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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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组到那个组,不是演死尸就是演丫鬟,或者小反派。

    忙碌完再见面,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在床上折腾了。

    折腾一番就没力气,两个人抱着就能睡。

    甚至有天秦毓做了噩梦,以为自己上吊死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唐芮白手臂正勒着她脖子。

    秦毓一动,唐芮白也跟着动,手臂勒得更紧,把秦毓差点勒到魂归西天,当时她都觉得自己快见阎王了。

    猛烈急促的咳嗽声惊醒了唐芮白,等她醒来,满脸歉意地看着秦毓。

    秦毓摸着自己的心口:“幸好,捡了一条命。”

    那会她们根本没时间吵架。

    但是热情会褪却,对彼此身体开发得差不多,身体与身体为负距离后,就该拉近心灵与心灵的距离。

    这事儿又谈何容易?

    秦毓有意无意地跟唐芮白透露自己的事儿,倒是没提自己负债百十来万的事,只囫囵地说自己很穷,还有负债,所以拿不出太多钱给两人花用。

    唐芮白倒不介意,甚至还借着一些节日名头,给秦毓打钱。

    秦毓起初收她的钱挺不好意思,后来唐芮白表示:“我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给你花我高兴。”

    这怎么不算是一句情话呢?

    起码当初小小的秦毓被钓得五迷三道的。

    可是慢慢地,秦毓就发现了,唐芮白很少跟她提自己家里的事,每当问起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闭口不言。

    秦毓表达过很多次自己不在意她是什么家庭,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

    唐芮白都是沉默。

    年少多执拗,秦毓更是其中翘楚。

    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想要知道,所以多次试探,终于在某天惹了唐芮白。

    半夜做到大汗淋漓,两个都不算矮的人窝在一米二的小床上,几乎都得是人叠人的睡法。

    当然,秦毓从后边抱着唐芮白,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偶尔捏一下。

    细腻的缱绻带着亲密,让秦毓觉得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却在她又一次提起家里人这个话题后,唐芮白语气不耐地问:“真那么重要?”

    唐芮白虽然看起来冷淡,但跟她从来都是耐心的,甚至能称得上一句温和。

    “也不是重要,就是想知道。”秦毓说。

    唐芮白顿了顿:“不想说。”

    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毓抱着她的手松了松,不过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惹怒了唐芮白。

    唐芮白在跟你吵架的时候从不大吼大叫,更不会有动手的行为。

    她只是从秦毓的怀里脱身,从地上一件件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穿上。

    秦毓看着她的背影,乌黑的长发还有些乱,沾惹着她们意乱情迷时的气息。

    唐芮白只道:“不行的话,一别两宽。”

    这是唐芮白第一次跟秦毓生气,也是第一次说分开。

    秦毓这才发现,唐芮白脾气这么大。

    秦毓不知道,不过是想要多了解她一些,怎么就闹到了分开的地步呢?

    秦毓胸中也是一股无名火,因为她若无其事说出的分开。

    当时两人都在一起厮混了一年多,只要会回到这个出租屋里,就一定是抱着睡的。

    结果这么轻易就把分开说出来了?

    秦毓憋着气没说话,等唐芮白穿好衣服要出门的时候,她也不知哪来的速度和力气,直接蹿到了门口。

    赤|裸的后背抵着门,那门的质量很不好,还有没清干净的木刺,将她的背扎得有些痛。

    可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一双眼紧紧盯着唐芮白,既气红了脸,也气红了眼。

    然而,唐芮白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她便也憋着。

    四目相对,在萧索的季节里,屋里似还有风声吹过。

    她俩吵架的时候就犯倔,一个比一个倔。

    后来还是秦毓学了服软,准确来说,秦毓的身体服软了。

    因为第二天她就因为这事儿生了病,按理说秦毓有个挺健康的身体,但那天就是突然感冒,发烧。

    一米七多的人缩在床上,一开口就是浓重的鼻音,不停地抽吸着鼻子,额头也滚烫,看上去可怜得很。

    唐芮白只好照顾她,事无巨细、小心翼翼地陪在她身边。

    那事儿,也就那样揭过了。

    秦毓的道歉是在一周后才姗姗来迟的,她先说了对不起,唐芮白也才跟她道歉。

    可她俩最初,气头上是谁也不肯先发一言的,生怕在这段感情里落了下风。

    ……

    唐芮白这样的态度倒是让秦毓变得更自然,心里虽然还是慌乱,却又像吃了颗定心丸。

    因为她熟悉这样的唐芮白,所以知道用什么态度去应对。

    同样的答卷给出来,做过很多次的秦毓当然得心应手。

    秦毓没有出门,也没再道歉,安静地在房间里待了会儿以后才缓缓道:“我知道你不愿意来我家,觉得是寄人篱下。但你能来,我很开心。”

    过了会儿,唐芮白沉闷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有什么好开心的?”

    嗯,刚才那茬就算过去了。

    秦毓再次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她熟悉的唐芮白。

    一个人再怎么变,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

    哪怕她们后来已经很久没吵过架,最多也就是冷战,但这种天然的默契还在。

    “你没有暗恋过人,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秦毓说。

    唐芮白:“……”

    这话槽多无口,唐芮白懒得辩驳,任由她编。

    “存我的电话吧。”秦毓说着转身拿起桌上的笔把自己手机号写下来,又放到她床头,半蹲着道:“生病的人就该被健康的人照顾,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以后等我生病的时候再照顾我就是。”

    唐芮白顿了下,言辞尖锐:“我是个没良心的人。你照顾我,也不会换来我照顾你。”

    “哦,好吧。”秦毓这会儿倒是没了脾气。

    自顾自的生一番气,再自我说服,告诉自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便又能心平气和的相处了。

    “这样更好。”秦毓真情实感地说:“我也不想你做个有良心的人。”

    没良心,没负担,不会内耗,更不会有抑郁症。

    但她知道,唐芮白现在就是嘴坏,实际上人再好不过了。

    坏人才不会把自己“没良心”挂在嘴上。

    就像唐暮,他觉得自己可是天底下再好不过的父亲了。

    傻叉。

    秦毓想起来便想骂,尤其是想到他跑去唐芮白的葬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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