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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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随手将散落的长发撩至肩后,目光却未从面前之人身上移开半分:“这般娇气,快慢皆不合意。姜侍妾,究竟是你侍奉孤,还是孤迁就你?”

    话音落下时,锦帐轻轻摇曳,烛影在绣屏上晃出朦胧的光晕。

    姜玉照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颤,侧过脸去不肯应声,只眼尾泛红地抿着唇。一缕青丝贴在她绯红的颊边,随着轻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执垂眸看她这般情状,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喉间微微滚动。原本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而轻抚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指尖穿过如墨青丝,终是放缓了力道。

    更深露重,月影渐斜。

    这夜,萧执依旧如往常那般折腾到天色快要放亮才结束。

    因着他这夜有些过分的举止,姜玉照伏在他肩膀咬了两个痕迹,才红着眼眶松口。

    萧执如今权当这是激励自己愈发用力的动力,姜玉照越咬他,他越凶猛,导致最后他肩膀隐约带了血迹,姜玉照也哭得不成样子,完全没了力气。

    等懒怠地躺在床榻之上,萧执才哑声嫌弃:“床小了些,下次换个大些的,孤在熙春院这睡算是遭罪了,翻身都响。”

    姜玉照缓和了许久才平复呼吸与心跳,眉头微微蹙起来,仰着湿漉漉的眼看他,声音放轻,似在犹豫:“殿下又不是日后每日都来熙春院,换床也没太大必要吧,若是换了太显眼些。”

    不说林清漪院中丫鬟时不时过来寻她问安,或许会看到,光说这换床……这暗示的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些。

    萧执瞥她,眉头微蹙:“孤睡不惯你这小床,可姜侍妾偏偏不想孤换床,莫不是想孤接你去孤的寝殿?”

    他这话也只是随意开口而已,也并未当真存了要接姜玉照入寝宫的心思。

    只是未料到姜玉照拒绝的声音却很快。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诧与抵触,声音很轻却又很迅速:“不……殿下,妾身份卑微,实在是不敢起这样的念头,殿下若是不喜来熙春院,不妨多去主院走走……”

    主院便是太子妃的院子。

    萧执从入熙春院让姜玉照侍寝开始,就没少在她嘴里提及太子妃的事情,数次推拒试图让他去太子妃处,与他的每次侍奉都似在抵触,仿佛他在强求似的。

    之前也是,不过是床榻之上的玩笑调情戏语罢了,可她偏偏那般木讷羞赧的模样。

    明明姜玉照才是身份低微需要宠爱过活的侍妾,可她一点好话也不会说,反倒是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在抵触,句句都让他不喜。

    本来刚刚温存结束,萧执心底还有些许轻松的好心情,此刻听了姜玉照的话,倒是难掩心中烦躁。

    他沉下脸,冷笑着扯开笑容:“是了,确实如此,孤的寝宫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太子妃都未曾入内过,姜侍妾你身为侍妾又怎有这样的资格。”

    他披衣起身,松散寝衣下隐约可见紧抿的唇线。

    烛火摇曳间,那张素来矜贵的面容覆上一层薄霜,眸光落在榻边人身上时,已褪尽了先前温度:“孤近来是太过纵着你了,东宫之事,何时轮到侍妾过问?”

    姜玉照倚在枕间未动,泼墨长发铺了满榻。她仰面望他,唇瓣微启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轻轻抿住。

    交握在被褥上的手悄悄收紧,指尖泛起青白。

    昏黄光影流过她单薄的肩头,那些深浅交错的嫣红印记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此刻分外扎眼。

    她微微垂首,并未开口。

    身前的萧执黑瞳沉沉掠姜玉照一眼,很快神色阴冷,披着衣衫,在门外下人惊诧的视线中推门离开。

    屋外的下人们未曾料到会这样,太子以往都会在熙春院呆到清早再离开,如今这般天色刚刚放亮便起身,瞧着他神色还不是很好。

    外头下人又听到里面传出的些许动静,都隐约猜到了,应当是姜侍妾惹得太子不快了。

    玉墨慌忙追在太子身后,陪侍太子离开时,心里还在纳闷。明明今夜如往常一般折腾的几乎从未停歇过,喘息声与低泣声交织,瞧着姜侍妾服侍的太子应当不错,太子并未厌烦,怎得突然就惹得太子不快了。

    只是他并未敢多想,低着头守在太子身旁,很快便在七拐八拐中跟着太子回了寝宫。

    太子寝宫地方很大,宽敞明亮,内外都分外雅致,与熙春院那般狭小的偏僻模样完全不同。

    寝宫内除去休息的地方,还有很大面积是用来供给太子批改公文的地方。

    往日里因着太子忙碌时不喜被打扰,是以寝宫除却固定的服侍下人外,旁人丝毫不敢踏入其中,就连收拾清扫的下人都要经过玉墨通知才敢入内。

    现如今新婚过后,也就偶尔太子妃会煲汤往寝宫这边送,但也大多数停留在门口,并未入内过。

    此刻太子回到寝宫之内,很快屏退下人,就连玉墨也斥退,而后便躺回了他近些时日并未怎么睡过的床榻之上。

    凤眸冷瞥,很快合衣闭目。

    对他而言,姜玉照近些时日确实在床榻之上与他非常融洽,令他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愉悦,可到底姜玉照只是一个侍妾而已。

    若是服侍的好了,给她一些甜头也不无不可,但人不可恃宠而骄。

    如今姜玉照不止胆敢在他身上咬下痕迹,还多次推三阻四,这般情况倒显得像是他逼迫一般,令萧执分外不悦。

    也是时候好好的冷一冷她了。

    压一压姜玉照的脾气。

    脑中这般想着,躺在不如熙春院那般狭小的松软床铺上时,萧执惬意舒展四肢,闭上眼的那一瞬却不知为何失了睡意。

    往日习惯的大床,如今竟有些冰冷,缺少了些什么似的,就连空气中都少了那股隐隐的香气。

    他拧着眉头,冷冷扯开嘴角,掀起一旁的被子覆盖到身上,沉沉闭上眼。

    不过一个侍妾而已。

    ……

    姜玉照的身上浮了一层薄汗,眼看着太子愠怒一般来冷着脸离开,她却神色依旧平静,甚至隐隐神色轻松了不少。

    唤来袭竹,准备沐浴,姜玉照洗去身上的那些东西,才觉得似重新活过来一般,但四肢百骸依旧酸疼难受,尤其腰身,折腾得难以那般自在自如。

    袭竹与浮瑙服侍着她沐浴结束,又从太子府后厨拿来食盒,服侍她就餐。

    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

    浮瑙生怕姜玉照觉得难受,毕竟不知何时惹恼了殿下,还不知道日后要如何才能处理呢。

    袭竹也端详着姜玉照的模样,不知姜玉照现如今是何心情。

    今早太子离开的时候脸色那般冰冷,也不知是在床榻之上怎得惹恼了对方,是否……与世子有关?

    袭竹不敢去想,只在乎姜玉照的情绪。

    但姜玉照神色却颇为自然平静,仿佛太子的事情对她没有造成半份影响似的。

    如今因着她与太子之间的事情,只在熙春院的下人,与太子院中的下人之间知晓涌动,后厨的人不知她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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