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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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合同,你有望成为新秀里第一个修车费不自理……你去哪?!”

    “嘭”一声,科洛尔转身出去带上门,然后默默吐出一口气。

    程烛心在亚裔男人里算得上皮肤比较偏白,加上常年穿赛服,夏休也没有可以去晒太阳,从腰际到前胸,一片白嫩的皮肤直接让科洛尔转头就走。

    人在赛道上心率一百八,现在居然不相上下。科洛尔背靠着门板,程烛心裸露皮肤的画面还在眼前一样,于是他闭上眼……可恶闭上眼还是能看到。

    里面的人莫名其妙,缓过神来后拉开门,科洛尔差点没站稳,被里面开门的人握了一下胳膊。

    “你尿急啊?”程烛心问,“跑得比KM11还快,你有什么急事吗?”

    科洛尔下意识想不如就认了尿急得了,但心底里又挣扎。想说,想坦白,他憋闷在心口的话太想一吐为快。

    “我……”科洛尔瞳仁颤抖。

    程烛心不是傻子,他察觉到这人的异样很明显,但他想的方向错了。

    程烛心问:“是因为车队的防守指令吗?”

    维系你们感情的是那台拖拉机——程烛心不止在一个人嘴里听到这句话,那些媒体账号有阵子很爱说这句话。

    卡罗·克劳斯以及几位新机械师的加入让克蒙维尔的赛车有一定性能提升,当科洛尔有能力在赛道上防住一辆霜翼赛车的时候,他被安排的任务是防守多罗斯保护程烛心。

    程烛心非常害怕他们会沦为韦布斯特和博尔扬那样,他必须在此之前预防住。

    所以他一手把着赛服的裤子——刚才脱一半紧急拎上来的,一手攥着科洛尔手臂。

    整个画面非常诡异,宛如科洛尔在里面对他干了什么干完就走,导致他拎着裤子追出来。

    “不。”科洛尔摇头,“防守任务……没什么的,我只是忽然想起来有点急事我……你……要不你先把裤子穿好。”

    “我正要脱裤子。”程烛心是要换裤子,换掉赛服穿自己的衣服。

    科洛尔心说就是因为你要脱裤子我才跑,他试着把胳膊抽出来,但他越想缩越让程烛心攥更紧。最后只能妥协,科洛尔说:“总之绝对不是车队指令的问题,是一些别的…我自己的问题。”

    “你碰见了一些没办法跟我交流的问题?”程烛心虽然不知道问题的本质,但他能发现这问题的性质。

    科洛尔点头:“抱歉,给我点时间调整。”

    “为什么要道歉?”

    “……”

    “不用道歉的科洛尔。”程烛心说,“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不要跟我道歉,我说过的,对吧,F3奥地利站我们两的事故的那次。”

    科洛尔听见最后半句时,神情一松,头微微垂下,说:“好……”

    接着,程烛心一手还把着裤子,另一手绕过他后背将他拥过来。他脸颊在科洛尔一卷儿一卷儿的棕色头发上蹭蹭:“我知道你会有自己的烦心事,但是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的对吧,我们在过去很多年里建立了完整的承诺体系,我永远原谅你,理解你,信任你,包容你,我们此生都在一起开车。”

    他再次强调了“Always”。

    “嗯。”科洛尔靠在他锁骨上,接着笑了下,“你……换裤子吧。”

    “你不会是害怕看我换裤子才跑的吧?”程烛心笑着调侃他。

    “……”科洛尔只能咬牙摇头,撒了人生中屈指可数的谎,“当然不是。”

    第39章 他说的那语气,跟请人约……

    大概不会有太多人记得,在三年前F3锦标赛的奥地利站,出了一场说严重也不算严重,但也造成了一辆赛车退赛的事故。

    科洛尔不喜欢在任何情境之下有“如果”的假定,在比利时大奖赛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这么说了之后,产生的讨论大致围绕着“不要为过去的人生做假想”。这很普遍,许多人都有这样的信念,所以几乎没人去好奇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就像没有人会去追问一个小朋友“你是因为什么而想要长大之后当一个科学家”但程烛心知道。

    三年前F3奥地利,就是科洛尔的“如果”。

    应该说是科洛尔和他共同的“如果”。

    F3和F2经常作为F1的垫赛,这项赛事的观赛人员并不多,很少有人会特意来看看F3。

    奥地利同样,F3的观众寥寥,观众坐不到看台的一半。它不太像“比赛”而像是“考试”,所以三级方程式、二级方程式的主要观赛人员是各家车队高层。看看这些年轻孩子里有哪些是可以考虑收编。

    时年17岁,穿好赛服,塞好耳机、头套、头盔、Hans,然后爬进座舱里。那一刻,17岁的脑袋瓜子里想的东西相当多,那些看过的电影小说,那些代入过自己的游戏动画,统统如“请神”般融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要程烛心说什么时候开赛车最快乐的话,当然、当然,从各个方面,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收到克蒙维尔F1车队一份车手合同的瞬间更快乐。

    但如果是那种不掺杂荣誉、工作、地位和名利的快乐,程烛心大概会选择跑F3的那一年。那一整年,他都是快乐的。

    大约是进入F3时就做好了“历史上鲜少有亚裔车手在方程式赛车有所建树”的心理准备,他完全就是来玩的,玩到一年就是赚,赢不赢的无所谓了,反正进F2F1的几率渺茫,相当无敌的心态。

    程烛心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走到奥地利站,一路上笑嘻嘻地跟科洛尔闲聊,说等下偷个工作证混去F1的哪个P房,再假装换胎工,那时候韦布斯特在年度车手冠军的争冠行列,程烛心说他去给韦布斯特换左前,黄金左前。

    科洛尔警告他:不许害我偶像。

    程烛心吐舌头:等我F3跑完我就去阿瑞斯问他们要不要换胎工。

    因为他后边接了一句“这大概是我进F1最稳妥的方式了”。所以科洛尔没有继续韦布斯特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今天霜翼车队的领队在看台,好好比赛。

    两人的事故发生在7号弯。

    4号弯入弯前的大直道,位于科洛尔身后的程烛心准备切进内线在4号弯超车,4号弯出弯科洛尔守住内线,干扰到程烛心的出弯节奏,稍稍有些锁死的轮胎没有对科洛尔的驾驶造成影响。

    在奥地利站,本站的赛车工程师告知车手们一件微微有些反直觉的事情:你在大直道上不能一直踩着油门。

    这项要求在常人听来匪夷所思,大直道你不让人踩油门?你们是不是在冒充职业车队还是说买了外围要搞假赛?

    事实是地效赛车的特性所致,它在直道上高速行驶时,地效底板会产生极端下压力致使赛车底板很多部分接触地面。也就是赛车本身会在直道高速状态下被“向下按”,这样底板磨损就会增高。

    而F3的赛车手普遍年轻,这两个人才17岁,程烛心在国内还不能考驾照的年纪,自然是将工程师的警告铭记在心。

    所以4号弯前的直道,程烛心和科洛尔都没有压榨赛车功率。出弯牵引力的表现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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