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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30-40(第16/16页)
。”科洛尔说。
所以他的程烛心哥哥称完重换了衣服冲了澡拉上自己就跑,跑到这个小心毒水母的海滩上遥遥看着烟火,逃掉媒体采访和车队庆祝,就是要听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恭喜哥哥”?
坦白讲科洛尔也才20岁,他没那么强大的控制力,他能踩着违规线在新加坡10、11号弯把身后的杜奥特挤出赛道,但可能没办法踩着这细密沙滩,对程烛心缄口不言。
他默默咽了两下,喉结在雪白的脖子皮肤下面紧张地滚动:“程烛心。”
“嗯?看见毒水母了?”程烛心开玩笑着问。
他问完,又一道烟火腾空,这颗烟火特别大,约莫是烟火表演的大轴戏,炸开后重叠过渡了好几个颜色。
程烛心忽然将他一搂:“科洛尔,你知道的,我这个P4是拉尼卡和格兰隆多双退才挤进的P4,所以这个赛季我们两个都上领奖台可能是没希望了,但下赛季一定,真的。”
“啊,你刚刚想说什么?”
一鼓作气再而衰,科洛尔对中华文化不太精通但也略知一二,这个典故在小时候程烛心教过他,那时候科洛尔的父母带他们去游泳。程烛心不敢游,在岸边给自己加油打气来回搞了几个流程,不知怎么打了个岔,全白费,不游了。那时候程烛心告诉他,这个就叫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次冲不上去,后边就续不上了。
“没。”科洛尔笑了笑,“没事,明年……明年有车开就行,有席位就行。”
这一年,克蒙维尔车队在整个赛季表现平平,但总体来看稳中向好。
他们赛季初举全村之力将两台拖拉机推进围场,赛季中段夏休前后因内部分歧致使赛车性能奇奇怪怪。来到赛季尾段时,从新加坡开始,他们终于摸索到了这辆赛车的平衡在哪里。
底盘和起动套件的升级,在新加坡站后的奥斯汀展现出惊人的尾速——同比过去的自己是惊人的尾速,仍然无法追赶被刨走小半个研发组的峰点石油。
对此,索格托斯在巴西圣保罗站后特别哥们儿地拍着程烛心的手臂,说:“哎呀,程先生,这个主心骨鲁特·李还是非常的关键,别灰心,明年就好起来了!”
程烛心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回应着也拍拍他:“你这心态是真适合待在围场,太无敌了,自家镇海神针给人掰走了也能笑出来。”
索格托斯无所谓啊!他指指他们峰点石油的赛车,红黑渐变的涂装,说:“多帅,帅就够了,它帅我也帅,风风光光又一年,为什么笑不出来?”
“确实。”程烛心点头。
“圣诞来打牌啊。”索格托斯又叮嘱。
之前就说了,排除万难,不管他们在太平洋的哪一岸。
“好!”程烛心说。
所幸圣保罗的雨没有下到拉斯维加斯,大家在卢塞尔的引擎也撑到了亚斯码头。阿布扎比亚斯岛如约在每年的这个时候见证冠军加冕,阿瑞斯车队的双料冠军,WCC和又一次拿到WDC的韦布斯特。
赛季落幕之时,无论这个赛季发生了什么,全部盖棺定论,封入F1的历史,也成为《DTS》这一季的素材。
而他们“一起上一次领奖台”的约定也越来越近。
近在眼前的下个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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