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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40-50(第12/15页)
怀旭表演着他的个人素养。
伯纳德在克蒙维尔做了很多年领队,这么多年来他和不少赞助打过交道,应对起来游刃有余,其实程怀旭算是好说话的。电话里,伯纳德再三保证,上海站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但程怀旭的话里还提及了一点,他忽然强调起了鲁特·李在巴林站,也就是揭幕战的调校优势。
通话里,程怀旭的最后一句是:他不愧是围场中炙手可热的设计师,在任何一支车队都能证明自己。
伯纳德意识到这是一种暗示,程怀旭在表达,鲁特·李和程烛心是一种绑定关系。他相信程怀旭一定用了什么方式让这二人绑定,这对一支初初有所崛起的车队来讲是个危险信号。
来到上海站,热闹的人口大国从下飞机的接机场景就可见一斑。
科洛尔今天的打扮让程烛心多看了好几次。好吧应该说多看了很多很多次,其中有几次被科洛尔掰着下巴推回去,警告他别再盯了。
人走出来就是一阵狂热的欢呼,上海初春阴天的日子还是蛮冷的。科洛尔的队服T恤外边穿一件布料轻盈的休闲西装,同色系的宽松牛仔裤搭基础款运动鞋。配饰是品牌的运动手表,墨镜比较宽大但没有显得他脸庞娇小,而是转移了视线重心去他的棕色卷发,下飞机后现场买的发胶在卫生间抓好了头发。
程烛心走在他旁边,说:“我像你经纪人。”
科洛尔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有叫你好好处理一下脸吧,结果你只刮了胡子,你什么时候能认真对待一下你的主场?”
程烛心则是在这段话里抓住了重点:“哦~?所以因为这里是我主场你才这么精心打扮呀~?”
“好了闭上嘴过去给车迷签名。”
“签名的时候闭上嘴是不是不太礼貌?”
“程烛心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中国车迷的面跟你吵架。”
今天科洛尔的父母也来到了上海,跟他们不是同一班飞机,伯格曼夫妇提前了两三天左右就到了,程怀旭和邵冬玲早早招待了起来。两边夫妇从前亦是非常聊得来的朋友,他们从前一起吐槽那些车队高层、FIA政策、两个孩子哪里不足,到今天正式步入竞争关系,倒没有虚与委蛇,只是各自说说苦衷。
程烛心父母这边坦然表达了赞助方的压力,他们的控股集团这些年并不好做,程烛心F1车手的身份以及F1近年来在中国的热潮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集团旗下的公司一旦降本增效开始裁员,那在这个经济时局之下又是多少家庭的噩梦。
科洛尔父母表示非常理解,也是实话实说,他们在为科洛尔寻找更好的位置。并且说科洛尔这孩子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虽然很多时候的表现是温和懂事,但事实上内心非常要强。
这一站,克蒙维尔车队将赛车退回巴林站的调校,程烛心和科洛尔没有住去家里,而是在酒店持续地开会和参加商务活动。
程怀旭与邵冬玲没有给程烛心传递太多消息,夫妇两都知道这个意大利男生对自己儿子的特殊意义,这个时候告知他“科洛尔在寻找其他更好的位置”对程烛心来讲没有任何好处。
倒是科洛尔这边。
周三夜里,科洛尔跟父母一起在酒店的行政酒廊喝茶说话。莉亚询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关于阿瑞斯二号车手的提议。
科洛尔明白,如果自己有意向,夏休前父母就要开始筹谋,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慢慢琢磨。
“等到赛后再说吧。”科洛尔手指在茶杯托盘上,点着那上面的花纹,“我很看重上海站,不想分心去考虑这个。”
朱利安最近对科洛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怎么需要考虑这么久,孩子,这支车队已经在着重培养程烛心……当然我们很为他开心,这是好事,你也是个年轻车手,我们也希望你能被好好培养,阿瑞斯的二号车手一样会得到很好的历练。”
“搭档韦布斯特是一场灾难,爸爸。”
“搭档程烛心难道不是吗?”朱利安看着他眼睛,“博尔扬离开阿瑞斯后,在菲莱克当一号车手,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大车队弃之如敝履的二号车手,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宝贝啊!”
说到博尔扬,更让科洛尔头痛:“不……不是的,博尔扬离队并不是待遇的问题,这说来话长。”
倏地,非常突兀的另一道声音在附近响起来。
按理说,这里是中国,这家人在用意大利语聊天,而且语速挺快的,应该不会被路人刻意去偷听。
但不巧的是,韦布斯特的母亲是意大利人,他听这些话没有压力。
“他离队不是待遇的问题?”韦布斯特迷茫地看向他们,他只是来这里买个柠檬水,恰好路过这一桌,“科洛尔?你……知道些什么吗?”
科洛尔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无助地笑了笑,不晓得怎么回答。
第49章 “借不了。”程烛心干脆……
“呃,晚上好乔尼。”科洛尔说。
“晚上好。”韦布斯特像是条件反射回这么一句,然后立刻追问,“所以究竟有什么内情?拜托了科洛尔我必须要知道,维克多三缄其口,一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事情叫科洛尔怎么说得出口,再者,科洛尔不相信韦布斯特真的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都是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难道真的迟钝成这样吗……?等等,是的,难道真的迟钝到如此地步吗?程烛心也是这么迟钝吗?
“科洛尔?”要不是韦布斯特有着比较强的自制力,恐怕已经开始摇科洛尔的肩膀了。
“我不知道。”科洛尔站起来。韦布斯特的视线跟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起移动,这让科洛尔又伤脑筋了,对方如此诧异的状态委实不像演的。
韦布斯特以为他要跟自己出去详谈,正准备把手里的柠檬水放回水吧台时,科洛尔接着说:“乔尼,你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话你只有自己去问他。”
但科洛尔觉得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充其量只是一个彼此错过的故事,而鉴于他的女友都已经快要生产了,这个故事早已经结束。
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科洛尔拿出来看了眼,程烛心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克蒙维尔车队的私人赛道在下雨,青年车手发展计划的几个成员正开着低组别赛车在赛道上做雨地测试。
科洛尔回复:怎么?这是想念以前当青训车手时候的日子了?
程烛心的下一条消息跟他发过去的这条同步发了过来,所以不是回复他这条的,说:哈哈,青训车手真倒霉。
“……”科洛尔无语,收起手机没再回他,先把父母送去酒店门口打车了。
上海站还是那个地狱赛道,噩梦的123组合弯,还是设置了一个冲刺赛所以只有一次练习赛。
阴了许多天的嘉定在周五放晴了,但赛道温度仍不够高,只要一起风就是冷飕飕的。
克蒙维尔整个比赛团队高度紧张,老程今天没有待在P房而是和他的几个朋友坐在A上看台。伯纳德早就安排了P房二楼的观赛台和自助餐,程怀旭说今天阳光不错,他们几个大叔去A上晒晒太阳补补钙。
对此伯纳德深感忐忑,大赞助若即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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