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手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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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与晏首辅说。”

    ……

    “你是说,想将这孩子送到善堂?”

    刘管事的私事,恰好与方才那小厮有关。

    “嗯。”刘管事似乎也觉得很难为情,她轻点了点头,道:“那孩子又聋又哑,在戏楼里偷吃剩的饭菜所以被捉。老板本来要将他押送官府,只是他实在可怜,又能在戏楼里跑腿,才被勉强留下。”

    只是……

    “他年纪越来越大了,许是在戏楼长大,性子也孤僻。”

    “老板不给他开工钱,戏楼也不能养他一辈子,他总要结婚生子,离开戏楼。今日见了晏首辅,我便想,能不能让他去善堂学一门手艺……”

    刘管事的声音越来越低,晏还明沉吟片刻,看向那个被她带来的少年。

    而少年也正在看他。

    第49章 残缺

    少年生得很清秀。

    他的眸色浅,看向晏还明时有几分警惕,像不安的小兽。一道疤横穿了他的额角,略显凌乱的发藏不住扭曲的痕迹,平白为那张面庞添了几分野性不训。

    到也无妨。

    晏还明对孩子总是宽容,何况这还是个身有残缺的孩子。

    无论哪朝哪代,身有残缺的人总是很难,身有残缺的孩子更是连活着都是问题。晏还明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会帮扶每一个人。但既然被送到了他面前,举手之劳,倒也无妨。

    “可以。”

    刘管事面露喜色,将手中钱袋放到了晏还明的面前,说是给少年的学费。晏还明一顿,轻笑着摇摇头:“不必。进了善堂,善堂自会管他,又何需学费。”

    安鹊将钱袋拿起,塞回了刘管事手里。

    “既然如此。这孩子,今日我就带走了。”

    ……

    善堂里,男孩总是少见些。

    除非饥荒灾年,或父母皆发生了意外,亦或男孩身上有什么难以遮掩的大问题,他们多半不会被抛弃。崔故当年就是父母亲人俱亡才流落善堂,而这个少年则是因为又聋又哑才被遗弃街头。

    刘管事送他到了戏楼门前,隐隐察觉到什么的少年一步三回头,仿佛想拉着刘管事一起走。直到刘管事给他比了几个手势,他才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深深看了晏还明一眼。

    “……”

    指尖颤了颤,少年试探着想要去拉晏还明的衣袖。只是手刚伸出去,便被崔故握住。

    少年:“……”

    少年蹙了蹙眉,用力挣了挣,却挣不开那钳子似的手。

    ——安分些。

    见少年抬眸看来,崔故笑眯眯地对他比了嘴型。少年紧抿着唇,又回眸看向戏楼,似乎想寻求刘管事的帮助,却只能看见刘管事愈来愈小的身影。

    善堂里,身有残缺的孩子并不少见。晏还明很忙,因此并没有将善堂事宜也尽数握在手中。本来这孩子只需要崔故接手,但这附近恰好有一座他名下的善堂,晏还明便也不介意与之同去。

    一回眸,见崔故拉着少年的手,一副岁月静好其乐融融的模样,晏还明顿了顿,才笑道:“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崔故打小就爱吃飞醋。

    上至晏攸许止,下至飞禽走兽,小时候只要谁和晏还明亲近些,他就对谁没好脸色。而且他自小就爱演,许止憋一泡泪能憋到天荒地老,而崔故只要一拧大腿,就能泪眼汪汪地挂在晏还明身上,呜咽着告黑状。

    不过这个毛病随着晏攸离去,崔故长大,显然已好了不少。

    牵着少年,崔故也笑说:“我当然要为首辅分忧。”

    安鹊无声看了眼崔故钳制的手,并未开口。

    晏还明的善堂多数藏匿在市井中。

    寻常善堂总是开得偏远些,但晏还明却更习惯将其放在自己眼皮下。并未乘马车,他们就这样在市井中缓步走着。穿过曲折的小巷,不一会,便来到了一个挂着空牌匾的院落。

    正是善堂。

    崔故摸出随身的钥匙,打开了大门。守门的老汉惊坐起,看到这一行人出现显然有些意外。他摸了摸钥匙,又多问了两句,可需将善堂的孩子们召来。

    “不必。”看着要跟上来的老汉,崔故道:“也不必跟着我们,忙自己的事便是,我们只是来看看。”

    对于善堂中的寻常人,崔故显然比晏还明要更熟悉些,亲近些。老汉搓了搓手,讷讷点了点头,便退回了小屋。

    刘管事并未提及少年的名姓。

    晏还明本以为他没有名姓。谁知,来到厅堂,将要记录姓名、崔故问他可有喜欢的、觉得好看的字时,少年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名、有。”

    少年不会说话,但却意外识些简单的字。他点了点崔故递过来的纸张,以其上的小字拼凑成说不出口的话语。

    “我,叫阿峦。”

    ……

    海兰尔。

    草原的夜来得并不早。可将将夕阳西下时,王庭便响起了震天地的鼓声。

    或许是寻回了久别的儿子,实在高兴,红狄王开始夜夜笙歌,宴请群臣。薄迁厌烦这些,他厌烦红狄王,厌烦装模作样的兄弟姐妹,厌烦聒噪的乐声歌舞,厌烦苦涩的酒液,厌烦推杯换盏间只让人觉得无趣的交谈应酬。

    可他却不得不坐在这里。

    薄迁是宴席的主角,红狄王也赐予了他正式的名字——隗恒。

    “那个若字替我盼回了你,可当时父王心痛欲绝,好好的一个字,便也染了几分苦涩。隗若的名字不宜再用,父王为你赐名隗恒,也盼我儿如日升月恒。”

    薄迁行礼应是,下首的诸王子却神色各异。

    敷衍的隗若变做了隗恒,也再次向红狄王诸子宣告了红狄王对薄迁的重视。各怀鬼胎的目光投到薄迁身上,薄迁却旁若无人,回到位置上端坐着。

    薄迁不喜欢隗恒这个名字,他也从不认为这是他的名字。

    他是菩萨奴,是薄迁。但无论隗恒还是隗若,都不能算做他的名字。

    而且无论是他,还是这些他并不喜欢、也从不认可的名字,亦或是这一场场令人深感厌恶的宴会,都不过红狄王是展现父慈子孝的工具罢了。

    红狄王真的爱他吗?

    薄迁从不觉得。

    ……

    晚宴后。

    薄迁和他的兄弟姐妹们都不相熟,诚然,他也不想和他们来往相处,更连一句话都未曾与之说过。哪怕回到海兰尔已有些时日,薄迁依旧独来独往,身边连个侍从都没有。

    红狄王倒是想送人给他,但薄迁婉拒了。

    在大魏十二年,薄迁早已经习惯事事亲力亲为。何况红狄王对王庭的掌控实在令人难以恭维。而王庭里的侍从,他也并不信任。

    解律已曾说这样不好,说他该与他的父王亲近些,毕竟是父子;也说他与他的兄弟姐妹是血亲,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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