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的画上句点。
只是今年这个“鹊桥会”让某人大出风头,记入了谁的心,又会伤到谁的心,只有被伤的人心裏才最是清楚。
……
“诶……冉静,这儿。”白翩翩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墨冉静和墨渊俩人,高兴的挥手示意。
“餵……哥,你看,是翩翩他们。”墨冉静胳膊肘碰了下身旁的墨渊,指向白翩翩处。
他的脸颊顿时柔色闪现,嘴角再是不易察觉的上勾,极为好看。
墨渊再一看白翩翩的行装,更为嘆观,从不见那个女子会有这番打扮,这正好应了昨天隔空猜物的那个话题,这打扮究竟——是公是母?
只见白翩翩身着淡蓝色长袍,袍上绣着盛开的橘瓣黄蕊的君子兰,醒目而耀眼,更彰显了文儒君子之风度。腰间一根二尺宽的腰带,带上镶嵌了一颗乖巧可爱的椭圆绿宝石,将她的盈盈纤腰不松不紧一束,一根淡蓝色丝带高高束起一头乌黑清亮的秀发,再无任何装饰修饰。
“翩翩,你……的打扮……好独特。”墨冉静也是第一次见女子能这身装束,稍有不适。
“那好看吗?”白翩翩调皮的问道,更是对墨渊挤了一个媚眼动作。
看得墨渊浑身上下一颤,“好……看!”
或许是那一眼,搞得墨渊神魂颠倒,人家问妹妹的问题他居然迫不及待的回答了。
丢脸丢到太平洋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