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亮朦朦胧胧,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乐姗摸索的从温暖的被窝裏爬起,全身沾染着熟悉的味道,不动声色的溜下床,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竟一无所获,她低声发了生牢骚,在昏暗的光线裏偷摸着打开了辰逸的衣柜。
真是见鬼!衣柜裏整齐排列着全是不同奢侈牌子的西服,衬衣没有一丝褶皱全部讲究的挂在一起,衣柜裏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全是阳光混合着那男人的味道。
她随手拿了件衬衫将就换上,脱下宽松的t恤,露出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惺忪间散开的发缕欲遮还羞,白兔高处小缀珊瑚,曼妙的身姿柳腰盈盈一握。
抽起宽大的西裤将那不合身的衬衣扎进,裤子由于太过宽大卡在了她的胯部,多余的裤脚堆积在木地板上,露出她肉嘟嘟的脚趾。
乐姗转一圈定身微微歪头看着落地镜,她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滑稽可笑极了,从镜面的反光处她看见某人不在什么时候醒的,清亮的双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乐姗的脸色瞬间像煮熟的虾变得红。
“你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你起身了。”辰逸的双眸瞇的狭长轻笑着,声音因为刚醒的缘故微微沙哑还带着鼻音。
那自己脱得赤条条换衣服他全看见了?所以那个臭流氓就这样一声不吭的任由她脱光?乐姗脸色涨红恨不得钻到缝裏。
“臭流氓,我衣服呢。”乐姗无地自容欲盖弥彰,气鼓鼓的问道连声音都不成调。
“破了。”辰逸坏笑看着这个不敢看自己的女人,令他感到莫名的吸引当真有趣。
乐姗猛地回忆起昨夜在车裏情到深处时,辰逸嘶吼的将她的薄裙撕裂,一片软腻的春光在他眼前一览无遗,他像是见血的困兽理智尽失的一次次莽撞的侵占。
一股热气窜上脑门,她抬起双手将自己遮在宽大的衬衫袖子裏,尴尬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那裏,落地镜旁的盒子裏。”辰逸见那滑稽可爱的模样,恨不得搂在怀裏好生蹂躏一番。
乐姗从双臂的缝隙中露出一双眼睛,慢慢挪到落地镜边打开,是一条长裙乐姗轻轻翻动,下面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仿佛是火一样灼痛了她的指尖。
“辰逸,你个流氓!”乐姗盖起盒子,闹怒的把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去,抱着盒子离开了房间。
“你去哪裏,不在这儿换?”
换你奶奶个大鸡腿!乐姗落荒而逃的奔向厕所换衣,耳边还回荡着辰逸玩世不恭的调戏声。
她不得不承认辰逸的眼光过分的好,橄榄绿吊带长裙上面是柔软的天鹅绒,下面缝纫着高调靓丽的丝绸如微风游离在她光洁的双腿间,相配的是薄如蝉翼的薄开衫,仿佛是笼罩在了雾间,衬托的她肌肤胜雪风情万种。
但是...为什么内衣的尺码分毫不差?
他果然是个大色狼!乐姗在心裏愤怒的咆哮着,对着镜子的挽了松松垮垮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