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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22-30(第6/14页)
幸运的是轮胎还没有脱落,程烛心不仅没吃到安全车的免费进站,还在安全车期间爆胎,克劳斯在P房咬着后槽牙骂了句脏话。
其实这个时候桑德斯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退赛,现在给程烛心换上白胎和前翼再让他出去,活脱脱就是纯折磨四十多圈。
但退赛有退赛的标准,再说,完圈数据也是很重要。
可惜,技工告诉桑德斯,程烛心的底盘也被那块碎片割到了。
克劳斯听见耳机里的广播后绝望地低头,手掌捂住了额头。
“程,我们必须退赛了。”桑德斯说。
“好吧。”
赛道上,领跑的韦布斯特在压节奏,压着车阵跑他自己的节奏,非常舒服。P2位置的格兰隆多在听说队友撞车后没什么波澜,他光是跟住韦布斯特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从座舱里爬出来后,程烛心去车头看了看前翼,克劳斯走过来给他指了一下。
“就是这个,它卡在底盘侧缘了。”克劳斯说。
“哦……”程烛心看见了,“哎真是倒霉,不过幸好我把科洛尔带到索格托斯前面了。”
程烛心说完就去看直播了,留克劳斯在原地自己痛苦。
事实上程烛心明白克劳斯的痛苦,他是自己爸爸挖过来的,那么老程必然是给了他另外的好处,叮嘱他好好辅佐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克劳斯会在发车格对自己说那些话——你要激进一点,超过队友。
程烛心退赛后科洛尔来到P11,他身前的拉尼卡原本已经抛开他2秒多,但安全车的带领下所有人的差距归零。
“他的轮胎怎么样?”程烛心把头套头盔放下,拿饮料喝了两口,“为什么不给他继续换黄胎?黄胎的磨损其实比预计的要好很多。”
科洛尔组的技工回答说:“这套白胎跑完了,有望推进积分区。”
“白胎抓地力太差。”
“科洛尔觉得可以。”技工回答,“工程师问了他,换黄胎可以进攻拉尼卡,但换白胎可以守住索格托斯,他选择了白胎。”
“有点保守。”程烛心叹气。
“hey。”克劳斯走过来,问程烛心,“借一步说话?”
“没问题。”
P房2楼,空的小会议室。
卡罗·克劳斯跳过了无意义的前置声明,直言道:“你必须停止对队友的保护,程,今天这个行为不是一号车手该有的。”
程烛心知道:“你是说带着科洛尔一起超过索格托斯?恕我直言,这不是对车队最有益的选择吗?”
“这是保护他,程。”克劳斯在围场浸淫多年,“我看得出来,你在尽力地想要跟他一起进入积分区——当然这很好,这是非常好的想法。”
“但是?”程烛心知道这些话之后必然会有但是。
“但是KM11在这个强度里的竞争对手,只有同样的,另一辆KM11。”
往上够不到峰点石油,往下防得住逐星者。
那么这个“一号车手”要怎么让车队高层信服,要怎么给明年到来的鲁特·李一个满意的车手表现。
就是比同等级的科洛尔要强。
鲁特·李并不是纯粹花一大笔钱雇来的赛车设计师,而是钱加上一个过得去的车手。任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给一个毛头小子撞来撞去或者永远落在17、18。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很好。”克劳斯向后靠了靠,半倚在会议桌边,这是放下姿态准备商量的表现,“但请你,不要带到赛道上来。鲁特·李一直在看着你,他是我的老师我非常了解他,他一定是看到了你身上有不俗的能力,才愿意与你父亲签约合作下赛季转来克蒙维尔,不要让他失望,做个强势的一号车手,好吗?”
程烛心在伊莫拉跑了二十来圈,F1车手在赛道上的心率动辄蹦上180,下车后到现在他的心跳和呼吸还处在比较夸张的频率。
听着克劳斯的这些话,他感觉有些恍惚,感觉克劳斯在读咒语。
“我……”程烛心调整呼吸,“我懂,但……”
“程。”克劳斯显然在谈判上更加成熟,“这不是一件‘错事’,而且在F1你需要服从工程师,你知道的,没有车队会愿意要一个不听命令的赛车手。”
程烛心深知克劳斯话中的道理。市面上有许多影视作品或动画小说会将赛车手描绘成为光鲜亮丽、风头无两,甚至跋扈嚣张之人,但实际上,是引擎制造商、底盘制造商、策略组、研发组等等无数人齐心协力造出一台方程式赛车,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车手来将它在赛道上推到极限,让大家看看我们的赛车有多强。
年年在F3、F2有那么多优秀车手,除开韦布斯特、博尔扬、格兰隆多这几个怪物车手,其余人的差距真的不算大,有时候一场排位赛下来,P3到P15的圈速差距都在1秒以内。
所以车手们的外部条件就开始为自己添砖加瓦——我听话、我能带来更多的赞助、我的讨论度高能带来流量等等。
在程烛心愣神之际,克劳斯适时补刀:“这就是游戏规则,程,我们是合作,不是服务。我们提供一台有竞争力的赛车,那么你就需要好好地听从指挥,譬如我在赛前告诉你的,激进一点,保持在科洛尔身前。”
程烛心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车组会议室比较小,因为在赛道上的P房设施都是本周二和周三搭建起来,今天赛后就要拆除带往下一站,所以不是运营中心里那样宽敞的大厅。
在这样小的室内空间里,这段谈话挤压着程烛心。
他今年才跟科洛尔说我们要一起上一次领奖台,可如今科洛尔却成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固然明白这是许多F1车手和他们自己队友会经历的一项流程,韦布斯特和博尔扬就是这样。以前程烛心以观众视角看比赛时,解说们常常拿两个人的圈速做对比。
但他也像许多与友人一起进入F1初期那样,觉得自己和队友是不同的。
那都是赛道上的较量,它不会改变我们的生活——这想法委实天真。
科洛尔·伯格曼拿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个主场积分,更甚则是,他还拿到了最快单圈的积分。
P房里开了香槟,科洛尔的赛车在FIA那里接受检查,他们每个人热烈地跟每个人拥抱欢呼。
程烛心久久抱在他腰上不松手。科洛尔无奈地掰掉他胳膊:“我很多汗。”
“不不不你好香。”
“走开啊变态。”
“干什么,你最近总是在推开我。”程烛心从他后面抱他,脸靠在他肩膀眼睛盯着他耳垂,“都不跟我睡一个房间,怎么回事?”
“你先松开我。”
程烛心恶向胆边生,径直盯着他的耳垂然后咬上去——
嘭!
科洛尔奋力将他胳膊甩开,自己大步退后,撞上了刚从外边回来的一个技工。
“对不起……”科洛尔回头向他道歉。
“啊没事没事。”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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