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30-40(第6/14页)

案,猛然抓住李禛的袍裾,扬起眉眼,笑道:“抓住了!”

    他摸索着李禛袍裾里的暗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刚要去摸另一边,却被李禛倏地箍住手臂,牢牢地掣肘着他。

    李禛声音温凉冷淡:“放手。”

    “我才不放,”祝轻侯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反倒让受过拶刑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发颤起来,他手上老实地停下动作,口上不依不饶,开始盘问李禛:“献璞,你是不是背着我吃药了?你想想,你年方二十四,正值弱冠,何必吃药?万一吃着吃着,吃坏了——”

    他话没说完,便被李禛忍无可忍地打断,“祝轻侯。”

    声音冰冷,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唤他的名字。

    “欸,”祝轻侯识相地应道。

    他向来从心,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得寸进尺,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老实巴交地抽回手,打算不和李禛计较。

    祝轻侯抽回手——

    抽不动。

    他错愕地看向李禛,“你怎么不放手?”

    李禛依旧牢牢地攥住他修长纤细的腕骨,连带控住着发颤的指尖,力度不大,却叫人无法挣脱。

    “……疼么?”李禛低声问他。

    祝轻侯一怔,别人的同情,固然有利可用,但是李禛的同情,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

    而且,他现在也不大想在李禛面前示弱。

    祝轻侯试图抽出手,嘴上轻描淡写:“哪里就疼了?”他毫不在意,“一点也不疼。”

    李禛没作声,似乎是信了他的话。

    下一刻。

    手腕传来一阵疼痛,不轻不重的力度施在旧患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钝痛。

    祝轻侯咬着牙,没出声,莫名的,就是不想在李禛面前露怯,在旁的事情上依靠李禛也就罢了,难不成这些小伤小痛也要依靠他?

    他才不会——

    “嘶。”祝轻侯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有些委屈:“献璞,你好端端的拿我撒什么气?”

    李禛缓缓松开他的手,神色变幻不定,辨不出情绪。

    沉默了片刻,他从案几下抽出素纱,又从八宝格中取出一瓶膏药,示意祝轻侯将手交给他。

    祝轻侯:……?

    他试图着伸出手,想看李禛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替他包扎?

    李禛握住他的腕骨,力度比方才轻了许多,几乎是托着他的手腕,涂了药膏,用素纱一圈圈地往上缠。

    动作慢条斯理,缠得干净利落。

    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祝轻侯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反抗,药膏凉丝丝的,透着梅花的清香,宛如冰凉化玉一般,丝丝缕缕地渗入肌骨。

    他下意识想问:“献璞,你……”你能看见了?

    李禛动作流畅,全然看不出目不能视。

    刚吐出两个气音,祝轻侯望着李禛眉眼间的白绫,讪讪地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李禛似有所感,绕完最后一圈,缓缓裹紧了他的手腕,打了个结,又朝他伸手。

    祝轻侯望着被绑成猪手的手腕,犹豫了一下,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一番打岔,他险些忘了方才要问什么,一面看着李禛包扎,一面悄悄地瞅着李禛另一侧的袍裾。

    他总觉得,那里装着药瓶。

    看来,是时候问问崔伯,打听打听李禛究竟在吃什么药。

    崔伯立在外殿,正在吩咐下人处理王府事宜,远远看见袖里揣着两个包的紫衣青年朝这边走来,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妙之感。

    “崔伯!”祝轻侯远远看见他,眉开眼笑,高兴地朝他招手。

    手掌被素纱裹成了一个包,就连五指都细细裹住了。

    崔伯:“……”

    他冷不丁想起时常看见殿下练习包扎,难不成,是为了给祝轻侯包扎手?

    崔伯嘴角抽了抽,忍住转身就走的念头,站在原地看见祝轻侯快步走来。

    祝轻侯走到他跟前,左右看了看,仿佛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脸神秘兮兮。

    “崔伯,献璞最近在吃什么药?您可得盯着他,不能让他乱来,别什么药都吃。他现在年轻气盛,没必要忍着,也犯不上吃药。”

    崔伯:“……”

    他眉心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气,对眼前叽叽喳喳的美貌青年道:“祝轻侯,你——”

    第35章 第 35 章 边陲孤身,王畿风流

    “你多言了。”

    崔伯语气平静, 透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淡。

    言下之意,这不是祝轻侯该管的。

    “崔伯,”祝轻侯不死心, 继续道:“说好了,您可得帮我看着献璞,万一他乱吃药,您知会我一声。”

    说到此处,他伸手拍了拍崔伯的肩膀,话里话外透着郑重,仿佛将一桩重任托付给了他。

    崔伯:“……”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敛了声,到底没说出来, 只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您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打五岁起我就认识您了。”祝轻侯笑语盈盈,语气熟络。

    崔伯不由自主地想起祝轻侯五岁时的模样, 粉雕玉琢,金相玉质,见了便叫人怜爱,就连一向严苛的崔妃也喜欢他……

    思及早已薨了四年的崔妃,崔伯脸上的情绪慢慢褪尽了,面无表情地退了一步。

    “殿下念旧情, 留着你的性命, 还望你好自为之。”

    话罢,他转身便走,丝毫不给祝轻侯拦住他的机会。

    徒留祝轻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大概猜出对方态度陡转的原因,眼睫轻轻颤了颤,没有追上去。

    崔伯不肯告诉他,那他自己找,总能找出李禛藏起来的药瓶。

    好端端,总是背着他吃药,这怎么行。

    夜里。

    祝轻侯估摸着这时候李禛还未回来,悄悄地溜进他的殿室,守殿的王卒眼睁睁地看着人从眼皮子底下过去,习以为常,只当没看见。

    “咔嚓——”

    火折子擦亮,上头烧红的碳柄点燃了灯笼,祝轻侯提着灯笼,散漫地在殿内摸索。

    这地方他来过不少次,明面上说是李禛的殿室,其实也算是他祝轻侯的,夜里他爱在哪歇就在哪歇,李禛从不拘束这些细枝末节——祝轻侯自动忽视了李禛的抗拒。

    要搜药瓶,首当其冲的便是李禛的床帐。

    祝轻侯昨日还在这里睡过,熟络得很,随手掀开被衾,翻开瓷枕,翻找了一番,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一通翻找无果后,他思索了一会儿,绕过屏风,在外间的案几上摸索了几下。

    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似乎有什么机关敞开了,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