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铃铛: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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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么大的涉案金额, 到手的律师费也是可观的数字, 律所那边派了个很有经验的前辈打这场官司。

    听薛律师说, 她是个刚三十岁的女强人,也是中德的合伙人之一, 叫陈漫婷。

    其实她很早就不接案子了, 光是中德每年的分红就够陈漫婷挥霍度日。

    这次,完全看的是薛律师的面子。

    七月初安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几个人在会议室落座, 陈漫婷介绍自己,顺便说了她的见解, “时总,我是个爽快人,既然接了这个案子,那我肯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您争取权益。”

    “毕竟,您这个案子是薛律亲自找过来的。”

    季杳杳坐在时远旁边, 瞥了眼后者的侧脸, 他闻声靠到椅背上, 手搁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沉默一阵。

    随即, 陈漫婷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很清楚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但这之前,我也希望您能把事情原委讲清楚,这样也有助于案子的进展。”

    时远手上动作一停, 也并不避讳,直言开口,“陈律想问什么?”

    陈漫婷边敲着键盘边说问题:“您说这四千万的财产是有遗嘱的,但遗嘱原件现在并不在您手里,具体在什么地方您清楚吗?”

    时远没隐藏,直言开口:“在我舅舅那里。”

    陈漫婷一愣,敲键盘的声音停止,她又确认了一遍,“在被告处?”

    时远点头,“嗯。”

    “您确定遗嘱没有被销毁?”

    “确定。”

    陈漫婷有点纳闷,按理来说如果被告一方真的想继承这部分资产,按照法定顺序,确实不应该是时远优先,但老爷子生前的遗嘱明显是偏向时远的,为什么他会笃定遗嘱至今还在。

    时海庆傻到要给自己留下不利证据?

    几秒后,时远缓缓开口:“我爷爷去世那年,带我去做过公证,内容大概就是他生前曾经有遗嘱,如果遗嘱被销毁,我将得到家里的全部资产。”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没成年的高中生,老爷子在强弩之末,还帮他留了一道又一道退路。

    陈漫婷:“公证处有遗嘱的复印件?”

    “应该有。”

    “您最后一次见到这份遗嘱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里?”

    时远直接说出口:“十七岁那年,大年三十夜里,我回老宅看到过。”

    毕竟他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没有,我并不经常回去。”

    “……”

    一上午,陈漫婷把情况了解的差不多。

    陈漫婷说还要再看看,说不定需要调一些别的证据。

    离开的时候,季杳杳也顺便留了她的联系方式,方便关注案子得进展情况。

    会议室内,就剩她和时远两个人。

    季杳杳先开口。“我问过薛律了,陈律的专业能力够硬,遗产这方面又是她的强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男人“嗯”了一下,随后起身,扬扬下巴示意她,“走吧,请你吃饭。”

    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担心?

    季杳杳盯着他看了两眼,拎着包跟在他身侧,出了门后,她问时远:“那个,你下午有工作安排吗?”

    “有两个会。”

    季杳杳:“行,那咱们就在附近吃一点吧。”

    “好。”

    两个人选了中德律所旁边的粤菜馆。

    因为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几桌客人,他们两个人就选了大厅靠窗的位置。

    服务生帮他们倒好水,礼貌递过菜单。

    季杳杳低着头,拿铅笔勾菜名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男声,“你一会回酒店?”

    “嗯,我下午还有个跨国会。”

    时远若有所思般点点头,而后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继续开口:“你回来没去看过房吗?”

    印象里,季杳杳已经住了一个月酒店。

    季杳杳回答得很干脆,“没啊。”

    她一开始又不是打算长期回国工作。

    但话到嘴边,她就是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季杳杳就是不想让时远知道,自己其实没打算多待。

    现如今,她的事业中心已经在华盛顿了。

    再说,季杳杳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想到这,她拿笔的动作一顿,视线回避,只说了句:“我还没来得及看房。”

    时远也没再多问,只附和了句:“住酒店确实方便。”

    “嗯。”

    没等季杳杳再开口,旁边的服务生先一步走过来,站到他们旁边,礼貌询问:“抱歉打扰一下,二位可以点餐了吗?”

    “可以了。”季杳杳说完,把勾好的菜单递出去。

    “好的,那您稍等。”

    服务生拿着菜单走后,季杳杳面对眼前人,脑海中是刚才的话题。

    在两个人的沉默中,菜陆陆续续上桌。

    寂静氛围中,季杳杳搁在桌面上手机的震动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刚拿起的筷子放下,偏过视线看手机。

    消息是宋诗情发的。

    【宋诗情】:忙着呢,大律师。

    【季杳杳】:没,和时远吃饭呢。

    【季杳杳】:怎么了?

    【宋诗情】:你和大学霸有情况啊!

    看到这条消息,季杳杳有点想撤回刚刚的消息。

    【季杳杳】:我帮他请了个律师,时远请我吃饭而已。

    【宋诗情】:他这完全是借口,大学霸这么有钱什么律师请不到。

    仔细想想,季杳杳见到薛律师那日,后者恨不得直接贴这棵摇钱树身上。

    时远怎么会缺人脉。

    但转念,季杳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季杳杳】:可能是因为我毕竟作为内行人,总不可能让他花冤枉钱。

    毕竟是资本家,他也不一定信得过薛律师。

    【宋诗情】:你就自欺欺人吧。

    盯着这条消息,季杳杳没继续讨论下去,转移话题。

    【季杳杳】: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宋诗情】:哦对,下个周一中同学聚会,你要不要去?

    同学聚会?

    她这几年消失得干干净净,其实和以前的同学关系也一般。

    那两年也没说过几句话。

    现在,和时远他们联系上之后,她就更没必要再去同学会了。

    【季杳杳】: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宋诗情】:你不去,大学霸肯定也不去,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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