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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40-50(第14/14页)
性命,也要他彻彻底底变成残疾,再也不能威胁到他的皇位。
长街上,马车还是稳稳当当地行驶,许是顾忌着街道上的人流,车夫驶得很慢。
刺客相视一眼,挽起弓箭,指尖微微一松,淬着寒光的冷箭在日光下一掠而过,直直飞掠向马车,刺破了马车的垂帷,破开一道孔隙。
车夫大惊失色,连忙停下马车,围在两侧的王府护卫顿时团团将马车保护在中间,持刀护立左右,目光警惕,一错不错地盯着箭镞刺来的方向。
“刺中了吗?”刺客首领问道。
射箭的刺客摇了摇头,“看不清。”马车的垂帷过于厚重,就连弓箭也只是射出一丸小孔,压根看不见里面的动静。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刺客大手一挥,数道箭镞齐发,短短两息用尽了箭筒,长街上的百姓早已躲藏起来,街上空空荡荡,只剩下被射出筛子的马车。
马车上的垂帷满是孔洞,摇摇欲坠。
不用想,马车内的人非死即伤。
刺客松了一口气,放响响箭,告诉潜伏在暗中的眼线,他们已经完成了东宫的任务。
“首领,你看——”刺客拍了拍首领,声音颤颤巍巍,示意他看向下面。
首领忙着发响箭,放完后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顿时瞪目结舌——马车上摇摇欲坠的厚重垂帷已经坠了,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车厢。
肃王殿下根本不在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条长街上,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内,祝轻侯躺在李禛膝头,仰头拨弄着李禛的发丝,慢悠悠道:“是东宫派人来杀你?”
“嗯,”李禛声音极其平静,“他每年都来。”
这句话险些把祝轻侯给逗笑,每年都来,倒像是专程来赴约似的,一转念,他陡然意识到这句轻飘飘的话语背后的凶险。
“献璞,”祝轻侯语重心长,“还是把剑随身带着吧,夜里挂在帐前,悬在床首,怎么样都行。”
凡事还是得当心着些。
李禛伸手,轻轻抚摸怀中人散落的漆发,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句,示意自己已经知晓。
绕了远路,回到肃王府时,时辰已经不早了。
崔伯立在殿前眼巴巴地张望着,小心翼翼地看了李禛好几眼,又往他身后看去,直到看见后面的祝轻侯,打量了两眼发觉他身上并无伤口,连忙收回视线。
“殿下,月饼已经蒸好了。”
祝轻侯探头往案上一看,上面摆满了月饼,巴掌大小,有几只捏成那兰提花的模样,散发着甜香。
“崔伯,难为您还记得我的口味,”祝轻侯捏起一只月饼,笑眯眯对崔伯道。
崔伯转过头,脸上面无表情,“谁记得了。”
李禛唤了一声:“崔伯。”声音澹然,语调平静淡然。
崔伯不想让殿下难做,勉强朝祝轻侯笑了笑。
祝轻侯也不逗他了,小口小口地啃着月饼,想起去年今日,中秋将近的时候,爹娘和妹妹围坐在一起,一家人一起吃月饼的画面。
再想想如今一家人分崩离析,天人永隔,他忽然觉得口中甜滋滋的月饼陡然没了滋味。
祝琉君被崔伯叫来吃月饼,一踏进殿中,一眼便看见了小玉,“小玉!”她转头看向肃王殿下,低声唤道:“问殿下安。”
李禛看了她一眼,“过来陪陪你哥哥。”
祝轻侯将属于祝琉君的咸月饼推给她,眉眼扬起一点笑意,“喏,你的。”
祝琉君接过月饼,啃了一口,期期盼盼地看向祝轻侯,“小玉,你过生辰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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