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微采如往常一样为玄泠墨梳发。她有些不满地说:“小姐,奴婢好像很久没有看见那个柳叶儿呢。”
玄泠墨轻笑:“难不成你还想她了?”
“才不是呢,谁会想她啊。奴婢只是觉得好奇而已。似乎已经有三四天没有看见她了,要走也不说一声。”微采嘟着唇小声地抱怨。
玄泠墨只是笑笑,并没有答她。在自己的小院用完早饭后,她破天荒地拿出了许久未碰的针线做起了女红。
没过多久,玄意进了她的小院,并且挥退了下人。
“阿爹,你总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就会认为你不关心我呢。”玄泠墨把未绣好的帕子随便一扔,站起来气呼呼地望着玄意。
“知知啊,已经有暗卫告诉了我昨晚的事。这不等你吃完了饭我就赶过来了么。”玄意一副好笑的样子看着她。
“阿爹!你还笑。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把那个敢以下犯上威胁主子的人带回来给我做暗卫,我会碰上这样的事吗!”玄泠墨一脸阴郁。
“知知啊,有因必有果。你只要听爹一句劝,不要杀他就行。”玄意苦口婆心地说。
“为什么?我不明白!他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奴才而已,我是他的主子为什么不可以杀他!”
“唉……你以后就会明白的。答应阿爹好好待他,不要把他当成奴才,只要把他看成你的左膀右臂就行。阿爹这一切都是为你好。”玄意掐了掐她的小脸蛋。
“……”玄泠墨虽然不服气,却也不能反驳他什么。
“知知啊,生在玄氏一族你就註定身不由己。有些时候你不可以随心所欲依照自己的喜好做事,你要学会迁就和忍耐。以后你的路还很长,弒虽然不是最忠心的暗卫,但他的能力却是最拔尖的。你要忍他,让他,也许以后你会有用得着他的时候。”玄意语重心长地说。
玄泠墨咬着下唇,看见玄意眼中透出了对自己的担忧。最后她点头,决定暂且放下对弒的成见。
“这才乖呀。”玄意放下心来,知道她不是随意敷衍自己。“脖子上的伤还痛不痛?”
“痛,痛死了!就是那个小肚鸡肠的人记仇才害得我这样!”玄泠墨一肚子委屈。
“呵呵,他会有分寸的。”玄意尴尬地笑了一声。
“阿爹,你为什么这样偏袒他!”
“相信阿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打算。”
……
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玄意就走了。玄泠墨心中冒出越来越多的疑问,她知道解开这些疑问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一股脑堆在心裏真的让人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