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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银色铃铛》 70-80(第6/16页)
人现在读书的居然是周琛。”
被点名的人一愣,随即懒洋洋抬眸:“我读书咋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自愿读博的吗?”宋诗情纳闷,又补了一句:“我之前一直觉得,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要一直读书,那这应该是大学霸,他成绩好得离谱,或者是杳杳,她上学那会就爱学习,你们记得吧。”
听她提起时远,季杳杳的目光落在自己对面人身上。
空气中,他们视线忽然交汇。
两个当事人都没说话,周琛先一步开口:“当然自愿的,而且我当年考清北研究生,笔面都是第一名。”
季杳杳一直清楚,周琛是在学习方面有天赋的人。
在一中那会,别人拥有考砸的时候,他三年成绩稳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很出众的本领,至少,季杳杳做不到这么稳定。
听到这话,宋诗情翻了个白眼:“这事你都说八百遍了。”
六年后,他们看着还是老样子,两个人吵吵闹闹,她和时远大多数都是沉默。
只不过,他不会像之前一样,私发消息给自己了。
季杳杳低下头,看着飘到空气中的水雾。
忽然,斜对面的周琛出声,“季杳杳,你这几年都是单身吗?”
话音一落,季杳杳的余光中先注意到时远,他没抬头,好像一直在看手机上的文件。
几秒后,季杳杳看向周琛,点点头:“嗯,没谈恋爱。”
闻言,宋诗情插了一句话:“怎么,你们航天院有优秀的男博士生啊,你什么时候还干拉皮条的活了?”
周琛:“……”
他拉什么皮条……
还不是为了某人。
偏偏时远连头都没抬一下,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周琛:“我这边朋友多,学历高的,长的帅的都有,你有什么要求不,我可以帮你介绍。”
宋诗情纳闷:“你怎么不给我介绍?”
周琛匆匆看了她一眼,最后得出结论:“你不需要。”
宋诗情:“我怎么不需要?”
周琛:“……”
而后,季杳杳接话,“谢谢,但不用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话音刚落,周琛一愣,立即扭头去看旁边的时远,他神色淡然,完全不慌不忙。
周琛忽然想到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下一秒,他从桌上拿起手机,给时远发消息。
【周琛】:你能不能听一听我们说话。
本来就在看会议文件的时远回复挺快,就两个字。
【时远】:听了。
【周琛】:那你一点不着急吗?
【周琛】:你这边还慢慢来呢,估计那天就得喝季杳杳的喜酒了。
这消息发出去,没得到回复。
可是时远明明还在看手机。
【周琛】:我说,你还不会以为她喜欢的人是你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季杳杳可是六年没回明海。
【周琛】:而且这么久没见,你觉得她喜欢的概率是多少?
……
这顿饭吃到晚上七点钟。
因为时远还有个线上会议要开,大家直接散场。
宋诗情说和她好久没见了,约季杳杳去附近的酒吧坐坐。
去之前,宋诗情问她:“你开车了吗?”
季杳杳摇头。
“行,那咱们能喝点。”宋诗情在手机上找导航,边点开边出声:“我在他们家还存了一千多的酒钱,正好今天用出来。”
因为距离吃饭的地方挺近,两个人步行十分钟就到地方。
这是家纯民谣的静吧,里面装潢偏暗色调,灯光昏黄。
但这个时间段正是夜生活的开端,店里生意红火,吧台的调酒师就没闲下来过。
幸而,她们今天运气好,占了最后一个圆桌,再后来的人就需要排队了。
把包随手放到旁边椅子上,服务员小哥把菜单拿过来,告诉她们有需要直接喊他就行。
翻着菜单,宋诗情低头问她:“杳杳,你酒量怎么样?”
季杳杳想了想,“还行,工作时候经常应酬,社交范围内的酒没喝醉过。”
宋诗情没什么数,直接问:“大概几瓶的量?”
“差不多四瓶啤酒的量。”
宋诗情点点头,说确实还行。
看了几分钟菜单,最后点了两瓶利口酒,配着元气森林喝,调到一起后更容易入口。
随后,服务生收走菜单,桌上的位置刚好空出来。
季杳杳双手交叠,直接放在胸前。
听着慢悠悠的民谣,等待一会才能上桌的酒。
随即,宋诗情的声音夹在吉他弦音里,慢慢展开:“刚才也没问,你怎么会去学法律?”
她当初明明想选的是化学。
其实听周琛说她去当律师之后,宋诗情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当初周琛考博上岸。
季杳杳没多解释,只说:“临时改变主意了。”
“觉得学法也挺好的。”
她还是没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顿了秒,宋诗情思虑再三,还是开口问了:“那去国外也是临时改的主意?”
这句话一出,季杳杳双手成拳,又慢慢松开。
她垂着脑袋,只轻轻“嗯”了一下。
继而,宋诗情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哎,多大点事啊,其实当初听说你要出国之后,我也就是觉得有点突然,但我知道,杳杳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我们都理解。”
我们?
季杳杳捕捉到关键词,宋诗情的我们,到底包不包括时远。
“不过,你当时换了联系方式,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不然我们还能互相分享一下国内外校园生活的差距。”
季杳杳:“我那张手机卡丢了。”
宋诗情:“怪不得,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联系我们。”
自己扔掉应该也算是丢,总之,都是找不回来了。
而后,服务生陆陆续续把她们点的酒上齐,还顺道贴心送来两盘爆米花零食。
宋诗情帮她倒酒,满杯后,她云淡风轻般的继续开口:“那你和时远呢,是什么时候分的手?”
季杳杳想端起酒杯的动作一停,她眼神中带着浓浓诧异,望向旁边人。
这个问题,此时此刻被宋诗情毫不遮掩地说出来,她不惊讶是假的。
毕竟,他们那会并没公开。
季杳杳也清楚,这事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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