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铃铛: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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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期末周,季杳杳和宋诗情回宿舍后,两个人偷偷打开台灯学习。

    讨论题目是还不敢太大声,怕宿管阿姨查寝时听见,第二天被通报。

    考试前一天,她照例在教室熄灯后回宿舍,宋诗情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楼下洗澡。

    季杳杳打开柜子,拿洗漱用品的时候,她顺便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有条几小时前的微信消息。

    她以为是程宴一发来的,自从每周末回家后,他总会在前一天和季杳杳确认回家时间。

    如果不能来,也会告诉她。

    期末考试后就是寒假,季杳杳自然要回去。

    打开微信,季杳杳发现不是程宴一,很久没顶上来的聊天框,季成明给她发消息。

    【季成明】:杳杳,在明海还适应吗?

    【季成明】:最近学习怎么样?

    她想起前段时间陈诗斓的话,站在柜子前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个学期了,她来这边后,季成明没有一句关心问候,倒在需要她回去时,开始嘘寒问暖。

    不远处,早就准备好去洗澡的宋诗情看她在发呆,出声道:“杳杳,还去吗?”

    季杳杳回神,握着手机,偏头先回应她,“你先去吧,我要等会。”

    宋诗情:“好,那你快点啊,晚点没热水了。”

    “嗯。”

    几秒后,耳边响起一阵关门声,整个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

    季杳杳拿着手机,坐到床沿。

    【季杳杳】:挺好的。

    那边人似乎就在等她的消息,回得很快。

    【季成明】:我听你妈说了,你在一中那边学得挺吃力的。

    【季成明】:其实重点学校不适合你,他们都是有天赋的孩子,你学习成绩也不算非常好,和别人有很大差距,你要是想回来读也可以。

    当初说让她滚,也压根没考虑过她在一中会不会听不懂课,现在王思雅怀孕了,缺人照顾弟弟,又想让她回去。

    【季杳杳】:我现在挺好的。

    【季成明】:你是不是还在怪爸爸打你?

    看着这条消息,季杳杳很违心地发了两个字。

    【季杳杳】;没有。

    【季成明】:你这孩子就不能懂点事吗,你是做姐姐地的,要让着弟弟,他还小,不懂事。

    看到屏幕上这句话,季杳杳只觉得有种窒息感。

    不想再多说,季杳杳只问他最关键的。

    【季杳杳】:我妈要让我走吗?

    如果是陈诗斓的决定,那她没办法,只能离开明海市。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谁养够她了,就送她去另一个哪里。

    可高中真的不是频繁转换两地的好时机,更何况,季杳杳现在还有了其他留下来的理由。

    她真的不想离开。

    【季成明】:我们在商量。

    那就是还没决定好。

    【季杳杳】:那你们商量吧。

    【季杳杳】:我困了,去休息了。

    反正,她的意见从来也不重要。

    ……

    两天后下午,考完最后一门理综。

    在监考老师把卷子收走后一秒,班里炸开了锅。

    结束后,大家自顾自换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叽叽喳喳在商量自己寒假的安排,前排,宋诗情也转过来,问他们有什么计划。

    季杳杳收拾着桌面,低头回答:“寒假时间也不长,应该就复习和预习吧。”

    宋诗情:“那有时间的话,我叫你出来玩。”

    季杳杳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看吧。”

    这几天,季成明没再给她发消息,她还不知道下学期能不能待在明海市。

    到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对她的回答,前排人并不惊讶了,季杳杳一直是很努力的人,就算不说,宋诗情也能想到,她大概会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

    继而,她看向斜对面的男生,出口问:“你呢,大学霸”

    “今年还留校啊?”

    时远淡淡应了一个字,“嗯。”

    话音一落,季杳杳的目光被吸引,看时远面色云淡风轻。

    她记得之前就听宋诗情说过,在一中这两年,时远寒暑假都很少回家。

    正聊着,忽而肖丽的身影在门口闪过,下一秒,她夹着刚从别的考场收完的试卷进门。

    瞬间,全班噤声。

    肖丽沉着脸,在班内环视一周,“都考好了是吧。”

    下一秒,没人敢应答。

    “我在走廊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现在还没放假。”

    随后陷入长久沉默,肖丽抱着双臂站在门口,过了会,她才走到讲台上。

    清清嗓,她叹了口气出声:“说几个事啊,咱们的期末成绩下周出,到时候我会把成绩单发到班级群里,另外,高二的寒假结束时间是正月初八,初九报道,把作业都带齐……”

    肖丽在上面讲了十几分钟,从假期安全防范到提醒他们不能把学习落下。

    下午六点半,一班准时放学。

    季杳杳和时远作为值日生,还得再留一会。

    冲抹布的时候,她刚要在班级后面的盆里拿干的,下一秒,时远直接弯腰,顺手拿了两条,“我来吧。”

    冬日,学校水龙头里的水像是从长白山上留下来的,泡几秒,手就冻红了。

    季杳杳也并没闲着,“那我帮你搬个椅子出去。”

    “好。”

    一手拿一个椅子,她出去放第二个时,时远刚好回来,走廊上,两个人的目光相撞。

    几秒后,时远靠近,把手里的抹布递给她,季杳杳低下头,发现他的手很红,和胳膊不是同个颜色。

    季杳杳接过抹布,喃喃开口:“好凉。”

    “那先给我吧。”时远以为她在嫌抹布上沾的凉水,继而想收回来。

    季杳杳抬眸,望向他的后一秒,轻轻启唇,“我说你的手,好凉。”

    眼前,时远沉默。

    他的视线落在季杳杳开口的薄唇上,停了几秒,面色沉静移开。

    随后,时远轻咳了声,只说:“过会就好了。”

    季杳杳眨眨眼,目测椅子的高度,她稍微踮踮脚,应该也可以够到上面的窗户,“要不我们换换,教室里面会暖和点。”

    “不用。”

    季杳杳在走廊留了几秒钟,看时远挽起袖口后,她才回了班里。

    入眼,扫地的几个人在对答案,她一般只会静静听,不加入这些对话。

    擦黑板这个工作太机械,伴随对答案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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