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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流放到宿敌的封地后》 50-60(第14/14页)
而告之。
“殿下,不能再等了!”
御史台的萧佑立在东宫,一身黑袍斗篷,神色平生未有的严肃。
“韦后那边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写好了改立太子的诏书,只等明日一早便颁发下去。若是还不行动,再过三个时辰太子就改立他人了!”
东宫大半的幕僚臣属深夜被叫醒,披头散发,衣裳凌乱,趿着长靴,惶惶不安地立在殿内。
大多数人脸上都是惊惶恐惧,陛下竟然要废太子?!废了李玦,又要改立何人?
李玦是中宫嫡出,韦后的独子,背后有京兆韦氏和各位岳家的支持,虽说蠢笨些,按理来说不至于被废。
究竟出了何事,以至于陛下突然做了这个决定?
李玦立在殿中央,闭着眼深呼吸,父皇竟然要废了他这个太子,就因为他好心要帮父皇修葺地宫吗?
还是说,又是李禛和祝轻侯在幕后搞鬼?
他好不容易才当上太子,日盼夜盼,只等着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任何人都不能挡了他的路。
李禛玦睁开眼,眸底已经没了犹豫,只剩下一片狠绝,“即刻点兵,将能调动的各府府兵都招来,切不可走漏风声。若是有人不配合,尽数屠了。”最后四字,他说得轻飘飘的。
殿内所有人都被他平静但是狠绝的语气吓得浑身发冷,甚至还有胆子小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事已至此,他们都没有退路了。
东宫豢养的私兵几乎倾巢而出,快马加鞭前往邺京各府,一队人马请来各家的女眷,另一队人马前去和掌权的男丁商议。
往日热闹的邺京一片漆黑,各府紧闭门户,私兵索性一脚踹开府门。
“砰——”
案几连着酒樽倾倒,哗啦碎了一地。
祝轻侯往后仰倒,腰身倚靠在倾斜的案几上,漆黑的瀑发散落铺开,像是扇面铺在案几后。
阁内只余一点薄灯,朦胧照着他的桃花面,眉心间红痣如血,殷红漂亮。
蔺寒衣今日着了一身寒衣,雪白明净,权当提前给祝轻侯服丧送行,脚下衣摆落在祝轻侯的衣摆上,白紫两色错位交叠。
他目光落在祝轻侯双手的铁链上,随手拽过铁链,逼得祝轻侯愈发靠近他。
距离愈发得短,缩短到不剩两寸。
被铁链束缚双手的青年微微一笑,蔺寒衣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想要凝眸端详,余光中忽见寒光一现,颈项上骤然多了一道锋锐的冰凉。
“寒衣,”祝轻侯轻声唤他的名字,这个名字是他给蔺寒衣取的,寓意天寒有衣,以免冻毙风雪中。
他的语气与从前一般无二,以至于蔺寒衣纵然被刀刃抵住颈项,还是忍不住一晃神,低声应道:“小玉。”
“我要走了。”祝轻侯道。
他不能再陪蔺寒衣闹下去了。
话音未落,蔺寒衣以手按住颈间的锋锐,掌心和五指陷进剑锋里,祝轻侯这一次没有心疼他,手腕一落,剑锋偏开,豁然刺进他的腿上。
祝轻侯刺得毫不犹豫,力道毫不收敛,他松开剑,伸手碰了一下蔺寒衣,后者眼眸微微一亮,连带着脸上的痛楚之色都消减了不少。
祝轻侯取了尚书令的腰牌,随手将蔺寒衣推开,甚至还踩了他受伤的腿一脚,随口留下一句:“若有下辈子,好好学学李禛。”
好好学学李禛是怎么对他无有不应,任予任取。
蔺寒衣倒在地上,拖着伤腿踉踉跄跄走了两步,始终没能追上祝轻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疾声道:“小玉!你不能去!你去了会死的!”
以今夜的情形,东宫必然会举兵谋反,整座邺京动荡不安,最危险的地方便是皇宫。
以他对祝轻侯的了解,他一定会去皇宫找李禛。
眼见祝轻侯不为所动,就连脚步也不曾有一瞬间的停滞,蔺寒衣道:“李玦有皇宫的布防图!”
即将走出阁楼的紫衣青年终于停下脚步,立在洞开的槅门中间,有烛火倾斜而下。
下一刻。
祝轻侯走了回来,他甚至懒得俯身和蔺寒衣对话,居高临下立在他面前,言简意赅:“皇宫的布防图给我。”
“你要去皇宫?不可!宫变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若是去了一定会丧命!”蔺寒衣语气极快,甚至没有半点停顿。
去岁祝家的案子闹得极为血腥恐怖,短短几日不知多少人人头落地,更何况是事关皇位的宫变?!
祝轻侯形单影只,孤身一人,去了那里不就是寻死么?!
祝轻侯蹲下身,一把拔掉了蔺寒衣腿上的长剑,任由鲜血溅在他面上,将剑横在蔺寒衣颈上。
他轻描淡写:“说,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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