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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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着微弱的火星。

    几个年轻貌美的妓子盈盈款款地倚靠在他的身上,凝雪般的柔荑划过他的脸侧和脖间,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似是承受不了如此媚惑的挑逗,公子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窝在他怀中的女子趁机捻起一颗赤红梅子,递到公子唇边,刻意拨弄道:“公子,张嘴。”

    公子轻启唇线,一口含住那放肆作乱的纤纤玉指,转瞬低头,将口中梅子又渡回那女子嘴里。

    “唔,公子无赖。”

    那女子掩面嗔怪道:“奴家不喜食酸。”

    公子冷笑嘲道:“你不喜,有的是人喜。”

    一音话落,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向素萋投来,拧眉不悦地说:“还愣着干什么,不会斟酒?”

    “是。”

    素萋跪坐在地,急切往前膝行几步凑到案前,拾起酒盅里的长柄碧玉勺,慢慢舀起一勺,倒入面前的玉斗中。

    她双手奉上玉斗,微启朱唇道:“请公子饮酒。”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前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

    捏在宽大袖底的十根手指止不住地颤抖着,裙裾下的双膝疼痛不已,好似跪在刀尖上一般。

    此刻,再华贵繁美的袍裙都掩盖不了她心底的仿徨与无措,她竭力地控制住身形,稳稳地跪在他的面前,可心中的潮涌却宛如岚港暗夜下的波涛,无论她再怎么压抑,也只会越掀越猛。

    她想,或许公子说的没错,纵是她再不愿承认,那股莫名的酸楚都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一直将她困扰。

    公子哂笑一声,道:“喂我。”

    她点头,又往前腾挪了几寸,双手举杯贴近公子唇边。

    蓦地,公子倾身出手,以两指轻而易举地扯下她覆在面上的鲛绡纱,横眉冷眼地命道:“我说的是,用嘴。”

    鼻尖泛起一阵难耐的潮热,但素萋始终沉眉敛眸,极力地隐藏起心里的屈辱。

    她是公子一手养大的妓子,她早就做好了打算,迟早要为公子献给旁人。

    她不是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曾无数次地设想,如若真到了这番处境,她又该如何应对,如何寻个万全之策。

    只是她千思百想也从未预料过,临了她要面对的人会是公子。

    “为何不动?”

    “还是说你一个妓子,竟连如此简单的侍奉都不会?”

    公子面色冷峻,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温度。

    他再没了从前在小竹屋时待她的温情,好似一场梦,过了就是过了,不留任何痕迹。

    “算了,不会作罢。”

    公子夺过她手里的玉斗,转而放在身旁那女子的手中。

    “她不会,你来。”

    公子对女子抛出一道暧昧的眼神,意有所指道:“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来,叫她好好跟着学学,做妓子的该如何侍奉。”

    “奴家遵命。”

    那女子喜出望外,捏着一双兰花手接下玉斗,眼含秋波地同公子越靠越近,眼看两人就要无缝贴在一起,女子又戏弄着故意偏过头,把玉斗举到半空中,张嘴接住倾泻流下的酒水。

    透明的酒渍溅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打湿了她洁白的肌肤,可公子的视线好似并不在她身上,沉冷的目光不知看向何处。

    女子近身捧住公子的脸颊,温软的双唇径直凑上前。

    就在这眨眼的瞬间,素萋肩一沉、气一提,转头抄起案上的酒盅,不顾身旁所有人的惊呼,仰头咕嘟咕嘟大灌了几口。

    猛烈的酒水尽数倒进口里,火烧般的灼热感在胸中和胃里横冲直撞。

    她不是不善饮酒,相反从前在凝月馆学艺时可没少喝过。

    可她还记得公子分明不喜饮酒,如今不知为何,偏要以此来羞辱她。

    服侍喂酒的女子本都差点儿吻上公子的嘴角,硬是被她这股豪迈之气给吸引得停下了动作。

    众人惊慌失措,几个妓子更是怔得面红耳赤,尖叫连连。

    素萋猛然想起音娘曾对她说过,妓子陪酒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把自己灌醉。

    酒会麻痹人的思绪,也会令人迟钝,如若醉酒,所有心思都会变得无法感知,这对妓子而言,是极其危险的。

    可素萋却顾不得这么多,因为她还知道,酒可以麻木她的痛感,叫她不至于被眼前的这一幕给痛到昏死过去。

    但她到底是忘了,酒这东西时好时坏,如此一通猛灌,莫说是她一个女子,哪怕是地里的老牛都能放倒几头。

    她眼瞧着公子的身影变得虚晃重重,脸上的灼烧却未曾消退一分,反而愈演愈烈。

    低头看见手捧的酒盅里还剩下一半,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仰脖又闷了几口。

    这回她学聪明了,没有全部吞进肚里,而是含在嘴中借着酒胆,晃晃悠悠爬到公子身边。

    她鼓着嘴一头扑进他怀里,睁着微红的双眼,吻上了他的唇。

    清透的液体从她绯红的唇畔溢出,丝丝缕缕,慢慢从他双唇的缝隙中渡了过去。

    唇齿相交,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忘乎所以。

    公子身上那久违的馨香,终于又将她再次俘获。

    只在这顷刻间,她明白一个了不得的事情,眼前的公子之于她,是这世间最重要的人。

    无论他有多么冷酷、多么决绝,这样的公子却始终会让她感到倾慕和向往,甚至是……心疼。

    身下的公子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在她口中交换。

    他双手攀上她的后背,顺手扯下她身上的外袍,绵帛撕裂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幽暗中。

    旁边的妓子一个二个都被吓得噤了声,倒也不是没见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但这毕竟仍在筵席上,还有多人在场,纵有胆大的也不敢放纵到这个地步。

    几个妓子暗暗咂舌,腹诽着这从莒父来的可就是不一样,竟能如此狂放不羁、放浪形骸,该是众妓效仿的榜样。

    主座上的家宰总算发现了这头帘后的异常,慌忙叫停奏乐,又将一边那几个只会干瞪眼的妓子全都轰了下去。

    这还不算完,他静步退出门前的最后一刻,还特意命人吹熄了堂内的几座多层铜灯,只留下三两盏小油灯兀自散发出悠然暗光。

    吻了许久,公子稍稍离开她的唇,眼含笑意讽道:“月余不见,技艺竟有如此长进?”

    她羞怯地缩在公子怀里不敢搭腔,偏生公子就像没看见似的,恬不知耻地又问:“是不是急了?”

    她仍不出声,泛红的脸颊比天边的云彩还要鲜艳。

    公子却也不恼,笑着挑起她尖俏的下巴,佯装嗔怪道:“你可知,就凭你这一闹,今夜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

    “什么大事?”

    素萋急忙问道。

    “方才座上那人,你可知道他是谁?”

    素萋思索着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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