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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0页)

  窗帘被人拉上,光明被隔绝在外,房间陷入一片昏暗中。

  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两人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做爱。

  单茍的身上早就湿透了,汗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淌到地上。

  他的一条腿被沈格架在臂弯,被自上而下的顶弄,几乎要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

  单茍全身都是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也密布着红痕,有些咬痕还渗着血。

  穴口也是红肿的,瑟瑟发抖地绞紧了涨大的欲望,交合处清晰可见勃发的凶刃进进出出,把红肿的小口撑到最开。

  沈格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他,比哪一次都做得激烈。

  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和血腥味混杂,刺激得单茍脑袋发昏,身下却还是勃起了。

  单茍的手腕被扣在头顶,沈格俯身压在他身上,舌尖强势地侵入他口中。

  这个吻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双唇相分时,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扩散开来。

  沈格垂眸看着他,眼底尽是燃烧的欲望与危险,烧得他浑身发烫。

  单茍失神地喘着气,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将后颈的腺体暴露在的眼中。

  他红着眼,声音沙哑地说:“干死我,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他微微偏着头,手指扣紧了身下的地板,用力得指节发白,腰身却配合地半抬起,迎合着沈格的艹干。

  大腿内侧留下了激情的掐痕,架在对方的臂弯裏,被顶撞得摇晃不止。

  情潮快要没顶时,沈格却突然放缓了动作,掐着他的腰,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把单茍往身上一带。

  “那就如你所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单茍分开双腿,跨坐在的身上,被对方带得起起落落。

  沈格低头吮住的乳尖,轻咬着往外拉扯,舌尖贪婪地往乳孔裏钻。

  双手也在单茍身上游走,从光滑的脊背往下,掰开紧俏的双臀,露出被抽插得水光泛滥的穴口。

  隐秘的甬道尽头流出一小股液体,浇在勃发的欲望上,沈格的动作更加激烈,每次进入都蹭过生殖腔口。

  单茍被顶得头皮发麻,隐约感觉身下一阵不同寻常的情热,却没有回过神来。

  一般来说,只有在发情期,的生殖腔才会打开。

  过于激烈的快感逼得人发疯,意识到生殖腔口已经张开时,单茍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忍不住抓紧了沈格的手臂,声音沙哑地说:“退出去……生殖腔…要开了……”

  沈格咬着牙,强行忍耐把人弄坏的冲动,猛地咬上他的后颈。

  尖锐的牙咬破了颈后的腺体。

  强悍的信息素冲入体内,沈格掐着他的腰,凶狠地往上一顶。

  “那就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