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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70-75(第4/12页)
……真的是她亲手害死姜玉照,放火烧了熙春院?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闭上眼就看到火光,听到凄厉的哭喊,看到姜玉照怨恨的眼神,还有萧执那双血肉模糊,扒着灰烬的手。
“是我,不是我……不对,是我……救命,我不要在这里,本宫是太子妃,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太子!”
只是周遭除却看守的,便是当初主院的林婆子与那几个丫鬟,所有人面色都是同样的漠视与死寂,无人再理会林清漪。
一切都完了。
……
边疆很冷。
随着马车的行驶,周遭一切都逐渐浮上冷气,姜玉照穿着的衣物也从开始的单薄变为厚实的棉衣。
她身子骨不算康健,之前在相府时冬日里受了寒落下些许病根,虽后来养好了,如今感受着冷意依旧骨头发寒。
等到随着队伍一起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姜玉照生了场高热的病,吃不下东西,浑身发烫。
如今她怀有身孕,情况严峻,沈倦寻了军医,又将从京中带过来的珍贵药物给她使用,接连数月,才将将把姜玉照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她病愈的那月,外头下起雪花,飘扬的白屑在军帐外缓缓落下,留下一地痕迹。
帐内燃着炉火,姜玉照浑身冒着热汗,满面痛苦,白皙的面旁上苍白着,紧紧咬着牙。
她的羊水破了。
周遭陷入一片慌乱之中,跟随姜玉照照顾她的人慌忙对外喊着,又去寻军医。
雪花越下越大,帐内的姜玉照痛苦的声音传出,一声接着一声。
沈倦赶来的时候,只能听到自家妹妹宛如猫叫一般的微弱声响,痛苦地挣扎着,军医在为她打气。
对外冷峻的汉子眼眶泛红,提心吊胆地等待着结果,在帐外不住颤声安抚姜玉照。
这是他世上仅存的唯一一位亲人了。
好半晌,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在帐内响彻,内外紧绷的焦灼氛围瞬间瓦解。
“生了,是个小公子!”
沈倦面色一喜,松了口气,等着里头收拾好了,才进了帐篷。
姜玉照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整个人虚脱的瘫软着,眼神涣散。
“玉照……”,沈倦声音微微颤抖。
姜玉照安抚般地冲他笑笑,而后视线艰难地挪动向一旁。
刚被生产下来的孩子被襁褓包裹着,躺在她的身旁,以她的视线能够看到那婴儿皱巴巴泛红的面庞,像只小猫般孱弱的发出哭声。
“真丑。”
姜玉照嫌弃地皱皱脸,而后虚弱地笑起来:“当初我被娘生下来的时候,哥哥好像也说过这句话,不愧是我们家的种。”
她避开属于父亲的萧执的部分,闭上眼:“我喜欢我的名字,喜欢太阳,这孩子便叫曜儿吧。”
沈倦哑声:“好。”
……
边疆苦寒,风沙迷眼,最初的不适逐渐褪去,在京城被养出来的脆弱身板,在冷硬的环境中逐渐变得有力。
随军五载,姜玉照在军中小有名气,人人都知晓沈将军有位胞妹,生得花容月貌,人也厉害。
不仅骑马射箭样样精湛,不输边疆将士,就连性格也洒脱肆意,虽身旁有位幼子,但将士们还是不少蠢蠢欲动,羞赧地追求。
只是那位沈小姐一直不为所动。
总兵府院内,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蹲在回廊下,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一根木棍,左右偏着头,聚精会神地戳着花坛旁的蚂蚁窝。
阳光落在他卷翘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阿曜,又在淘气?”
男孩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的人影,眨着清澈的眼,奶声奶气地摇头解释:“阿曜没有,阿曜是看到小蚂蚁在搬家,想帮帮它们。”
对方嗤笑,饶有兴致挑眉:“帮忙用木棍?”
“是呀,不然动手的话会弄脏衣袖,娘亲要生气,打阿曜屁股的,阿曜怕痛。”
说着,他白皙的小脸皱皱巴巴起来。
“哈。”
对方还待说些什么,阿曜已经丢下木棍,迈着小短腿,朝一旁扑了过去,欢喜出声:“娘亲!”
回廊处,姜玉照弯下腰,娴熟地将阿曜一把稳稳接住。
边疆五载,她的穿着打扮已经与当初在京中有了不小的变化。如今身上是舒适松散的骑装,乌发随意挽成发髻,簪着一支简单的桃木簪子。
五年的时光,洗去了她曾经的内敛隐忍,沉淀出陈静从容的放松姿态。
“手上都是泥,擦擦。”
她垂首,将帕子递给阿曜。
粉雕玉琢的阿曜乖巧地“哦”了一声,知晓这可能是自己方才捡棍子蹭上的,很快便接过帕子,仔仔细细地给自己的手擦拭起来。
而后才重新欢喜地扑进姜玉照的怀中,撒娇地蹭了蹭:“娘亲,阿曜刚才在看小蚂蚁搬家,它们好忙碌,好有趣。”
“嗯……因为天要下雨了吧。”
姜玉照抬眼看了下乌云密布的天空,很快将阿曜放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起来:“进屋去玩耍吧,你舅舅在里面,等下要下雨,不要乱走了。”
阿曜顿时欢喜雀跃起来:“好耶,舅舅在,那阿曜可以和舅舅继续学弹弓啦,阿曜这就进屋!”
五岁的孩子蹦蹦跳跳拜别院中娘亲与叔叔,飞快进屋。
边疆条件有限,如今阿曜身上穿着布料不算精美,没有京中那般锦袍,但都是出自姜玉照所亲手缝制。
沈倦还为他打了一个小小的长命锁,如今挂在阿曜项间,随着他的蹦蹦跳跳而晃动着。
“不会后悔吗?若是你没离开太子府,阿曜便是太子的唯一子嗣,穿戴吃用都是奢华的,定要比如今好上许多。”
姜玉照看向说话人的方向,扯了扯嘴角,挑眉:“你看阿曜如今这般,过得不愉快吗?非要金尊玉贵养大才算好?况且,在太子府中阿曜能有如今这般自由放松?”
“你说呢,谢小世子?”
处于姜玉照对面的,正是来边疆参军的谢逾白。
大火烧毁了熙春院后,谢逾白以为姜玉照已经葬身火海,心灰意冷,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彻底陷入冰冷。
太子在京中,他便远赴边疆。
原本心情沉痛,只想着参军找些事情做消耗一番心力,好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远离让姜玉照失去性命的京城,却没想到却在边疆见到了姜玉照。
以及还是那般模样未变,但却改了姓氏,成为了将军沈倦的胞妹,沈玉照,身边携着幼子。
只看一眼,谢逾白便认出这是他心心念念的玉照,她身旁的孩子是太子的子嗣。
谢逾白视线紧紧追随着她,怎么也挪不开,视线柔和:“玉照你说得对,你不后悔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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