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我们去吃饭吧。你是不知道,那裏面吃的东西一点油水都没有。”
关炎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碎碎念,坐在车后座一点都不老实。
“你是去改造的,还是去享受的?”
“啊啊啊我错了嘛,我知道。”关炎哀嚎一声,他曲起右手三个指头做发誓状:“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林深时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不自觉的稍微弯了弯嘴角。能看到关炎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他心裏总算欣慰了一点,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关炎现在可不敢挑嘴了。
林深时点点头,用蓝牙耳机给孙灼打了个电话:“简鹿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出了一阵高跟鞋踩着瓷砖的声音,“哒哒哒”的响了几下,随即才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出院手续都办理好了,正准备带他回别墅呢。”孙灼背倚着门,将简鹿探寻的目光挡在身后。
“嗯。”
言简意赅的交代好事情,林深时就挂断了电话。关炎在后头一脸的好奇:“时哥,那个简,简鹿今天出院啊?”
“怎么?”
怕林深时误会,关炎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想当面给他道个歉而已,你别误会啊,我可没想再干点什么。”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就低下来了,话裏还带着点儿心虚:“毕竟……我当时下手还挺狠的。”
“那就不去酒店,我们也回别墅。”林深时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儿。
“好啊!”关炎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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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深时的电话吗?”
“是啊,林总去接关炎了。你嘛,毕竟是个病人,就吩咐我来接你。”孙灼将一边推门进来,一边将手机收回挎包。
爱人没有来接自己,而是选择了另外一个人,简鹿心裏有点难受,却不想在孙灼面前表现出来,只好默默地收拾行李。
打从简鹿一开口,孙灼就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当下看见这人吃瘪,心情又愉悦了几分。她知道简鹿脚上的石膏还没取,手上也不能太使劲,却并没有帮忙的打算,就坐在小沙发上慢慢的等。
要说收拾,其实也就只是几件换洗衣服而已。简鹿很快就把它们装进了行李箱,他穿了一个月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也终于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都弄好了,走吧。”
简鹿拿起床边的拐杖,一瘸一瘸的,走得既不雅观也不快。他本以为要自己拖行李箱,好在孙灼到底没那么小心眼,跟在他后面帮忙拉行李箱,两个人费了好半天功夫才从住院楼裏出来。
“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