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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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是来找管事的商讨别的什么,看贵宝这模样,还当他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贵宝听了这话,两眼皮一翻,差点儿晕厥。

    “长倾大人他人都来了,又没人捆住你的脚,你想打听什么,亲自去问问他不就完了。”

    素萋一拍脑门,懊悔自己在红香馆还真是闲日子过糊涂了,脑子竟不如贵宝的好使。

    她赶忙整了整衣袍,急冲冲地迈出门,往正馆的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正馆门前,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见管事的提溜着脑袋,连滚带爬地退了出来。

    抬头正巧撞见素萋迎面而来,当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哀嚎道:“哎呀,得亏你来得及时,我正想叫贵宝去找你。”

    “管事的。”

    素萋急行一礼,忙问:“可是有何事?”

    管事的掸了把头上的汗,慌张道:“方才长倾大人说了,家宰大人今夜就会来红香馆,这回指了名要见你,你可得好生准备。”

    “要见我?”

    素萋困惑道。

    她来红香馆还不到两个月,家宰支武是怎么知道有她这个人的?难不成还真是长倾在其中斡旋,是他把自己引荐给了家宰?

    素萋问:“长倾大人可还在里面?”

    “在呢在呢。”

    管事的扶墙,撑起一双软腿,唉声恳求道:“这回能不能侍奉好家宰大人,可就全指望你了。”

    “素萋,你一定要全力以赴,为我们红香馆着想啊。”

    素萋敛眉点头,错身走进屋里。

    还是上次的那间屋子,那扇洁白的丝绢屏风依旧坐落在原处,只是再没了上回那叫人挪不开眼的柔光,也没了上回那轻扬的微风。

    素萋颔首一拜,拘礼道:“长倾大人,好久不见。”

    “素萋,别来无恙。”

    长倾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坐在屏风后头,他立在案前,垂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时至初夏,屋内有些闷热,四周的窗子都开着,却怎么也不见空气在流动。

    她莫名有些心慌,坦言道:方才我来的路上,撞见管事的了。”

    “你都知道了?”

    长倾没有抬头,视线仍旧落在案前的一卷竹简上。

    “嗯。”

    素萋道:“可是长倾大人向家宰大人引荐奴家的?”

    “没错。”

    长倾毫不避讳道。

    “长倾大人与奴家并不熟识,且只有过一面之缘,大人如此帮奴家,可是为了什么?”

    长倾收回视线,怔然望向素萋,反问:“你希望我是为了什么?”

    “奴家不知,奴家不敢揣度大人心思。”

    长倾失神笑了笑,沉默有顷,他问道:“可曾有人对你说过。”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第25章

    素萋眉头微蹙,大致回忆了一下过去,回道:“从未有过。”

    “是吗?”

    长倾哑然失笑,喃喃自言:“难道只是我的错觉。”

    素萋见他好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故而也不好继续发问,只得默默地等待着。

    许久,长倾终于回过神来,嗟叹一声道:“你的样貌与我从前相识过的一位旧人颇为神似。”

    “从前她曾有求于我,只是那时的我有心无力,帮不了她,时至今日回想起来,我亦是万分悔过。”

    “帮你,不为其他,只为弥补我当年心中的愧疚。”

    长倾深深地凝望着她,好像正透过她的皮囊与另一个灵魂对话。

    “我知你想入家宰大人的宅邸,我也知你千辛万苦地踏进这红香馆,并非就为了单纯地做个妓子。”

    “可去做家宰大人的家妓却也不是件易事,又何况要入得鲁宫,侍奉公卿。”

    “常人看似飞上枝头,但又有多少t人了解其中危机。”

    “倘若你入了鲁宫,从此生死便由不得自己。”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将你献给家宰大人而已,若你一门心思笃定这就是你想走的路,那我便顺水推舟,助你一臂之地。”

    “只是这往后的路该如何去走,一切都还得靠你自己。”

    “如此,你可想通透了?”

    长倾身前的案台上摆放着一顶花纹精巧的铜香炉,他随手掀开炉顶,将其中的熏料点燃,幽幽的火光颤颤微微地闪烁着,升起的白烟再次将他的面容隐蔽。

    素萋如何不知道,那丈高百尺的宫墙就是一方牢笼,里头的人想出来,外头的人想进去。

    莫说鲁国,这天底下哪一方宫闱不是如此?

    齐宫、莒宫,哪怕是周王宫也都一样。

    每一座宫殿都是吃人不见血的地方,那数座巍峨高台之下埋葬的是无数枯骨,是无数不需硝烟便可燃尽的亡魂。

    可她到底不是奔着鲁宫去的,飞上枝头也好,侍奉公卿也罢,就算未来能有幸亲侍国君,她也毫不在意。

    那些常人眼中的荣华富贵她视若粪土,还不如跟随公子走南闯北来得逍遥自在。

    公子许诺过她的,只要能大仇得报,就带她回莒国的小竹屋去。

    是公子赋予了她新生,只要是公子想要的,她一刻也不敢怠慢。

    她一心只想为公子报仇,杀了家宰支武,回到莒国去,那里还有无疾在等她。

    于是,她沉声道:“是。奴家既敢来这红香馆,自然早就在心里琢磨清楚了。”

    “还望长倾大人成人之美,助我一回。”

    长倾沉眸一笑,疏朗的眉目中尽是些不明所以的愁绪。

    他坦然道:“我见你并非平庸,想来也是有鸿鹄之志的。”

    “既如此,那我也无需多言。”

    说着他把面前的竹简收拢成卷,细细捆扎好,起身交由素萋手中。

    “家宰大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唱的那首《杏花恋》是齐国广为流传的名曲,他曾在齐国多年必是听过无数次。”

    “只凭你会的那一段恐怕不够,这是剩下的全部,你拿回去多加练习,今夜务必要演绎得尽善尽美。”

    素萋接过竹简缓缓展开,上书的字迹陈旧模糊,墨迹早已渗入竹体的纹理之中,干涸得形成一道道裂纹。

    不知怎的,素萋看着这些陌生的字,却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杏花恋》的全曲共有三段,每段又分上下两阙,总共六阙。

    从前音娘教会她的仅仅是第一段,这后面的两段并非音娘不教,而是从齐宫中流传出来的版本中,后两段词曲已然失传,纵有人听过,却也无人会唱。

    素萋触摸着竹简上的纹路字迹,一丝疑虑涌上心头。

    如此失传了多年的齐国词曲,为何长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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