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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45-50(第1/14页)
第46章
撩开玩吧门帘, 泡面味、烟味扑面而来,谢时瑾要了个包间,两个小时二十块钱。
说是包间, 其实是用三合板隔成的小房间,并不隔音。
刚落座,兜里的手机就接连震动好几下。
谢时瑾敛眉, 拿出来一看。
倪家齐:[在哪?]
倪家齐:[你查到什么了?]
倪家齐:[我给杨警官打了电话, 她说她不在仪川, 谢时瑾你要干什么?]
倪家齐:[接电话。]
倪家齐:[不接电话我报警了!]
给手机开了静音模式, 谢时瑾打开电脑。
等待开机的几秒钟时间里, 谢时瑾拿出在郭仁义书房找到的那个U盘。
郭仁义把U盘藏在书架上的书里,平常也不允许别人进他的书房,里面应该是一些见不得的人东西。
电脑开机,谢时瑾登录账号上机, 把U盘插到桌下主机的USB接口里。
桌面立马弹出一个窗口。
——U盘里有九个以年份命名的文件夹,从2010年到2018年。
谢时瑾点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条A.VI格式的视频。
这种格式的视频, 多出自老式针孔摄像头。
视频名称则是以人名命名的。
谢时瑾戴上耳机, 点开2010年的第一个视频。
画质有些糊, 郭仁义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微微仰视的角度, 一角有黑色遮挡, 摄像头可能是放在电脑或者绿植后面。
看背景是在办公室, 但不是博学楼五楼的临时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带扶手的皮质转椅, 是郭仁义在行政楼的独立办公室。
拍摄时间晚上九点半,高一下晚自习的时间,郭仁义还没离开, 低着头在签手里的文件。
忽然,他抬头,有人走了进来。
少顷,屏幕里出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的背影。
郭仁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女孩身形僵了僵,迟疑半晌,最终还是坐了上去,脊背绷得笔直,透着难以掩饰的抗拒。
下一秒,郭仁义的手便探了过去,拉下女孩的校服拉链。
他们在说什么,但只能看到两人嘴唇翕动,没有声音。
谢时瑾调试了一下音量,这台机子的耳机是坏的,声音直接从音响里出来了。
“郭校长不要!”
女孩带着哭腔的尖叫骤然炸响,尖利又绝望:“不要这样!求你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包间不隔音,隔壁敲了敲墙板:“我靠兄弟,看片还外放啊?”
“什么片儿啊那么劲爆?”
谢时瑾拧眉,摘下耳机把声音关了,敲了下墙板回:“不是片,别乱开玩笑。”
对面不说话了。
谢时瑾往后拉了一下进度条,果然如他想的一样。
郭仁义在仪川七中任教九年,利用职务之便,性/侵女学生。
像杀人凶手事后会重返案发现场一样,郭仁义在性侵女学生时,拍摄了视频保存。
从犯罪心理学角度来讲,这种行为被称为“犯罪留念”。
这类行为的动机,往往是罪犯为了满足自身变态扭曲的心理需求。
一方面,通过留存作案过程的影像,反复回味施暴时的掌控感与快/感,将受害者的痛苦转化为自己持续的精神刺激。
另一方面,这些视频也可能被当作一种战利品,或是当作把柄用来威慑受害者,以此巩固自己的主导地位,防止受害者事后报警。
谢时瑾找了一下2016年的文件夹,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冯月的名字。
时间:2015年10月26日。
冯月没有报警,反而跟对方谈起了恋爱。
谢时瑾给这些视频做了备份,无论明天他回不回得来,视频都会定时发送到杨胜男的邮箱。
做完这些,少年靠在椅背上,握了下受伤的手掌,察觉到一点痛意后猝然松开。
清除完本地浏览记录,谢时瑾戴上帽子,去前台退卡。
“你这机子才开了一个小时。”前台说,“时间也没到不给退啊。”
谢时瑾点了下头,又问:“有充电宝么?”
他手机没多少电了,现在也不打算回家。
前台从柜台里给他拿了个充电宝:“有啊,电是满的,不限时,押金一百。”
谢时瑾打开手机准备扫码,屏幕顶部弹出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我是冯月。]
陌生号码:[你不是想知道程诗韵的事吗?]
对方用词很谨慎。
陌生号码:[今天晚上十点,到我家来。]
谢时瑾眸色沉了沉。
前台提醒道:“帅哥,押金。”
谢时瑾应声抬头,掩去眼底的思绪,扫码交了押金。
七点钟,夜色舒展。
街边的小贩们支起摊位,补习班的学生刚刚放学,三三两两结伴而行,马路上车水马龙,车灯织成流动的光带。
倪家齐还在给谢时瑾发消息,99条骂他的消息里,夹杂着一两条问他在什么地方。
12715:[我很好,不要来找我。]
12715:[带她去你家,不要回学子路。]
12715:[照顾好她。]
发完这几条消息,谢时瑾走出网吧,打了辆出租车:“兴庆街。”
……
发完消息,冯月立马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谢时瑾没有回消息过来,她也不知道谢时瑾看到没有。
谢时瑾的手机号码,是郭仁义给她的,仅仅一个上午,郭仁义就想好了不让谢时瑾继续往下查的对策。
以牺牲她的清白为代价,让她去构陷谢时瑾。
听到这个办法的她震惊得无以复加,连声说自己办不到。
“谢时瑾怎么可能会……”
郭仁义说:“他会。”
“他会来的。”
程诗韵的死,程京华都放弃了,谢时瑾还在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就要付出代价。
“又不是让你真的跟他发生什么,你不是挺会哭的吗?”男人看着她惊恐煞白的脸,眼睛里的光浑浊又恶毒,“程诗韵死的时候,你在我面前掉的那几滴眼泪,我都心软了。”
“等警察来了,你什么都不用多说,就只用哭,哭得越委屈越好,你的身体里又有他的头发,哪怕他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捏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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