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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30-40(第7/16页)
展台。恰好镜头扫过来,成就了一番“车手包含爱意的眼神看向自己车厂的新车”画面。
以至于第二天伯纳德都发过来一条消息,赞誉他实在太有心了,假期都心怀车队。
搞得程烛心非常心虚,但又只能认下来,回复伯纳德说“祝咱们新车大卖啦”。
社交媒体取消关注这件事情热闹了两天便没了下文,韦布斯特仍然关注着博尔扬,博尔扬也没有后续任何行动。
欧洲夏天来得实在太早了,欧冠的补水时间提前了25分钟,飞机降落在伦敦,程烛心隔着廊桥瞧见外面硕大的一颗太阳,晒得廊桥上的金属支架折出五彩光晕。
人们戴上墨镜和帽子,程烛心只有一个登机箱,外套系在腰上,一件橘色的短袖T恤。黑墨镜,蓝色棒球帽,双肩包上挂着稻草人挂饰。
科洛尔一抬头,收起手机瞧了瞧他的脸:“走吧。”
程烛心胳膊搂上去:“哇你都不说你来接我的,万一我没看见你呢?”
“没看见我你会给我打电话的,然后蹲在这里边哭边质问我为什么不来机场接你。”科洛尔冷静地说。
程烛心抿着嘴,想转移一下话题,科洛尔又问:“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
“对啊。”程烛心理所当然,“怎么了,我人都到欧洲了我还要搬几个大箱子吗?我不能用你的穿你的吗?”
“好吧。”科洛尔说,“下次怎么样,带上个手机就来了吗?”
程烛心话赶话的:“我嫁给你吧,手机都不用带,我就站那儿举个牌子,‘我老公呢’……嗯?你要打给谁?”
科洛尔掏出了手机打开拨号界面,说:“我要报警,把你这个变态驱逐出境。”
“……”——
作者有话说:液!抢到上海站的票了!
经过努力的上班拉磨,今年坐草地,明年坐看台啦![猫头][猫头]
我爱拉磨!(不是)
第35章 “行行行你抱吧。”……
即便天气很热,但在餐厅门口坐户外位子的人们比店里的还多。
程烛心嘴上说着到了欧洲穿他的用他的,但还是懂事地自己给自己订好了酒店,没有直接一个跟随移动厚着脸皮住进科洛尔的姑姑家。
十六岁以前还能做到无所谓地跟着科洛尔住遍欧洲亲戚,现在不太行了,人长大了羞耻感也上来了。
在酒店放了包和行李,科洛尔的弟弟找了过来,说什么都要程烛心把这房间退了,去他家住。他妈妈就是科洛尔的姑妈。
这小子小时候就可爱缠着科洛尔和程烛心,主要他不爱上学,不爱上学也就罢了,偏偏他哥和他哥的朋友去开赛车了,一个礼拜就去学校两三次,其余时间上网课,这换谁受得了。
“不行,亚斯。”程烛心最后把洗漱包拿出来搁在洗手间,出来,说,“退不了,而且没必要跑去你家住,在这儿住几天就去罗马了。”
“对啊就是因为你过几天就去罗马了呀!”亚斯怒道,“这几天再不去,我下次跟你一起玩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等到下次。”程烛心笑嘻嘻的。
科洛尔则是在卧室查看程烛心登机箱里带过来的一套正装,这几天他细细研究了网球规则,围场车手们大部分都会打匹克球,匹克球跟网球正手比较相似,所以科洛尔研究起来不会太费劲。
而温网又是大家戏称的“伦敦时装周”,有道是即便这年七月伦敦热得冰淇淋车都当街融化,你去温网也得穿得像走秀。
不过这种东西还是看个人追求,每年也不乏穿短袖裤衩坐那儿看比赛的,毕竟这儿是网球赛,人家目的相当单纯,坐下看球就完事。
科洛尔则是习惯,不仅是温网,他去任何公开的,有拍摄的场合都会严格打扮自己。
于是他拧着眉毛审视着床上摊开来的,程烛心的正装。待到程烛心从卫生间出来,回头:“这就是你带来的衣服吗?”
程烛心噎了一秒,以为是自己衣品不行,询问:“这是……的吗?”
“你问我?”科洛尔看看他,“你打算穿羊毛西装过去吗?现在是夏天,好了我知道了,你是随便从衣柜里抄出来一套从外观看起来是西装的衣服就塞进去带过来了是不是。”
还真是羊毛的,程烛心过去仔细看了看:“我以为我拿的是亚麻西装。”
所幸这年头讲究一个“你且坐在这里,自有大儒为你辩经”,F1赛车手穿短袖裤衩去温网怎么了,既然不是dress code坐席,那人家就是松弛。
于是决赛当天,科洛尔穿一套奶油色西装,透气轻薄的面料。西装里没有搭配衬衫领带,而是一件蓝白条纹的海魂衫,蓝色麂皮鞋和胡桃木色皮带,戴一顶巴拿马草帽。在围场开了太久拖拉机,让人们忽视了伯格曼家称得上半个意大利老钱。
当天阳光极好,科洛尔从入口就被人拍到,在一众明星贵族里称得上耀眼。
而他旁边,那位街溜子似的亚裔男青年。
好吧用“街溜子”形容还是有失公允。程烛心走在他旁边,上身浅粉色的,看起来像泡泡纱材质的短袖,露出赛车服里捂了半个赛季的胳膊,白溜溜的。下半身不用细看了,运动大裤衩,运动鞋。
一副飞行员墨镜,值得一夸的是他没忘记戴上赞助商的腕表,蓝色表盘,跟科洛尔内搭的海魂衫呼应上了。
中文互联网的评价:老钱家的少爷和他的校霸男友。
也有人说:这个程烛心但凡嚼个口香糖估计就会被温网拉黑。
当然也少不了:好配。
程烛心沾沾自喜着自己腕表跟科洛尔内搭同色系的小巧思,有时候科洛尔真的想不通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态,就比如现在,亚斯和程烛心坐在他对面,他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时,服务员夸赞了一下两位穿得很搭。
科洛尔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椅背,里头的海魂衫是蓝色条纹,程烛心的腕表表带也是藏蓝色。
被夸赞很“搭”的时候,程烛心笑吟吟地道谢,亚斯也说了句很像是情侣会这么搭配。科洛尔心下紧了紧,再瞥一下程烛心,他喝着水,说:“我跟你哥可比情侣好多了,你七岁那会儿,流行一款游戏,最开始只有欧美能玩上,我当时人还在中国,你哥硬生生忍着,等到我到了欧洲才跟我一起玩。”
亚斯笑着问:“那你呢,你有做过什么让我哥很感动的事情吗?”
程烛心:“你问他。”
亚斯看向他哥。
他哥想都没想:“我开卡丁车被人鱼雷,他在语言不通的前提下他吵架吵赢了。”
亚斯瞪大了眼:“他去吵的?你被人撞得说不出话来啦?”
“我当时忙着哭。”科洛尔说。
“……”
科洛尔小时候确实比较爱哭,不过程烛心的记忆里,他宛如一夕成长,忽然就再也没哭过——是指再也没有被人撞出赛道或受了委屈就哭。像是突破了某种阈值,来到下一阶段。
偶尔程烛心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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