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30-40(第13/14页)
黑漆漆的点心,沉默了一瞬,挤出了一句:“他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祝轻侯用玉箸夹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表情微微一变。
祝琉君睁大眼睛看着,也夹了一块,表情也跟着一变,忍了忍,咽了下去。
“小玉第一次下厨,已经很不错了!”祝琉君艰难咽下后,大声夸赞祝轻侯。
祝轻侯:“……”
要不我也尝了,我就信你了。
他望着眼前这碟东西发愁,这东西怎么呈到李禛面前?犹豫了半天,祝轻侯悄悄拿了块布将其盖上,准备毁尸灭迹。
目睹了一切的崔伯:“……”
他就知道,祝轻侯第一次下厨没把厨房炸了就不错了。
“没事,还来得及。”祝轻侯语气轻松,按照李禛往年的习惯,他此刻应当还在书房,大不了等他做好了才送去给李禛。
“来不及了。”崔伯幽幽道。
祝轻侯:“?”
他转过身,远远看见外殿的灯火次第亮起,隐约可见人影——李禛在侍从的簇拥下回来了。
祝轻侯静了一瞬,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藏起乌漆嘛黑的点心,端起一旁色香味俱全的膳食糕点走了出去。
伙夫:“……”
崔伯:“……”
祝琉君:“……”不对,小玉你等等我!
她刚要追上去,陡然想起今日是肃王殿下的生辰,时隔多年,小玉给肃王过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生辰。
想到这里,她停下脚步,没再追上去。
望着那盘被白布盖住的黑暗料理,伙夫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要拿出去扔了?”
“不必。”
“不行!”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
率先出声的崔伯和祝琉君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去。
这厢,祝轻侯端着菜肴走到寝殿,跟着布膳的侍从一起将膳食放在案几上,轻声道:“献璞,生辰快乐。”
李禛刚刚落座,身侧空无一人,满桌膳食和孤身一人对比起来,无端看上去有几分寂寥。
他抬起眉弓,朝祝轻侯“看”去,神色平静,“东宫的事,是你做的?”
这几日肃王府风平浪静,府外却不安生,凭空流传出一首诗词,大意是老神仙将死,小神仙继位,继承了老神仙所有的一切。
听上去不过是一首词藻脱俗,故事普通的诗句,落在有心人眼里,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甚至有人私下揣测,皇帝是老神仙,太子是小神仙。
谁也不知道晋顺帝究竟有没有听闻这首诗,世人只知道,短时间内,东宫又被训斥了一通,因为一件小事,李玦被罚在东宫幽闭思过三日。
听完来由,祝轻侯轻轻笑了一下,“圣心莫测,老头生性多疑,一旦起疑,除了身败名裂,没有别的办法能打消他的疑心。”
这是祝家的下场,来日,也会是李玦的。
一步到位,从晋顺帝最在乎的求仙问道入手,瓦解东宫的圣心,这是他送给李禛的第一件生辰礼。
李禛静坐着,并未提箸,全然没有用膳的意思,“那本高粱杂论,是你让楼长青写的?”
今日楼长青赶来送了一本他亲自编纂的高粱杂论,针对雍州的地貌提出了见解以及方法,确实颇有裨益。
祝轻侯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从中助力的推手,楼长青才是最大的功臣,他不会借此邀功。
“献璞,”祝轻侯轻声道,“还是先用膳吧。”
做点心折腾了两个时辰,都没做出一道能入口的,他掩饰着轻颤的指尖,慢慢地用勺子吃粥。
“祝轻侯,”李禛问他,“既然做好了,怎么不端上来?”
第40章 第 40 章 生辰二
祝轻侯眼眸微微睁大, “你怎么知道的……”之前九千里流放,李禛派人盯了他一路,如今偷偷派人在小厨房盯着他, 似乎也不算出奇。
侍从端着一碟用白布盖住的碟子走了上来,摆在李禛面前,祝轻侯咽了一下唾沫,莫名有点心虚。
李禛已经拿起双箸,揭开白布,夹了一块焦黑的糕点,仿佛没闻到糕点上的焦味,神色平静,慢慢往口中送去。
祝轻侯害怕把李禛给毒死, 连忙劝说:“这糕点凉了才好吃, 你先吃别的,最后再吃这个。”
李禛道:“无妨。”
他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糕点,没有丝毫停顿, 继续吃着,那张清冷昳丽的面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就连煤炭似的糕点都被衬托得极其好看。
祝轻侯诧异地看着他,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李禛竟然没有味觉,就连这么难吃的糕点也能吃下去。
诧异归诧异,祝轻侯说起正事:“这蛊虫, 你给我解了吧。”他语气轻松, 听不出伤感,“来日王妃进门,留着这蛊虫,总归不好。”
万一蛊虫又发.情了, 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靠着吃药硬扛过去吧。
李禛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你为何如此笃定我一定会娶她?”
祝轻侯玩笑般道:“你不娶她,难道娶我吗?”却见李禛神色平静,甚至还有几分严肃,显然没有把这话当做玩笑,祝轻侯也慢慢敛了笑,“献璞,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当朝风气保守,厌恶男风,玩归玩,闹归闹,李禛身为皇子,真要和男子成婚,这是不可能的。
“你之所以觉得我一定会答应这桩婚事,是因为权势在你眼里才是最重要的,当年你为了权势,答应替李玦背黑锅。”李禛平静道:“你为了权势什么都能做,便觉得人人都同你一样,只顾追名逐利……”
青年藩王停顿了一会儿,声音略低了些,带着一贯的冷淡,“……不顾真心。”
当权者最不会做的,便是向人剖白真心,这意味着示弱,意味着向人寻求回应。
祝轻侯怔住,他从来没见过李禛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紧接着,一股冰凉侵骨的冷意攀上后颈——李禛早就知道他给李玦背黑锅,他是从何时开始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开始就告诉我?”祝轻侯道:“何必让我猜,让我……”他顿了顿,继续道:“……不安。”
从有记忆开始,他靠着美貌和出身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就算犯了谋害皇子这样的大罪,也有无数人上赶着给他求情,在诏狱里蹲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平安无事地放了出来。
如今他没了出身,李禛目不能视,相貌对他不起作用。
头一次,祝轻侯感到了不安。
“我以为你,依你的性子,”李禛声音无比平静,“你会将我大骂一顿,然后坚决要我拒绝。”
祝轻侯沉默半响,目光停在那碟焦黑的点心上,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大半的点心都被李禛吃完了,问道:“……我现在骂还来得及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