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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F1: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60-70(第4/16页)
自己的干净空气。
科洛尔想追击格兰隆多已经没什么希望,以及他自己的两次刹车区变线被凯伦提醒不要再出现这样的动作。
第五圈,程烛心还在追,追得很凶,没有被拉出1秒以外。
DRS区双车如双人舞在赛道上吃DRS、反吃DRS。程烛心只要一个弯道,只要有一个弯道他的出弯牵引力表现比科洛尔要好,他就能吃下来。
奥地利没有西班牙那么燥热,程烛心没有任何保护轮胎的意思。
他在进攻科洛尔的赛车,也在进攻科洛尔的心态。
程烛心在这里使用了阴招,并不是赛道驾驶上的黑招,而是他明白怎么去拉扯科洛尔的情绪。不是持续不断地进攻,而是在他身后反复无常地试探,刺激他、逼迫他,在他疯狂防守时退让,接着再来一次、再来几次。
科洛尔会烦躁,时刻提防,然后等他状态上出现一个分心的裂痕。在那个时候超越过去。
程烛心他老爸对他的职业期望是一年F1两年领奖台三年火星车队四年车手冠军,这个期望老程没办法实现了——因为车手冠军提前一年到来了。
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
在奥地利阿瑞斯二三带回后,人们知道了伊瑞森给两位车手的自由竞争期限,是十场大奖赛。
奥地利站程烛心P4发车P2完赛,从那之后,阿瑞斯的赛车调校研发和赛道策略出现非常明显的倾斜。科洛尔在亨格罗宁防出了足足17秒的进站空间险些爆胎,赞德福特和地狱进站6秒换胎的程烛心交换位置,拉斯维加斯延缓进站出站后将格兰隆多彻底挡死在争冠行列之外。
也是这一年,当科洛尔在亚斯码头赛道颁奖台上毫无芥蒂地笑着朝程烛心身上喷香槟的时候,程烛心知道,他们彻底沦为“围场朋友”。他知道科洛尔认了。
他们精诚合作,相敬如宾。
他们放下情绪,貌合神离。
第63章 我亲爱的二号车手 Drive to ……
又是一个赛季的回顾,如约而至的《Drive to Survive》。
作为F1纪录片,《DTS》的评价虽然褒贬不一,但人们必须承认的是,这部影片确实整合了许多人们在赛事转播中看不见的视角,以及各大车队高层的访问。
本期开篇,网飞黑底红“N”的Logo展示后,第一个镜头是采访小黑屋,坐下的人是大家都没想到的角色——克蒙维尔比赛工程师之一,艾卡赫·提塞。
小车队的工程师往往没什么名气,要带上他所合作的车手才会让人们有“哦是他啊”这样的反应。
提塞外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坐下后,记者问:“那是科洛尔第一次说脏话吗?”
此时插入了科洛尔的一段TR原声:“Are you fucking kidding me?”
镜头回到小黑屋,提塞笑眯眯地回答:“在TR里的话…是的。”
本季第一集回顾的主题正是阿瑞斯一二号车手的竞争,在提塞稍有些憨厚的笑容移动到摩纳哥双车相撞的现场后定格,字幕出现:Drive to Survive,第一集。
画面来到摩纳哥,忙碌的阿瑞斯P房里一个表情凝重的男人落在镜头的视觉重心,正是莫雷萨·伊瑞森。他的头戴式收音机卡在肩膀上,正在跟工程师交流。镜头靠近,开始收人声,环境音逐渐降低,工程师说:“刹车不太稳定,我们还在排查问题。”
伊瑞森问:“两台车都有问题吗?”
“不,是程的那台。”工程师推眼镜,“刹车温度在频繁升高降低,没办法稳在它最好的工作区间,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这段对话过后不久,程烛心从隧道出来前轮锁死救车无果直接上墙。
“oh那一下可不得了。”解说的声音填充进来。
很快更不得了的来了,佩文森从隧道出来后视野里快速的明暗交替和他工程师没能及时告知的赛道事故,让失去了前翼的程烛心转瞬失去尾翼。
阿瑞斯P房里,人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绝望。
英文解说的语气能让人感觉到正在抱头高呼:“程烛心在这一站将非常艰难!要知道他们正处于内部自由竞争阶段!!”
“自由竞争。”记者在伊瑞森坐下后率先递出这个讨论度极高的话题,“你对每一对车手都是这样的吗?交由他们十场大奖赛,以十场的积分高低来决定一二号车手?”
“是的。”伊瑞森说,“一二号车手不是一拍脑袋的决定,也不是谁为车队带来更多赞助或谁更具备商业价值,我们在F1,那么就用F1积分来决定。”
镜头回顾这赛季的前十场大奖赛,从圈速和弯道表现来看,他们确实在两辆车之中做了非常公平的调校。
十场大奖赛快速回顾完毕后,坐在采访镜头前的是菲莱克领队索尼娅,她的理解是:“阿瑞斯车队清晰区分一二号车手,是他们在F1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当然他们在赛车研发上比我们强很多,这是底层逻辑,那么他们要怎么将一个冠军稳稳地按在王座上呢?在预算帽限制之下,阿瑞斯用这十场大奖赛证明了——不可能。
“预算帽之下,即便是阿瑞斯,他们也无法每一场都有绝对统治力,看看摩纳哥程的赛车就明白了,做研发的人会明白,刹车系统的温度控制并不只是刹车的问题,它连带着其他部件也有不同程度的问题,并不是说,给程烛心一个新的刹车盘就可以了。
“当赛车出现机械故障,就说明他们在赛车部件上的检测和研发有一定程度的局限性,但这样的情况在明确一号车手时很少发生,因为他们总会确认一号车手的赛车没有任何失误。也就是说,他们的极端界线,造就了一辆真正的‘火星车’。
“他们将资源的天平直接压去一号车手身上。这就像是,阿瑞斯只有一块面包,他们会让一个孩子多吃面包,吃饱,另一个孩子挨一些饿,吃饱的那个孩子为家庭可以赚回更多钱。尽管二号车手的赛车也能进入不错的名次甚至站上领奖台,但就像我前面说的,阿瑞斯希望把一个冠军,稳稳地、按在王座上。”
菲莱克,前身作为阿瑞斯二队,索尼娅的表述精准而残忍。
残忍的是二号车手尚且如此,遑论二号车队。伊瑞森这个“大魔王”的称号并不仅仅是他在队内残忍至极的资源分配,在从前,阿瑞斯二队也是他控制赛道的方式之一。
索尼娅作为领队只能言听计从,过去最夸张的一站大奖赛,二队的两个车手轮流压车,在赛后遭到大规模网暴。那场网暴把阿瑞斯一队二队放在一起骂,骂一队独/裁,骂二队无能。骂车手没心气,骂领队没能力保护车手。
这些都是索尼娅过去所经历的冰山一角,更深的职场旋涡都沉在海下。
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二队已经脱胎换骨改名换姓。索尼娅也非常欢迎曾经大魔王麾下二号车手的加入,他们都曾是魔王的受害者,如今的工作氛围很好。
这一季《DTS》的主题是“争端”。
几个慢放镜头耐人寻味,摩纳哥事故后阿瑞斯两位车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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