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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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距离表现还有它的牵引力其实很不错。博尔扬的个人能力——哎哟科隆冲出去了,应该是没控制好赛车打滑了,没事没事,没出黄旗。”

    第一圈还没跑完,阿瑞斯的二号车手就打滑冲出赛道,不过幸好小伙子心理素质还不错,把车开回了赛道,位置掉去P16。

    “不妙不妙。”解说B扶了扶眼镜,“前翼翼片有没有损伤呀?刚才冲去砂石地的时候,飞溅起来的颗粒有没有砸到翼片?这些碳纤维片是非常非常脆的。”

    解说A拧着眉仔细观看回放慢放画面:“哦……可能是有一些损伤的,你看前翼右侧端板上边朝里边歪了一点点,跟他左侧端板的倾斜角度已经不一样了,这个是不是要进站换前翼呢?”

    解说B:“不一定吧,阿瑞斯可能会希望他克服……哦哦进了进了。”

    解说话还没说完,阿瑞斯车队科隆车组工程师已经在TR里召他完圈进站,如此一来,这位南法新秀已经可以说告别这场比赛了。

    第7圈,进入红胎的换胎窗口,导播的镜头主要给到领先的几辆车。领跑的韦布斯特依然稳健,红胎巡航,拉开了格兰隆多3秒多。

    格兰隆多则是在这3秒的差距里没有急着追近,在前几圈里的进攻行为损耗了不少轮胎,现在他的车组正在寻找最好的进站窗口。有时候人们觉得F1大奖赛没意思,是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胜负局已经定下了。

    比如格兰隆多,他的车组已经在第七圈就放弃争冠而是尽力保住这个P2。指挥墙所寻找的是干净窗口而不是undercut掉阿瑞斯。

    镜头又推到伊瑞森,大魔王领队冷着一张脸,喝饮料时露出银色的婚戒。镜头再切给前阿瑞斯车队的博尔扬,因为起步被防熄火介入而被科洛尔超过,摄像画面里是科洛尔的赛车尾翼。

    “把他跑出DRS,科洛尔。”提塞说。

    “我尽量。”科洛尔回应。

    巴林很好超车,有三段DRS。克蒙维尔这一站的新车调校两辆车一模一样,这不是鲁特·李在给两个车手端水,而是在一整个冬天,根据两个车手在每次测试及最后模拟器的驾驶感受反馈来调校的,而这个调校的结果同样令鲁特·李惊讶——

    几乎一样。

    底板的位置、底盘、翼片角度、厚度、悬挂行程、刹车油门甚至差速器换挡器的响应速度,几乎一样。

    所以今天,在巴林,对于克蒙维尔的两个人来讲,是一场完全意义上的“同组别”竞赛。

    今天程烛心和科洛尔两个车组都很紧张,他们既然开着一模一样调校的赛车,那么最终的排名就可以盖棺定论两个人的个人能力。

    “科洛尔,你做得很好。”提塞的TR,“DRS可用。”

    过DRS激活点,科洛尔打开DRS全油门往下踩——他能开DRS,就意味着他跟程烛心的距离不到1秒。

    重载油的巴林赛道,红胎的极限可以跑到16圈。科洛尔还是抽头了,他想超过去,想过掉程烛心去到P3。TR里还没有听见提塞的声音,那么是不是可以过……

    一样的赛车,不同的T架和头盔。

    护目镜后方不同的眼睛。

    科洛尔决心要过。

    11号弯双车并排过!深藏蓝涂装的赛车在巴林赛道灯光下闪耀如钻石,座舱里两个一起长大的年轻人,一个走外线一个走内线,这样的画面在过去的十几年里经常出现。

    十年前法兰克福卡丁车锦标赛,两个自行车都还没骑稳的小朋友上演了精彩的弯心攻防;六年前F4蒙扎站,两人内外线交叉攻防,车轮外侧面相摩擦的瞬间两人甚至同时偏头对视了一眼;四年前F3奥地利,6、7号弯车头贴着车头进出弯。这样的画面太多了。

    解说A:“能过掉吗?11号弯程烛心在内线强吃弯心,是不是有点推头?……科洛尔还想挤压!他们太了解彼此的驾驶风格,果然!科洛尔知道他要怎么走线!提前轻微转向了——!啊!他把程烛心挤出赛道了!!”

    “这……”解说B都坐直溜了,“会不会被判…哦出了,FIA的公告,两台克蒙维尔在12号弯的超出赛道事件被记录。”

    TR里。

    提塞:“科洛尔你现在在P3。”

    科洛尔:“我是不是迫使他四轮出白线了?”

    提塞:“正在调查,我们可能要交还位置,但我们会上诉。”

    科洛尔:“我满足超车条件了。”

    提塞:“是的我明白,我们还在等待调查。”

    而另一边,就比较微妙了。

    去年因为“F word”被罚了几次款的程烛心,被公认“如果20个车手有一个共同交流频道的话那么最暴躁的会是谁呢”有一半人指向程烛心,居然非常安静。

    要知道去年他跟多罗斯的事故,可是一秒八句F word,根本没法放出来。

    解说们自然意识到了这点,A打趣说:“不愧是友谊深厚啊,人都给人家挤出去了,一句话都不说。”

    解说B也跟着笑:“这个程烛心啊,我记得他最初开方程式的时候因为英文不太好,很多时候白天跑完比赛晚上去上补习班学英语,那阵子不少人给他出主意嘛,说你要学一门语言你最好的入门是这门语言的脏话,结果他进了F1那年成了第一个说脏话被罚款的新秀。”

    两个解说笑着聊了几句后,FIA的判罚是要求科洛尔·伯格曼将位置交还给程烛心,理由是通过将程烛心逼出赛道而获利。

    车队指令下到科洛尔TR里时,科洛尔同时在抵抗5G的过弯压力,说话时的声线跟着赛车同频颤抖:“听着提塞,我满足了超车条件,是他需要给我让空间。”

    提塞很头痛,大约是去年一整年的车队指令都非常顺利,两个人完全没有分歧,以至于提塞和桑德斯其实都比较缺乏对车手的管束。

    当然,比较缺乏,但还是有的。

    提塞说:“科洛尔,你在车内的视角未必是准确的,它会有一些视线偏折,好吗?请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程让过去。”

    解说们互相看了眼对方,A表示:“今年的克蒙维尔还不算是火星车哟,两个小朋友就已经这样了?”

    B耸肩:“这是领奖台,不是积分区啊你要知道。领奖台呐,天哪你要是跑F1第二年你能站上一个领奖台那是多亢奋的事情,时局不同了呀现在。”

    A接话:“但F1它就是这样的,它不像是拉力赛,你是赛车手我是领航员,这个领奖台我们可以一起站。F1不行的,你们之间的共同荣誉就是把这支车队的车队积分给抬上去,这样奖金会比较多哈哈哈哈哈。”

    “OK。”科洛尔说,“告诉程,我在看台直道把他放过去,不要让博尔扬贴上来了。”

    “好的谢谢。”提塞说。

    程烛心那边的TR则非常平静。

    他被挤出赛道的瞬间,为了不强制大力制动而剐到科洛尔的后轮,他自己又添了一点转向。事实上他没想到这会判科洛尔违规,因为从他的视角来看,科洛尔仍是满足超车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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