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80-187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 180-187(第6/12页)

那送来薄笺的暗卫的声音:“陛下……驾崩于丑时,一字未写完,便拿不起笔了,话亦说不清了,只要人敞开门窗,望着北……一直望着,不肯闭眼……”

    帝王北望,死不瞑目。

    郁时清无数次梦魇,都要被这八个字逼得剧痛近死,仿佛有谁死死抓着他的心,将它硬生生从躯体内扯了出去。

    卿卿、卿卿。

    他在梦里唤他,亦在眼前唤他。

    郁时清握在叶藏星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攥出血一样的勒痕。

    叶藏星承受不住般,唇缝微开,向上吐出呢喃般的低唤。

    “卿卿……”

    他的眼尾渗出了潮润的泪,额上颊边,汗珠如雨淌落。

    “卿卿……”郁时清的声音很低,含着崖底的风与雪,“陛下可知,‘卿卿’何意?”

    怀中人闭着眼,蹙着眉,汗湿了唇,没有应答。

    郁时清忽然笑了下,牵着叶藏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同他额贴着额。他散了发,微湿的青丝如黑羽,垂落覆压,绕在潮汗之间。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你我少年君臣,同富贵,共患难,生死相依,无异于少年夫妻……这话可是你说的?”

    郁时清闭上眼,取着怀中人的温度,“瞎话一句。”

    “抱不合,吻不得,拦不下,殉不可……世上哪来得如此夫妻?”郁时清的牙关绷紧了,紧得几要嚼出血来,“我疑心你是恨我,叶藏星……这样来害我。”

    风雪大了,饿虎一般,扑在了青年的脊背上。

    青年的发与颊都湿了,冰凉凉,全是雪沫。

    忽然,一口热气晕开,吹散了那恍恍的细白。

    “对……我是恨你,恨你年年岁岁地过,却不愿怜我、爱我……”

    郁时清怔忪,猝然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梦一般的眼。

    他恍惚地张开嘴,口舌却酸住了,吐不出字来。

    “吓着了吗?”

    叶藏星牵起唇角,苍白而又虚红的脸上浮起一个郁时清再熟悉不过的笑。这不属于现在的六皇子,而该属于未来的乾定帝。

    “藏……”郁时清道。

    “是玩笑话。”

    叶藏星打断了他,“也是真心话。”

    少年喘着热烫的气,手指缓缓收起,抓在郁时清的胸口,像是隔着皮肉肋骨,将他的心也攥起来了,“我方才做了一个梦,澹之……是我自小起,便时常会做的一个梦。但它始终隔着一层雾,过往那么多年,我都没有看清过,听清过。

    “守心方丈说,这许是宿慧,也许是我前世有太深的未了执念,孟婆汤褪不去,忘川水洗不净……

    “我想过很久,也不知有什么难忘……”

    他的眼睫轻颤着,“今朝,雾散了……我看清了,听清了……”

    隔一层风雪与火光,叶藏星同郁时清对望着,两道视线仿佛风中的柳枝,缠缠难解,“你我一样,亦是前世人……我不甘心,便是随风作了灰,也要来到你的鬓发间。”

    “你是淮安人,听过那唱曲吗?”叶藏星的嗓子哑了些,轻声地吟,“北风漠漠寒江空,烟波袅袅金桂愁。魄作流萤散,魂化浮萍游。君是未烬纸,我亦转生蝶……”

    “碑文呜咽,荒草倾跌,”郁时清阖目,热泪滚落,“孟婆碗底,精卫喙间。前生今世,因缘呐,因缘……是幻,是真?”

    “是真。”叶藏星道。

    郁时清闻言,再控制不住心中沸腾,猛地低头,圈紧了手臂,将人死死抱住,恨不能嵌进骨肉之间。

    叶藏星亦死死回抱住他,头脸深深地埋入郁时清的肩颈间,贪婪地吸吮他的气息。

    岩壁外,风雪凛冽,淮安一冬,终于落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岩壁内,两个裹满了汗的、抖得不成样子的人紧紧拥着,洇湿了彼此的鬓发。

    郁时清也不知自己在为什么流泪。

    他长到某个年岁后,便莫名地不会流泪了,再多的酸楚痛苦好像都能咽下去,不必流出来。可今夜,他不酸楚,亦不痛苦,却有源源的泪,不断淌下来。

    叶藏星用潮湿的唇拂开了他的泪,如喂他一颗糖般,亲密地吻了进来。

    郁时清迎接他,抚着他的后颈,将他吞吃。

    有雪扑来,火焰刺啦一声,燃得更高。

    叶藏星缠着郁时清的脖颈,坐在了他怀里,两脚颤颤地,支在他的衣摆下,“我想要你,卿卿……前世今生,自从识得你,我就一直……很想。

    “秉烛夜游,抵足而眠,东宫、漠北……皇城的太极殿,那么多次……我醉倒在你怀里,希望你能亲一亲我,摸一摸我,可你只是那样,揽着我,像揽着一个醉酒的寻常友人……

    “不过……当年,便是你不拒,我亦不敢真的……

    “君与臣,坏的大多是臣名,你是该流芳百世的人,不该被我牵累……”

    他含混地说着,喉结在郁时清的齿间颤抖。

    郁时清的泪已经干了,双眼抬起来,黑而深晦,叶藏星惊心动魄,不敢细看。

    “流芳百世,我从来不在乎,为国为民,实务为先,名声好坏又能如何?若真有一愿,我只愿……珍惜眼前人。”

    叶藏星一顿,心神皆涩。

    他轻轻呼着气,收紧了腿,更近地靠来。

    郁时清手臂一抬,却是阻拦:“你还发着热,这里什么都……”

    叶藏星霍然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郁时清喉头一动,眉头倏地拧紧,不是痛苦,却似难耐。

    “藏星……饶了我,”郁时清缓过一口气,哑声求人,“等你好了,我什么都应你……好不好?今夜伤了你,又要我去恨谁二十年?”

    他说得肺腑皆动,像要吐出心来。

    而叶藏星却只听到了三个字。

    “二十年?”那双原本沉溺在悲与喜交加、情与欲难抑的眼转了过来,一瞬间清明得不可思议,“你说……二十年?”

    叶藏星的唇齿一齐颤抖了起来,“你上一世,活到……什么年岁?”

    郁时清一顿,自知失言了,他神色不动,一边合好叶藏星的衣襟,一边平静道:“七十三,难得的高寿,和那位李阁老有得一比。你南下前,我答应过你,要替你好好守着大齐,又怎么会……”

    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叶藏星看着他,一双眼仿佛已看到了真相。

    “我……”郁时清张口,话音刚出,叶藏星却突然抬手,一掌打在了自己脸上。

    郁时清愕然,猛地抬手抓住还要再落第二掌的叶藏星。

    几乎同时,五个指印在叶藏星脸上飞快浮现出来。

    “藏星!”

    “我该得。”

    叶藏星神色冷静,泪顺着指印淌下,“归根结底,是我的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