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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50-60(第4/16页)
韦布斯特点点头:“连你都能感觉到,我为什么……为什么二十多年来我一无所知?我是蠢吗还是什么?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我周五去找他,他一直说赛后再聊,我实在是没办法,我逼迫他不说实话我就一整个周末都跟着他……他说了,他说他……从二十岁发现自己喜欢我,一直到……我、我交往过女朋友,他没表现过什么,直到娜塔莉怀孕了。”
藏了十年多啊。科洛尔低头沉默了下,他少年时很崇拜韦布斯特,为人潇洒,驾驶风格收放自如,那一圈圈在无数少年组车手心里留下不灭的信念。
到今天,少年时代的英雄如此落寞地靠在墙边,相伴二十年的挚友如同从他身上剜去一块肉。他尚且如此,博尔扬又是如何呢。
兔死狐悲,若有一天轮到自己了呢?
韦布斯特说完后搓了搓脸:“对不起,我实在是需要跟谁说一说这件事情。”
“没事的。”科洛尔摇摇头,“我不会乱讲,只是,你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而搞砸比赛不是吗,即便是维克多也不希望你这样,所以他才会提出赛后再聊。”
科洛尔是对的,韦布斯特明白,任何事情都不能侵扰到他的比赛。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身后还有车组、车队、集团,上千人的事业和未来。
“嗯。”韦布斯特狼狈地笑起来,“说真的,我这整个周末浑浑噩噩,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我只要一放松下来,就会开始假设,如果我早点意识到,如果他早点告诉我,我们今天是不是还在同一支车队?……不过好像也不太好,阿瑞斯对维克多太差了,我没办法扭转,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抱歉,耽误你这么久。”
那天科洛尔是怎么走去停车区,开门坐进去的,他自己都忘记了。
原来真的会意识不到,因为太熟了,在一起太久,一切的一切都太理所当然。以至于维克多决定离开的时候,就像是从一张全家福里剪下一个角色——才让人恍然大悟,原来所有人和所有人之间都不存在所谓的牢不可破。
每一场大奖赛都是这样,四周交通极其拥堵,嘉定算比较好的了,因为大部分人会乘地铁,也有交通管制。
车子直接开往浦东机场,程烛心在他父亲的车上,科洛尔不记得他们是不是同一班飞机回欧洲,也许他问过了,但他现在一整颗脑袋里都是韦布斯特的那些话。
车里除了他,还有提塞和策略组的两位工程师,大家聊着下午赛道上的事情,程烛心的烈火战车占据了非常多博主的主页。程烛心回复他的那两个“嘴唇”Emoji也是同样,各处有各处的狂欢。
只有他本人,当事人之一,略显呆滞。
“Hey。”提塞在副驾驶,回头看看他,“你还好吗?怎么没精神?太累了是不是,等下在飞机上睡觉休息。”
“好。”科洛尔点点头。
其实韦布斯特的事情如果放在从前,科洛尔可能无法理解,一段友人暗恋而已,居然能影响到你的正赛状态,以至于再松懈些就被挤出积分区了。
但现在的他太能共情,甚至看见了另一种可能性的自己。
更何况,那是二十多年,啊这么一想这博尔扬真能憋啊。科洛尔一路上脑袋没歇过,下车后低着头也不看路,就跟在提塞他们身后,他们去哪他跟去哪。
直到一条胳膊不由分说从背后把他一搂,往怀里一兜:“你干嘛去啊!”程烛心气势如虹,和自己对比起来,自己简直跟被妖精吸了似的。
所以科洛尔脚下不稳,想着反正都这样了,顺便就被他带到怀里。
“我……没要去哪。”科洛尔看看他,“你也回总部吗?”
“我不然呢,我只是退赛并没有退役。”程烛心说着,打量起他,“你怎么有气无力的,拉尼卡有那么难防吗?好吧可能确实比较难,但你是科洛尔·伯格曼耶!”
有点不想跟他讲话……科洛尔看看四周,原来已经走到登机口了,刚才提塞他们去外面买咖啡。左侧是头等舱休息室,两人慢悠悠走进去。
程烛心看起来心情大好,也不奇怪,人这辈子能开上几次烈火战车,还是在祖国。
飞机推出跑道时,程烛心看向舷窗外,忽然跟科洛尔说:“飞机的翼片设计是在通过气流赚取升力,他们是机翼上方气流压力更低,我们方程式赛车刚好相反,翼片上方压力高,赚取下压力。”
他说完,飞机抬升,冲上灿烂的星空。
与此同时,中文网络社区正式进入不眠夜。
“稻草人TR”这位文画双修的老师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她的追随者们以为是她拉黑了这二人所以没有收到第一手消息,纷纷发去私信和@。结果通通石沉大海。
没承想,数小时后夜色深浓之时,“稻草人TR”发布一张图片。
只有一张图,没配文字,系统自带的一句[分享图片]而已。
画中的程烛心是恶魔角,科洛尔被画上西方黑龙的龙角,两人在熊熊烈火中接吻。
众人高呼真神降世。
对此一无所知的两个人降落在欧洲,依旧是那条坑坑洼洼的公路,程烛心太讨厌这条路了,每次在这里往返,五脏六腑都颠错位。
科洛尔伸过胳膊把他搂过来,叫他靠在自己身上。
今天他们两都是当天离开上海,说离开上海并不客观,应该说离开他们的父母。他们各自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帮自己争取下赛季阿瑞斯二号车手的位置,都知道对方的父母也在做同样的事。
阿瑞斯只有一个席位,就是博尔扬离开后的空位,即便南法小伙科隆今年坐在那儿,但全世界都知道他坐不长久。
两人都不想跟父母交流,因为话题永远会围绕着下赛季对席位的竞争。
围场年年如此。一则消息,在它被大众得知之前的一个多月里就基本敲定。所以夏休时候放出的签约消息,一般来讲,就是这个时候开始部署筹谋。
尽管他们都知道,阿瑞斯二号车手的位置有很多人在盯,伊瑞森在上海站拎着香槟走去克蒙维尔P房传递出了非常复杂的信号。
可以是去单纯关爱一下曾经的储备车手;可以仅仅是问候主场车手;可以是对外表达和克蒙维尔车手的友好关系;更可以是做给其他竞争者看,喏,他们来年可以给更多。
人总是在不同的境遇之中能看见从前看不见的东西。
两位车手去年当新秀的时候全是在看乐呵,因为太弱了,围场政治波及不到他们。别人在互相举报对方引擎不符合规定的时候,他们家车队还在琢磨这个离地间隙别人家是怎么压那么小的。
别人在搞柔性尾翼,他们在手搓前翼。
别人换胎2.0被车手嫌慢,他们换个3秒就是胜利。
到了今年,克蒙维尔展现出了不错的竞争力,冲击领奖台,赚取更多的积分和奖金以及庞大的车迷经济。
两位不再是新秀,围场外还有F2、F3以及一众青训选拔的车手虎狼环伺,你不进取,就会被取代。所以他们终于看见了头一年伯纳德跟他们说过的话,围场里充满了生意和政治。但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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