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手册: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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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接手。

    可晏还明几乎已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政务了。

    随着大战开始,各地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匪患。毕竟征战时,总会有人逃兵役,这些人大多只能流亡,便成了匪患,掳掠百姓,打家劫舍,令各地官吏与百姓苦不堪言。

    除此之外,今春、夏还有蝗灾,水灾,这些似乎都赶在了一时涌上。各地的奏章如雪一般飞到晏还明的桌案,晏府书房的灯火彻夜不灭,晏还明更是整日整夜都不得休息。

    但繁琐的事务是处理不完的。

    少帝不问世事,朝野大事都需要晏还明做决断,他的时间几乎无法再挤出来。而随着大战开始,晏还明曾想过联络顾仲缘,让他秘密退出北狄,可却再无顾仲缘的消息。

    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那便是顾仲缘已经死了,被薄迁杀死了。

    “……好孩子。”

    低低吐出这几个字,晏还明面无表情。

    放虎归山,与虎谋皮,他真是天下最大的蠢货。

    薄迁,可真是他的好孩子。

    ……

    在大魏朝野动荡之际,红狄吞并了白狄,愈发强盛。

    面对着数百万雄兵,大魏朝野惴惴不安,终是派出使臣,想要和新任北狄王商议一番,究竟能不能谈和。北狄大军压境的目的几乎不言而喻,大魏绝不能亡国灭种,做下一个被蛮夷覆灭的汉人朝廷。

    虽已到了这一步,但北狄王还是为来自大魏的使臣设了宴。

    而毋庸置疑,这场宴席不亚于鸿门宴。北狄的武将文臣一起出言,将大魏使臣提出的每一步退让都贬的一文不值。

    “既如此,臣敢问王上究竟想要什么?和亲吗?!”

    大魏从没有过和亲的先例。

    面对着面色惨白却强撑脊梁的使臣,一直饮酒,默不做声的北狄王终于放下酒樽,慢条斯理,吐出了三个字。

    “晏还明。”

    使臣猛地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北狄王。

    而北狄王微垂着眼,端详着指间的白玉扳指:“我听说,他是你们汉人最尊贵的官员……”

    尾音轻轻散去,周遭静谧无声。但无形的压力却随着北狄王的沉默死死压在了使臣身上,令他几乎喘不动气。

    “事到如今,本该就是我们选定使臣,决定能不能谈和。”

    抬眸看向下首的使臣,北狄王微微一笑:“既如此,除非晏还明来,亲自见我,不然一切免谈。”

    ……

    晏还明是内阁首辅,如何能出使他国?北狄果真是蛮夷,当真是不知礼数,不知各司其职!

    使臣愤愤想着,但他的据理力争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剑架在脖子上,消息还是被传回了大魏。

    一石惊起千层浪。

    得知北狄王要晏还明亲自出使北狄,少帝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再度召开了早朝。

    这个消息放出,满朝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了剧烈的争执。

    “晏首辅是内阁首辅!如何能做使臣?出使北狄!”

    虽在心里怒骂着他晏还明是奸臣,但大多朝臣都很清楚:依照少帝一蹶不振的模样,若晏还明去了北狄,那朝政几乎就要停摆了。

    陛下不处理任何政务的模样过分可怕,朝臣不敢去赌。可陈兵百万不是假的,也有人比起内患,更忧虑外忧:“可若晏首辅不去,北狄王当真挥师南下又该如何?”

    大战一触即发。

    朝臣各执一词,有人认为北狄王得寸进尺,该死。有人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晏还明该去。

    终于,随着笏板高高举起,两方官员将要打起来时,缄默不言的晏还明上前一步。

    “臣,自请出使北狄。”

    第74章 夜宴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金黄的太阳落下大地,凄冷的明月升上枝桠。

    北狄的冬总是来的很早,也很冷。自顺天府至阔涟足足千里,大魏使臣来到海兰尔时已是冬月。呼啸的寒风卷着白雪,铺天盖地袭来,迷了视线,也令人白了头。

    “首辅,小心风。”

    冷风迎面而来,刺入骨血,几乎在瞬间吹去了晏还明身上的暖意。

    启唇便吐出一口白雾,凛冽的寒意顺着喉管刺入肺部,令胸腔泛起阵阵隐痛。抿了抿唇,晏还明还是开口道。

    “重鹭,让他们来寻我。”

    重鹭应声退下,晏还明抬眸看向天边的冷月。

    今夜不是鸿门宴。但今夜的谈判……

    会顺利吗?

    ……

    夜宴。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今是冬月十三。三日前,来自大魏的使臣进入了北狄王庭休整。而在当日,北狄王便派人送去了消息,告知使臣三日后将如期举办夜宴,谈论战后事宜。

    谈判时,各种各样的宴会总是无法少。

    这是惯例,亦是九州万方皆践行的道理。若是前来他国的使臣没有得到一场宴席,便是东道国轻视使臣母国。使臣大可斥东道国无礼。

    北狄显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只是夷狄的习惯终与中原人不同,夜宴也不如中原循规蹈矩。一方方桌案落在地上,大块大块的肉摆在金盘中,饮酒樽里盛着浊黄的酒液。烈酒香醇,可轻抿一口后,却令不习惯饮烈酒的文人掩住了口鼻。

    “哈哈!”

    有武将豪放大笑:“真是不识货。这可是我们北狄最好的的巴尔汗。喝一口,骨子里的寒气都会散去。要我说,你们文臣就是脆弱,往日在战场,这样的巴尔汗给我一壶,我自己便能尽数饮去!”

    “异奇将军这是何意?”此话一出,便有人不乐意了。高文宗放下杯,慢条斯理:“脆不脆弱,何时需要酒来衡量了?将军烈酒配大肉自是豪放,但我们文臣只是饮不惯烈酒,又不是上不得战场,怎么就脆弱了?”

    北狄的高官鲜有没上过战场的。北狄崇武,没上过战场的文官多只能被武将压制,连参加夜宴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如高文宗这般做过谋士,或文武双全立过大功的文臣,才能堂堂正正的与武将辩驳。

    听着这两番话落下,北狄的文臣多笑出了声,大魏的文臣脸色却算不得好看。

    战场,战场,又是战场。

    汉狄战争,大魏尽显颓势。这是给他们的下马威吗?

    大魏的使臣不得而知。

    他们将求助般的目光投到了晏还明身上,可晏还明却没有他们所想的任何反应。似事不关己般,晏还明垂着眸,仿若专心致志地打量着杯中浊酒。烈酒的气味有些刺鼻,却未令他的神色有分毫变化,只依旧如常。

    “……”

    “若异奇将军觉得我说的无理,那晏首辅。”

    或许是大魏使臣的目光过于灼灼。忽然,高文宗话锋一转,也看向了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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