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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0页)

  单茍在房子裏走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随手从衣柜裏拿了件沈格的衬衫。

  两人身形相仿,但沈格比他高,衬衫穿在身上长了一截。

  内裤也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单茍心裏骂了一声艹,干脆只穿了件衬衫。

  沈格为了防止他跑路,把门也锁死了,他就算在家裏裸奔也没关系。

  早餐吃了一半,沈格就拎着一个袋子从外面回来了。

  他戴上眼镜,打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

  单茍吃完早餐,刚要把碗筷收了,那边就出了声:“吃药。”

  沈格没抬头,仿佛话不是对他说的一样。

  单茍挑了一下眉,打开他拿回来的那个袋子,果然看见了盒装的胃药。

  吃完药,单茍随口问了一句:“我衣服呢?”

  他的手机和钱包身份证都收在贴身的衣服裏。

  “没有。”沈格依旧没有看他,双眼盯着屏幕,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穿我的,或者不穿。”

  单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勾起唇角:“行,你说的。”

  晚上单茍躺在沈格家的沙发上看电视。

  他的扣子散开了两颗,看了一会儿足球赛,还让沈格帮他拿杯啤酒。

  沈格眸色一沈,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大少爷,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单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地抱紧了他的头,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低低地笑了一下。

  “好好好,我错了。小绵羊。”

  沈格瞳孔一缩:“你在叫谁?”

  他恶狠狠地抬起单茍的一条腿,偏过头在脚腕上咬了一口。

  单茍疼得皱了一下眉。

  “你属狗的吗?”

  沈格气笑了,一只手从他的腿根处摸进去,手指探入湿润的穴口。

  单茍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发情期要持续两个星期,刚才沈格咬他的那一口,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沈格抽出手,手指上已经沾染了一片水光。

  “谁才是发情的母狗,嗯?”

  话音刚落,也不等单茍回答,就抬高他的一条腿干了进去。

  恶意地往他的生殖腔口撞,抵在敏感处碾磨,就是不肯进去。

  单茍被他弄得受不了,足尖在他身后交叉,蹭着他的后腰,低低地喘着气。

  就听见身上的人沈声说:“求我。”

  “求我干你。”

  单茍偏着头看他,眼尾勾出挑衅的意味。

  “干进来,是男人就干进来,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