是讳莫如深的!”

    郁时清神色不变,扯谎不打草稿:“唉,那有点难了。你知道吧,我拜了邱先生为师,他出题,要我写篇文章,我琢磨可能与天喜十年的大事有关……”

    “邱先生……”包少杰蹙眉,“那兴许……还真有可能。我前几天跟我爹提起你拜入邱先生门下的事时,我爹还说,邱先生学识渊博,声望极盛,是位好老师,从前虽没在朝堂当过多久的官,却也算是风光过的,当年翰林院御前侍讲,连大皇子都受过他启蒙……”

    郁时清神色一顿。

    这件事,前生今世,他竟是第一次听闻。

    作者有话要说:

    郁时清,字澹(dan)之,四声。

    *

    明后两天有事+大搬家,晚上十一点前不来,就是存稿没有修完,不会来了,会公告滴滴。

    最晚大后天,也就是13号,恢复正常日更[求求你了]

    第166章 权臣重回少年时 20.

    又一日休沐,郁时清下山,去往淮柳居,拜访自家老师。

    前两日书院旬考刚结束,郁时清胜了蔚文书院近两年的考试魁首,各科均碾压,得了第一,风头无两。

    但这纯属“以大欺小”,胜之不武,只是不欺却也不行,因为前世他亦是魁首的成绩,虽说那位疑似重生的小郡主可能并不知晓,但谨慎起见,郁时清还是尽量在这些事情上维持了原状。

    当然,更细节的,当初写了哪篇文章,做了哪幅画,却是没办法一模一样了。

    不过重生之人已然拨动了命运之河,河流的轨迹多少有些变化,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郁时清谨慎,但也相信变则通,不变则死。

    这次他下山来淮柳居,便是携考卷与新作策论,以求指点为由,来试探一下自家老师。

    自从那日码头归来,打包少杰口中得知邱劲松疑似为大皇子开蒙过,郁时清回想前尘旧事,心中便隐隐串连起了什么,企图寻一个“变”。

    上辈子,郁时清是邱劲松的关门弟子,接触到这位老师时,便已是如今这等时刻。

    即使后来老师陪着他,共同进了京师,可因时光流转,年代相隔太久,邱劲松在朝堂上的诸多事情,郁时清也未听闻过多少。

    他只知道自家老师是三十年前,也就是天喜七年的状元,入了翰林院,也曾有过隆宠之时,被提拔为侍讲学士,行走御前,可惜好景不长,大约五年后,天喜十一年,便因谏言有失,被贬至岭南。

    再后来,自家老师便辞了官,潜心研学,教授弟子,十几二十年,渐渐有了名声,成为了江南“实学”一派有名的大儒。

    老师的弟子虽遍及天下,不少也都在朝廷身居要职,可他自己做官的时间实在太短,也没什么成就,所以便极少有人还会提起那一段往事。

    他们提的都是他的书、他的学说、他的弟子,他做官期间那芝麻绿豆大的事,无人在意。

    可如今细想,他行走御前的那段时间,恰是天喜七年到天喜十一年,这实在微妙,再加上前世天喜帝驾崩、京师为妖后乱党所祸时,那一场说是被乱民意外闹起来、恰烧了邱宅的大火——

    郁时清便是不想多想,也不得不想。

    妖后乱党,郁时清自然查过,但他们只在天喜帝宾天时冒过头,其余,无论是雍王之乱,还是叶藏星遇刺,都没有他们明确的身影。

    但眼下,此世新的线索冒出,再看前生种种,便似乎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是上一世当真没有牵连,这一世变了,还是这牵连自始至终都有,只是于我眼前被掩藏了?”郁时清思绪萦怀,脑海转过种种猜测。

    忽然,老仆的声音响起,含着亲切笑意:“郁公子,到了。

    “前面就是书房,先生正在房中读书。”

    郁时清脚步一顿,抬起双眼,原是略略出神之际,他已随老仆穿花拂柳,到了淮柳居的大书房前。

    “有劳。”郁时清拱手道谢。

    “您已是先生的弟子,便等同于小主人,不唤您一声小先生已是我不敬,何敢再言劳烦?您千万勿要客气。”老仆笑道。

    小先生。

    这称呼其实也不陌生。

    前世邱劲松亡故,老仆却因在外办事,躲过一劫,后来许多年,他不愿回乡,也不愿再去谁家中侍奉,只寄居在京城,替邱劲松守墓。

    郁时清偶尔去看望,便会听到他唤自己一声小先生,他说先生已经没有了,所以小公子便是小先生了。此事说来,亦是怅惘。

    望着老仆的笑脸,郁时清顿了几息,再次一礼:“您言重。”

    老仆觉着这小解元实在有礼,笑容更加柔和。他向内通报了一声,便回身,引着郁时清跨进了门中。

    书房最是能窥清一个人真实性情的。

    邱劲松为人中正守矩,可却又不是规规整整的,偶尔行事,自带些许厌烦束缚的不羁跳脱,所以其书房也是如此,大体中庸寻常,与许多饱学之士没有什么差别,可某些地方,却可见其洒然。

    譬如墙上草书,桌边宝弓,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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