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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银色铃铛》 16-20(第10/13页)
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不运动起来甚至会感觉冷。
跟在时远身后,季杳杳在过安检前问他:“今天还是和二班的人一起吗?”
“今天没别人,”时远转头,告诉她:“就喊了你。”
季杳杳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就他们两个人?
站在安检外,她脚步顿住,开口道:“可是我不太会打球。”
他过了安检,语气平静,点点头,“我知道。”
那时远只是单纯让她来看?
看他一个人打球?
随即,时远又一次开口,语气平常,解释了一句:“人多了,怕你会觉得不自在。”
如果有季杳杳认识的女生还好,像是那天和二班一起打球,她有宋诗情陪着。
但时远提前就知道,宋诗情这周要回家。
像是在食堂碰见乔思颖那次,她明显有些局促。
说这话时,季杳杳刚通过安检。
她抬眸,看向时远,他面色沉静,还是一如既往气定神闲。
原来他昨天晚上察觉到了。
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考虑她的感受。
季杳杳的目光始终没移开。
时远注意到她的目光,对上视线,他问:“怎么了?”
季杳杳回神,朝他弯弯唇角,“没什么,我是想说要不要先把早饭吃了?”
“行,去休息区吧。”
体育馆这边场地很多,分门别类,不单单有篮球场,甚至可以花钱去租一些球拍和设备。
休息区在南边角落里,木质桌椅排列整齐,现下,只有零星几个人。
季杳杳把面包递给他。
桌边,她的手机震了几下,季杳杳咬着面包,下意识偏头,看到宋诗情的名字后,拿起手机。
【宋诗情】:见到大学霸了吗?
【宋诗情】:在干嘛呢?
很显然,她是来八卦的。
隔了一秒钟,季杳杳刚打了几个字,消息又弹到眼前。
【宋诗情】:连我消息都不回了?
【季杳杳】:已经见到了,在吃早饭。
【宋诗情】:他今天叫了谁打球,别说二班啊,我昨天晚上特意问了周琛和蒋梁齐,他们俩压根不知道这事。
【季杳杳】:就我和时远,没别人。
【宋诗情】:啧啧,那是打球吗?
【季杳杳】:不然呢?
没等到宋诗情的消息,头顶先传来时远的平稳的声音,问她:“有你会玩的吗?”
话音一落,季杳杳抬眸,在场地环视一周,沉思良久开口:“会一点羽毛球。”
“好,等我一会。”
时远起身,利落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她的视线追随,看他走向不远处的租赁摊。
几分钟后,时远折回来,手里拿了两个崭新的羽毛球拍,递给她其中一个,“给。”
“谢谢。”季杳杳接过来,起身,她把拍子握在手里试轻重,翻转看了看,问:“你打得好吗?”
时远:“还行。”
如果和他擅长的事物比较,那真的不算好。
可和别人打也没输过。
五分钟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空球场,本来就是娱乐,加上羽毛球整个场地太大,捡球就要浪费很多时间,他们只占用了半场。
开打前,时远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季杳杳不明所以,低头看了一眼,“要和我的包放一起吗?”
时远没吭声,忽然弯腰,季杳杳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
然而,他的手先一步绕到眼前人腰后,没有触碰到季杳杳,时远的外套环在她的细腰上,抓着袖子,时远稍稍用力,季杳杳被拉着往他眼前靠。
目光中,时远低着头,在她腰间打了个结。
“披着吧。”
他的视线落在季杳杳的腰身,几秒后才平静移开。
季杳杳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好。”
她明白时远是怕自己穿的裤裙不方便,但刚才是不是靠的有点太近了。
那瞬间,感觉脸都热了。
调整呼吸,季杳杳站到他的对面,时远脱掉外套,里面是短袖,在打球时,手臂肌肉更明显。
季杳杳是真的只会一点,如果有球网,她得很多接球都会被拦下。
但很奇怪,她和时远打得有来有回,不知道为什么,时远会漏掉她的球。
几秒后,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默默用拍子挑起球,再发给她。
中场休息,季杳杳拖着沉重的身体往旁边休息区走,想起时远最后丢的几个球,她开口问:“刚才,你在给我让球吗?”
时远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一秒移开,“没。”
“我走神了。”
她的脚链掉下去一截,落在他眼里,很明显。
面对面的情况下,季杳杳身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远的心思不单单在打球上。
几秒后,两个人并排坐下,季杳杳回应抱点点头,而后用手扇着风,口干舌燥,她把提前准备的水拿出来,先递给时远。
运动过后,就是中央空调都不管用。
偏头,季杳杳盯着他的侧脸,轻声开口:“这算是兑现承诺了吧。”
“嗯,算。”说罢,时远轻松拧开瓶盖,又往反方向旋,确认不漏水后递给季杳杳,眼神示意她手里那瓶没开封的,“给我吧。”
时远留下了第二瓶。
季杳杳捧着矿泉水瓶,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人。
而后,注意到时远手臂上的伤,还是她之前帮忙处理过的,现在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上次打球,她在时远腰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痕迹,只是位置不同。
季杳杳视线久久没移开。
感受到从侧后方递过来的目光,时远回眸,嗓音淡然,“休息好了?”
“还没。”
捕捉到季杳杳的视线,时远抬起自己受过伤的手臂,声音平平,“这已经好全了。”
季杳杳沉默。
时间过得挺快,她和时远也做了很久同桌了。
其实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季杳杳有点不太相信这是打架弄伤的,时远这个人虽然性格冷,但情绪足够稳定。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
甚至于,季杳杳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男生,耀眼又沉稳。
很显然,那也绝对不是运动留下的伤,像是刀口划破的。
可她深知,每个人都有十七年自我的经历,她不做主动揭人伤疤的事。
但是如果可以,哪怕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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