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一己之力,让降谷风评坠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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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被艺术家身上静谧而忧郁的气质所牵引,几乎是本能偏转了正拍摄着塞纳河沿岸风光的相机。

    小麦色的手指下意识按下快门。

    “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并不非常响亮,但画家的感官很敏锐。

    那双蔚蓝的、总让人忍不住联想到爱琴海的深邃眼眸望了过来。

    画家拥有精致的混血面庞,漂亮得就像精雕细琢的古典雕塑,眼眶也比旁人深邃,天然为这目光染上几分沉溺与多情。

    命运的巧合在于这位游客也有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好样貌。

    浅金色的头发在河畔的微风中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小麦色的肌肤透出蓬勃的活力。尤其特别的是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此时正因画家的注目微微睁大,但他没有移开眼睛。

    对视的瞬间,画家和游客似乎都不约而同愣了一下。

    然后他们的眼神宿命般地相吸,彼此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交织出一种神秘的吸引力。

    一场唯美的邂逅,真不愧是浪漫之都巴黎。

    刚刚走下飞机,正准备前往组织在巴黎的安全屋,途经此地恰好看到这幅画面的赤井秀一如此感慨。

    虽然赤井秀一性取向正常,但他年幼时多居住在有腐国之称的英国,长大后又常年生活在不仅性向、连性别都很包容的美国,对其他性向见怪不怪。

    他又交往过两位漂亮的女友,不是对浪漫一窍不通的人,自然看出了画家与旅客对视间正在氤氲的暧昧氛围。

    画家与旅客两人的外貌都很出众,他们对视的画面在巴黎的浪漫背景下构图实在很唯美。

    赤井秀一用纯粹欣赏美学的目光欣赏地多看了他们两眼,然后继续迈着从容的步伐淡定地走了。

    临走前,他还听到了晚风吹来的邂逅之音。

    旅客真诚又窘迫:“非常抱歉,先生!我……我只是觉得刚刚的光线和构图实在太完美了。还有您忧郁的气质,我被您忧郁而迷人的气质所吸引,情不自禁就……冒犯您实在不是我的本意,我这就删除照片!”

    画家并不介意:“请等一下,能让我看看吗?看看您捕捉到的瞬间?”

    “当然可以,我叫安室透。”

    “您好,安室先生,我叫塞缪尔。您的照片拍得真好,如果喜欢请不要删除。就将它留下吧……您一定有摄影师的天赋。”

    “您过奖了……塞缪尔、塞缪尔?!您难道就是画家塞缪尔吗?天哪,刚才就觉得您非常眼熟,没想到真是本人!真不敢相信!我太喜欢您的《晨曦与迷雾》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作,那种笔触与光影的处理简直震撼人心!请原谅我刚才的失礼,我竟然用这种方式打扰了您。”

    画家的声音也蕴含起惊喜:“您最喜欢我的《晨曦与迷雾》吗?那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作!不过大家好像更喜欢我的另一幅《晨光中的少女》。虽然《晨光中的少女》也很好,但有时我还是会有一点遗憾呢。”

    “能在这巴黎的街头遇到一位知音真是命运的馈赠。要坐下聊聊吗?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您喝一杯咖啡?”

    “这……”旅客激动又羞赧的声音传来,“这是我的荣幸。”

    余下的声音因距离拉长逐渐模糊。

    赤井秀一轻轻挑眉。

    没想到还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不止是一见钟情还有灵魂的契合?法国真是处处都有浪漫的痕迹。

    落地便见证一场美好的邂逅,赤井秀一对法国给他的见面礼很满意。

    ……虽然身为卧底在黑衣组织的FBI探员,为了潜入搜查他注定无法回赠给法国同样的友善,大概率会是鲜血与罪恶。

    这样想想还真是有点罪过呀,赤井秀一感慨,然后身形没入了黑暗。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画家与旅客之间的交流并不如他所想。

    即使不知道有重要观众围观也毫无破绽地在所有人面前演完浪漫邂逅的塞缪尔与安室透面对面缓缓坐下。

    塞缪尔皮下的猫野郁弥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皮下的降谷零看着塞缪尔:“……”

    四周因两人出众的容貌气质而关注他们的人也看到了他们的美妙“初见”,于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或遗憾或鼓励地移开目光,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对彼此有意的年轻人。

    这里是巴黎,浪漫的邂逅在这里从不罕见。

    他们因此有了沉默对视整理自己思绪的时间。

    咖啡馆是露天的,周围的环境与行人一览无余,所以降谷零与猫野郁弥不担心暗处有监视。

    猫野郁弥看着降谷零,降谷零没有易容。

    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一个易容大师恋人,学习能力超强也酷爱学习的降谷零当然向猫野郁弥学了两手。

    他学会了易容,技术没有猫野郁弥那样好,也不如组织里的千面魔女,但足以让不会易容的人很难看出他的伪装。

    降谷零没有将这份难以解释技能来源也让人忌惮的能力暴露在组织面前。

    他毕竟不像千面魔女一样深受组织信任,暴露易容技能难免会让组织高层认为这样随时能改变身份的人难以掌控行踪和把柄,不利于卧底时获取信任。

    这份来自恋人的技能帮了他很多,在这一年的卧底时光里,易容后降谷零与卧底联络人的接头可谓相当轻松。

    降谷零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卧底吗?!猫野郁弥内心诧异。

    片刻前在听到相机快门的声音时他其实并不惊讶,身为巴黎艺术界名声正盛的艺术家,不做任何伪装在街头露面时被记者拍到是常有的事——他有意依靠这种方式让组织知晓他的行踪,方便组织派人接近。

    况且塞缪尔样貌优越,游客与行人拍照时将他摄入风景也实属正常。

    但一抬头他看到了已经许久不见的人——是零??!

    短暂诧异过后,反应极快的猫野郁弥本想自然地做出无意间被陌生人拍摄的反应,避免给卧底中的恋人带来麻烦。

    不料,降谷零的目光定住了他,他是有意来找他的。

    电光火石间猫野郁弥明白了一切,降谷零卧底的组织正是他探索的组织,猫野郁弥撒下的饵料钓到了自家的鱼!

    猫野郁弥:“……”

    怎会如此?!

    计划变更,剧本重编再来。

    降谷零看向猫野郁弥,猫野郁弥做了易容。

    组织在法国的势力一个月前遭到重创,重要代号成员同样死的死伤的伤。对于刚刚在组织崭露头角不久,却因加入时间不够长还要熬几年资历,尚未获取代号的底层人员来说这是千载难逢得到代号的机会。

    降谷零走了朗姆的路子来到法国,协助这里的组织势力重建,重建的过程也是他厘清组织脉络了解组织结构的机会。

    听说为了相互制衡,皮斯克与琴酒也分别派了看好的新人来。

    他是最早到达法国的人,已经开始卷生卷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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