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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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凤眸紧紧盯着她。

    半晌才勉强出声:“我不需要你拿东西报答我,你与阿曜……我来救你们是理所应当的,何须报答。如今你们没事便好。”

    他顿了顿,眼神虚虚地望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次……我护住你们了吗?”

    姜玉照的动作顿住了。

    掌心是斑驳伤痕的萧执的身体,这些年他确实过得不算好,身上伤痕多了许多,面色也苍白着,那身结实的肌肉上被血液染湿又擦去。

    那般重的伤势,他竟醒过来半分没在意,双眸只认真看着她和一旁的阿曜。

    姜玉照抿紧唇,眉头蹙起,声音极冷:“后背中了三箭,还有力气说话?”

    萧执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下一瞬,她按住伤口附近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人痛得清醒。

    萧执闷哼一声,彻底没了说话的力气。

    一旁的阿曜有些不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实在是不明白一向温柔的阿娘,怎么只在面对这冷脸叔叔时这般冷淡,没有好气。

    冷脸叔叔瞧着也是身份贵重的,被阿娘这样对待竟然也不生气,真是奇怪。

    姜玉照没说什么,帮萧执包扎好伤口后,便收拾东西出了屋子,临到门口时回眸:“殿下,您先好生将养着,等饮了止血的药,等下便可回京。”

    “我去取药。”

    萧执缓缓应声。

    ……

    药是在屋后的小灶上熬的,姜玉照去后厨取药,很快回了屋子。

    萧执倒是很听话,并未乱动。

    手中的药汁有些烫,姜玉照用勺子搅着,缓缓吹了吹,热气弥漫间,她的思绪缓缓飘远。

    这一次,与上一次……

    她想到了太子府至今还未修整的熙春院残骸,想到了萧执手上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背的斑驳伤痕,还有那夜他为了找寻她丢弃的玉牌碎片,而弄得满手鲜血狼藉的模样。

    他说他这些年一直寝食难安,时常梦魇,愧疚难安,自是自己做错了,意图想补偿她,也承认了他对她的心意。

    如今千里迢迢不顾他的身份,亲自过来救她与阿曜,甚至不惜用后背替她挡箭。

    上回,似乎也是如此。

    五年前她还在太子府的时候,他也曾不顾危险前来亲自救她,如今,这是第二回了。

    手中的药碗温度逐渐烫到她的手指,姜玉照换了个端碗的姿势,抬起眸子,黝黑眸子逐渐清明。

    她抿着唇没说话,只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刚煎好的药味道浓烈,姜玉照吹了吹,忽地觉察味道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有关止血的药,上回她与萧执一同落在村子里时,曾被带着去采过药,摸过用过那药草,与如今的药汁味道不太一样。

    她迅速开口:“等下。”

    她没顾屋内一大一小二人的目光,直接端着那药起身去了后屋,搜寻了一番后,目光落在灶台边还未用完的药草上,忽然一顿。

    这些草药是寻村子里的人买的,因着情况紧急,便让这户住户的人家帮忙先处理一番煎着,她与沈倦先去为伤者处理伤口。

    方才她来取药时并未来得及仔细观察,如今瞧着,那几片因品相不太好而被留下的草药根茎上,分明带着并不明显的暗色花纹。

    姜玉照记得几年前她采药回来时,萧执说过,有一种草药,与寻常止血的草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唯有根茎处的花纹不同,错用了,便是毒。

    她心头一凛,将药碗放在桌上,快步冲出屋子,直接去了谢逾白休息的屋子。

    沈倦此刻正在桌前喝水,见她神色不对,顿时一愣:“怎的了,玉照?”

    姜玉照直接开口询问:“阿兄,你给逾白喂药了吗?后屋煎的药,他喝了吗?”

    “喝了啊,刚喝完……”

    沈倦看着她的脸色,愣住:“怎么了?”

    姜玉照瞥一眼他身边空荡荡的药碗,再看一眼谢逾白,发觉此刻谢逾白斜斜倚在床边,之前还生龙活虎的模样,如今已是面色苍白一片,一手抚着小腹,似难受。

    “想吐……”

    说着,谢逾白忍不住以手捂住唇,冲出外头,不知在哪传出阵阵呕吐声音。

    沈倦一惊,站起身:“这,之前还好好的,如今这是怎的了?”

    “谢逾白中毒了。”

    姜玉照想起之前萧执所说的毒草中毒症状,顿时抿唇,飞快道:“长相相似,但根茎有花纹的是毒草,妹花纹的才是草药。错用了毒草会上吐下泻,还容易有性命之忧。”

    “怎会这样?!不知如今逾白能不能将毒草药汁吐出来。”

    姜玉照拧眉:“应当是不行了,我瞧着他在外头吐了着半天,都丝毫没有缓解的症状,如今地处偏僻距离京中还有些距离,不知若是如今快马加鞭,赶回京中找太医诊治还来不来得及。”

    屋内顿时一阵沉默。

    沈倦满脸焦急,但事关性命,自是不能随意做决定,他忍不住询问:“玉照你既知晓这些,那你可知晓这毒草有何解决方法?”

    姜玉照抿唇,忽地抬头,转身快步朝萧执的屋子走去。

    以萧执的聪慧,在她端走药碗的那一瞬,他便已经猜到了什么,如今她刚进去,萧执便抬起了头,双眸看她:“毒草有办法解。”

    “我刚出生的时候,差点死在自己的母后手里。”

    “母后当初入宫是迫不得已,她本与靖王爷心意相通,却被圣上看中,被家里人安排入了宫。当初她生下我时,因厌恶父皇、厌恶我,因此亲手在我的膳食里下了这种毒草。若不是我的奶娘发现得早,传唤了太医,我便没命了。因此我对着草药印象深刻。”

    “毒草很难解,但若是喝用过毒草的人的血,便可减轻毒性,届时逾白坚持等到京中找太医诊治便可。”

    萧执面色还苍白着,肩膀上的伤痕此时缓缓殷出血来,他哑声:“无需再伤害旁人,我幼时饮用过,如今割我的血,去救谢逾白吧,玉照。”

    姜玉照抿住唇。

    她早前便觉得有些古怪,村子里的人尚且不太能分辨,那根茎处的花纹那么不明显,身份贵重远在京中的太子殿下却认识。

    她以往只觉得可能是萧执在军中认识的,可如今沈倦都未曾发觉异样。

    却没想到竟是如此。

    所以,他是尝过的。

    在襁褓里,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喂过这种毒,所以他才记得那么清楚,根茎花纹不同便是毒。

    萧执勉强笑起来,抬起自己的手腕,柔声喊一旁的阿曜:“帮……叔叔拿个碗来,等下出去玩会儿。”

    阿曜猜到了什么,咬着唇挣扎着去取了个碗过来。

    姜玉照抿住唇,捂住阿曜的眼睛,朝他看了过去。

    一刀划下,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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