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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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训尧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良久,他背对着病床,沉声回道:“事成定局。不必再说这些了。”

    说完,他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

    ·

    回到家,梁训尧一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咣当几声脆响。

    梁训尧快步走进去,看到梁颂年脚边的陶瓷碎片。

    梁颂年尴尬道:“我就是想……煮一杯热可可。”

    回来他又抽了两根烟,其实他早就戒了烟,这种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犯戒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于是起身去冰箱里找巧克力和牛奶。

    梁训尧今天早上给他煮了一杯,很甜,喝了会很开心。

    梁颂年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进厨房也只会捣乱,如果真想喝热可可了,他肯定会点外卖,而不是亲自动手。

    梁训尧对他太了解了,因此察觉出异样,先将他拉到一边,清理了地上的陶瓷碎片,洗干净手,走到梁颂年的身边。

    梁颂年正倚着书房的门框,百无聊赖地遥控着搬运机器人。

    “知道了,是吗?”

    只有这一个原因了,梁训尧很快猜到。

    他从后面抱住梁颂年,靠在梁颂年的肩头,“年年,别多想,生老病死是我们不能控制的事情。”

    梁颂年垂眸,“如果是因为我们……”

    “他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年年,他当年是一个人来溱岛打拼的,世际也是他赤手空拳办起来的,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固执又易怒,但他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倒下,相反,我倒认为,经此一事,他还能活很久。”

    梁颂年闷笑,“怎么会?”

    “因为最坏的结果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梁训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梁颂年的手背,继续说:“他这一生最在乎的体面,已经不复存在了,他所恐惧的,我也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恐惧什么?”

    “世际在我之后就不姓梁了。”

    梁颂年默然。

    “这是迟早的事,”梁训尧抱紧了梁颂年,将他完全笼在怀里,“所以不要担心,年年,我们没有做错什么,这是你告诉我的。”

    梁颂年转过身,重新投入梁训尧的怀抱。

    梁训尧在他的唇边嗅到一丝极淡的烟草气息。

    “抽烟了?”他低声问。

    梁颂年脸色微变,下意识想否认。

    可梁训尧下一句却是:“给我一根。”

    梁颂年愣住了,抬眼看他。

    黄昏的最后一点余晖里,两人并肩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晚风带着凉意拂过,吹动衣角,也将梁颂年的烟头吹得明明灭灭。

    梁颂年咬着一支烟,凑到梁训尧面前,用自己的烟头抵住他的,借着那一点猩红,帮他点燃。

    梁训尧其实并不常抽,只是身处他那个环境,身边的人鲜少有不是烟雾缭绕的,看也看会了。他吸了一口,被呛得低咳两声,随即就适应了那辛辣的气息。

    梁颂年却不想抽了。他指尖松松夹着烟,转过头,静静看着暮色里的梁训尧。

    梁训尧的脸上没有困顿,也没有疲惫。

    那是一种近乎空旷的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像深夜无波的海面。

    “你在想什么?”梁颂年轻声问。

    梁训尧缓缓吐出一口烟,灰白色的雾气在风里迅速消散。他望着远处逐渐暗下去的天际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看着他躺在病床上,那么虚弱那么苍老,母亲在旁边哭。”

    他顿了顿,“我在想,我得活得更久些。到时候,可不能让年年……在我旁边哭。”

    梁颂年心脏猛地一缩,鼻尖瞬间涌上酸意,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浅尝辄止。”梁训尧伸手,将他指间那支没怎么抽的烟拿过来,连同自己那支抽了三分之一的,一起捻熄在旁边的烟缸里。

    然后他捏了捏梁颂年的脸颊,温柔问:“还想喝热可可吗?哥哥给你煮。”

    梁颂年点头。

    他倚着料理台,闻到浓浓的甜香,不一会儿,梁训尧就把杯子递给了他。

    “我过几天要出趟差,去斐城。”他忽然说。

    梁训尧问:“去做什么?”

    “追一个投资人,一个行程很满的投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岑扬。”

    “认识,需要——”

    “不需要。”

    梁训尧轻笑,“好吧。”

    “听说他要在斐城待三天,我去看看吧,能见到就试一试。其实溱岛这边的投资人也有合适的,但我觉得盛和琛潜力大,和内地的投资人更适配。”

    他开始讲解他的思路,梁训尧一边做饭一边耐心地听,既不多做评论,也不轻言指教。

    等他洋洋洒洒说了十分钟,才点头道:“很好的想法。”

    梁颂年朝他歪头笑。

    周日,梁颂年乘机去斐城。

    一落地就接到梁训尧的电话,问他到哪里了,斐城冷不冷,准备住在哪里。

    梁颂年嫌他啰嗦,三两句应付完。

    他入住了岑扬所在的酒店。

    他通过人脉打听到,岑扬晚上习惯在酒店顶层的清酒吧喝上两杯。

    于是将准备好的资料都存在手机里,换了身休闲得体的衣服,前去“偶遇”。

    岑扬不到四十,标准的富二代出身,父亲是地产界有名的大亨。不过他本人也算争气,很早就在投资圈闯出了名堂,眼光毒辣,接连投中了好几家极具潜力的科技公司,赚得风生水起。

    梁颂年走到酒吧门口,远远就看见了岑扬。他正和朋友窝在角落的沙发里谈笑风生。

    梁颂年调整了一下呼吸,正要走过去打招呼,却意外听到了梁训尧的名字。

    “听说了吗?世际的梁训尧出柜了。”

    另一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真是吓我一跳。我那天看到新闻还以为愚人节提前了。你说他这……是不是炒作啊?”

    “肯定是。”先前那人笃定道,“他那个棕榈城项目,得罪的人还少吗?不给自己身上泼点脏水,转移一下视线,怎么平衡各方?”

    “可我听说他最近还把城规委给告了。”

    “说不定就是城规委那边搞出来的传闻,想毁了他。”

    “毁倒不至于,”第二个声音像是在窃笑,“就是……怪丢人的。”

    最后开口的是岑扬——梁颂年看过他的采访,所以认得他的声音,他说:“我也觉得是假新闻,梁训尧那样的人,不会让自己陷在这种毫无益处纯粹负面的舆论里。”

    “岑总,你和他很熟?”

    “不算熟,吃过几回饭,能感觉出来,他是最最会权衡利弊,任何时候都能做出冷静判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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