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筒!”仔细一看这间屋子装饰简陋但也算是干凈整洁了。刚刚打牌的是一个年纪尚轻的小厮,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
“我吃。不好意思了,我先吃啊?”南宫宛儿说话的同时打出了一个六筒,一个八筒。再看南宫宛儿贼兮兮的神情,两眼冒着算计的精光。
“不对啊,南宫小姐刚不是打出过一个六筒了吗?”说话的是牌桌子上另一个坐着的丫鬟。
“哎呀,眼花眼花,我看看,好来,我胡了!小胡啊,给钱给钱!”南宫宛儿把牌一摊,嘻嘻嘻地伸手打算要钱。
刚刚疑惑的丫鬟数了数桌子的六筒,脸色不好起来,“小姐你抽老千啊!”
南宫宛儿面色尴尬起来,“说什么抽老千嘛,就是玩玩而已嘛,还是个小胡,嘿嘿嘿。”
牌桌上的三人神情都不好起来,饶是周围围观的人群也神情变幻莫测的,大家心裏忍不住腹诽:这中令府的小姐,跑到王府等级最低的大杂院子裏,抽老千打牌挣钱……
场面一度很是尴尬。
不过恰逢此时,替南宫宛儿跑腿的一个小侍从办好了事回来了,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堆东西。南宫宛儿接了东西,大方地往桌子一摆,豪气万丈地,“来,我请大家吃饭!一品居的水晶糕,八宝斋的烧乳鸽和上京城最出名的八角胡同酱肉大包。”说完就一一给众人分了过去。
“说好了,以后还得带一起玩啊。”说完,南宫宛儿冲着众人眨了眨眼。冲这神情,众人心下暗自嘆嘆,怪不得府中有传王爷待她特别,中令府的大小姐真是个明媚灵气的女子啊。
南宫宛儿忽地又拉住了刚刚替她办事的小厮,“你有没有去茶水铺子那裏听到什么可乐的八卦呀?说来给大家听听呗。”
说完,南宫宛儿塞了一口糕点进嘴。
只听那个青涩的小厮兴奋地道,“听说丞相家的小姐秦如雪本月第二十八次有人上门提亲,都被秦如雪一口拒绝了。”
那小厮皱着眉,疑惑道,“真不知那秦小姐喜欢什么样的人呀?”
南宫宛儿听了话很是不以为意,“这还用说,秦如雪喜欢你家主子,楚修寒呗。”
众人忽然听到主子的名字好似忽然从理想拉回了现实,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怕的浑身僵硬。
南宫宛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话分寸又过了,楚修寒在王府下人心中威严无比,又可怕无比。“真是臭名昭着”南宫宛儿在心裏说道。
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同时也确实八卦,南宫宛儿又问那小厮,“有没有听到关于我什么的八卦呀?”
小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外边都传南宫小姐时日无多,自那日躺着进了湛王府,再没出过府,恐是药石罔效,无力回天!”那小厮一边忍着笑,一边说。
南宫宛儿使劲按着自己抽搐的眼角,不住地自己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生气长皱纹。莫生气,莫生气,生气长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