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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拿捏严厉Daddy这么简单?》 24-30(第7/11页)
越柏受到惊吓,每当看到他突然出现,会惊恐无措。
越柏本性贪玩,喜欢在学校门口逗留,看一群人套圈,喜欢在洗澡的时候用洗澡水吹泡泡,常常会忘记时间。
越疆以前总是训斥越柏,可那孩子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错了之后还是会犯,还是会忘记时间。
越疆大脑的弦逐渐崩断。
他真正动手教训了几次,越柏终于沉寂下来。
越疆将越三叔等人送进了监狱,又将越言彻底驱逐出越家。
越氏夫妇见到他的手段心生畏惧,两方的关系愈发疏远,很难见到父母亲情。
越疆也没怎么得到过父母之爱,有或没有倒也不在乎。
越疆十六岁时,已多次拿到全国学科竞赛大奖,不止一次收到了保送的邀请。
越疆没有同意,他将获奖证书放入展柜,转头拿起桌上的资料,为弟弟筛选出一所合适的小学。
旁人都羡慕越氏夫妇,没怎么培养就有了一个优秀的孩子。
他们调侃着说,现在也该带着孩子熟悉家族企业了吧?以这孩子的能力,越氏迟早会在孩子手中发扬光大。
越氏夫妇却微笑道。
“我们还年轻,能再干几年,真要让孩子接手了反倒将他困住了,等他将来毕业可以去游山玩水,好好享受几年,我们替他将这个家撑着。”
别人问:“那孩子将来学什么专业?”
越氏夫妇摇头:“孩子喜欢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我们不干涉。”
旁人笑呵呵道:“现在像你们这种开明的父母太少见了。”
那仍是冬日,越疆穿过走廊,在深夜推开越柏卧室的门,将第二天要穿的衣物放在越柏床头。
越疆小时候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总容易钻风。
可从他将弟弟带回来的第一天起,他再也没有让弟弟在穿衣上受过委屈。
这小孩子懂什么呢?
小孩子只会在柜子里面挑出自己最喜欢的棉袜套在脚上,不管寒风暴雪,胡乱跑出去。
越疆选了临床医学专业,他对专业较为迷茫,也未曾有人告诉他将来要做什么。
八年前,弟弟呛奶,憋得面颊通红。
五年前,弟弟总是弄得自己一身伤,如果没有家庭医生,很容易留下病根。
四年前,弟弟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埋在他的怀里让他抱住,幼小的手指上多了很多细密的伤口。
越疆想,那就学医吧,至少将来弟弟受了伤他可以第一时间医治。
越疆不喜欢父母,却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早离开。
那时他刚步入大学,特意申请在外住宿,每日早出晚归,晚上还能看着弟弟做作业。
然而父母去世了,死于空难。
那时他们去国外开会,偏偏想转程去看极光,他们想忙碌了这么些年,总该空出些时间再浪漫一次,生命便结束在这次旅程中。
等越疆听到父母的死讯,也得到了越氏的股份。
他在学校请了假,换上西装,进入了董事会。
他只有十八岁,却要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和一群老东西厮杀。
没有人告诉他将来要做什么,他没有学过任何管理方面的知识,他甚至很少踏入越氏大厦的门,对越氏的产业一窍不通。
父母在临走前,给越疆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叔伯阿姨把着手中的股份,占据着公司重要岗位,甚至建立派系,一心想将他赶出董事会。
那群与越疆没有血缘关系的股东更是不想将大权交到越疆这个刚成年的娃娃手中。
越疆没有熟识的人脉,手中的财务报表含糊不清,他也因为没有接触过公司事务,前期根本看不懂报表。
越疆毫无根基,单打独斗。
……倒也不算孤单。
每天晚上11点,他会准时回到家中,来到弟弟的卧室,看到弟弟翻身踢开被子,他耐心捡起,为弟弟掩上。
如果多给越疆一点时间,他总可以慢慢蚕食掉那些人手中的资源,逐渐壮大。
可那些人同样忌惮着他,一个星期里,他遇到了三次意外,险些丧生。
病房里,越柏趴在床边哇哇大哭。
越疆空出一只手,抚摸着弟弟的脑袋。
他不会有事的,因为弟弟还小,8岁了,还有10年,弟弟就成年了。
他会在这10年里,为对方扫除障碍,铺平所有的路。
越疆自幼是旁人眼中的邻家小孩,多才多艺、成绩优秀、勤于锻炼……
可十八岁那年,他在进董事会的前一夜,站在阳台前抽了一盒烟。
烟很呛,他从来都没有抽过,连连咳嗽,但是这样勉强可以压下他内心的迷茫与不安。
越疆处理公司事务很困难,更不用说兼顾学医,最好的办法就是转专业。
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他忙碌至今,无非是想为他与弟弟撑伞,如果连家都能舍弃,那不是迷失本心?
可那次意外,他为了护住弟弟的命,还是废了一只手。
这样也好,虽然有些遗憾……
但弟弟完好无损,他今后也不用反复抉择了。
昔日最喜欢的钢琴蒙上了防尘罩,送入地下室,直到弟弟的一次生日,那架钢琴以生日礼物的形式重见天日。
越疆一直很累,在大学毕业前,他每天睡眠时间平均只有四个小时。
但他不想让弟弟察觉出异常,也不想让这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与他一样,迟迟等不到亲人回来。
因而他每天在忙,他总是会按时回家,他没有得到爱,所以他不想让弟弟感觉到缺失爱。
他尽可能不缺席弟弟人生中的每一段旅程,每一次家长会,每一份作业。
只是他太累了,他不仅要处理公司,去争权,防止绑架意外,还要学习管理公司的知识,还因为公司的特殊性质,他每天都在学习。
但他还是想空一些时间给弟弟,只是他实在没有精力了。
他很难再掏出耐心,来慢慢培养这朵花。
他的行为越来越粗暴,弟弟不听话,没有达到预期就是惩罚。
他像是一个暴君,将对方驯化成一个提线木偶,一个按照他指令做事的工具。
越疆的回忆逐渐化为虚无,白茫中,他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三岁的孩童在窗户下,对着他招手。
“哥哥!哥哥!快来和我打雪仗!”
越疆不喜欢顽皮的弟弟,但对方生机勃勃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他从没有得到过爱,他只是想将自己曾经梦寐以求但求之不得的东西,以千百倍的形式,施加给他爱的人。
他也不认为自己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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