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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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见死不救。”

    男子说。

    “可她来路不明,就这么冒然带回去,要让夫人发现了,岂不大祸临头。”

    “傻啊!”

    男人赏了女子一个脑门儿崩,严肃道:“那就不会不让她发现?”

    “哎哟!”

    女子摸着脑门唉声叹气:“夫人是什么人,手眼通天,这世上还有能瞒得过她的?”

    男子悠闲地吹着口哨,不再搭理女子。

    不一会儿,女子又悻悻问:“公子执意要带她走,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人?”

    口哨声忽然戛然而止,男子的声音不怒自威。

    “彤果,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就罚你去囚室舂米。”

    公子?

    真好,是公子。

    可这公子,为什么不是她的公子?

    窗外的阳光照在木棱上,盛夏白日的清晨,略微带了些凉意。

    素萋睁眼,看见不远处的案几上靠了一男子,那男子以手背撑头,点头捣蒜地困得直犯迷糊。

    环顾四周,帷幔层重,屋脊高悬。华丽堂皇的富居里,布置雅趣,顽石盆景陈列有序。

    塌边,一只三足小鼎里燃着檀香,雾白余烟,缓缓上扬。

    素萋刚想起身,不料牵动了手臂上的伤,疼得不由地打了个颤。

    她皱着眉又躺了回去,而案前坐着的男子听见动静后,如惊弓之鸟般,登时睁大了眼睛,一溜烟跑到她身边来,关切地问:“杏儿,你怎么样,好些吗?”

    杏儿?

    素萋有些不明所以,刚想好好问问男子是不是认错了人。

    可还没等她张嘴,那男子又飞快地跑出门去,边跑还边叫:“彤果,彤果!快去把医师写的药炖来。杏儿醒了,醒了!”

    男子冲着檐廊尽头吼了几嗓子,直到听见一道尖细的女声回应,他才又心急如焚地赶了回来。

    素萋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问:“我这是在哪儿?”

    “这儿?”

    男子耸眉笑道:“杏儿不用怕,这是我家。”

    眼前的男子样貌清秀,虽算不上丰神俊朗,却显得贵不可言。

    与之相配的是,这一室雕金镶玉,富丽堂皇,让人看了都禁不住连声喟叹,目不暇接。

    素萋困惑道:“你为何一直叫我杏儿?”

    男子莫名其妙道:“这还有什么为何?当然因为你就是杏儿。”

    素萋摇摇头,皱眉道:“不对,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杏儿。”

    “你就是。”

    男子执着道:“我确认过了,不会错的。”

    “确认?你怎么确认的?”

    男子瘪了瘪嘴,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小声道:“昨夜我为你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不小心看到了你肩膀上的胎记。”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指了指素萋的左肩。

    “粉色的杏花。”

    “你就是杏儿。”

    第34章

    左肩上的痕迹是几年前公子的九齿轮留下的,那回公子恼了,毫不犹豫地掷出九齿轮,九齿铜钩深深嵌入皮肉,勾勒出宛如杏花绽放一样的瘢痕。

    但公子还是手下留了情,那时的她不会武功,也无法闪避。若公子用了全力,她早就死了,又怎会有命活到今日。

    说到底,她的命是公子救的,却也是公子留的。

    可见眼前人一脸笃定,素萋也不好反驳,她亦不想同生人有什么瓜葛,至于肩上的杏花痕,是伤疤还是胎记,她也懒得去解释。

    “多谢兄台救命,只是男女有别,此事……”

    “我懂。”

    素萋话还没说完,男子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旁人的。”

    “杏儿你大难不死,定要好好的活,往后在这曲阜,若有人敢伤你分毫,我定饶不了他。”

    素萋窘困地笑了笑,又问:“敢问兄台,不知从这该如何出去?”

    “你要出去做什么?”

    男子反问。

    “当然是离开这里,回自己家去。”

    素萋接道:“我一个女子,身负有伤,总在你这躺着也不是个办法,迟早是要回自家去的。”

    男子点点头:“那是自然,只是眼下恐怕不行,昨夜医师来瞧过了,说你伤得不轻,仍需卧床静养,万一路途颠簸,落下病根可就了不得了。”

    “要不这样……你先安心在我这住着,等养好身子,我再亲自驾车送你回去。”

    素萋连声婉拒:“那如何使得,我这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叨扰得久了,甚是无礼。”

    她想离开这是真的,只不过借口是胡诌来的。

    大夫修阳已死,估摸要不了多久,他的死讯就会传遍曲阜。当下修阳的私属们正在四处寻她,以她现在的处境,再留在陌生的地方,只会多一分危险。

    眼前的男子来头不明,不论是一心帮她,还是有意害她,左右也辨不清楚。

    还是得尽快找个理由脱身才好,总好过像个落网之鱼任人宰割。不然只等私属们挨家挨户地查来,牵连了无辜之人,她也于心不忍。

    可如今,红香馆怕是回不去了。想必追查的私属早就蹲守在那里,只等她自投罗网。

    她还是得去找公子才行,现下她唯有公子了。

    就在此时,门前走来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面容白皙,模样看上去有些女气。

    少年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玉碗,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

    “公子,药炖好了。”

    少年的声音细长,听上去就和女子似的,身穿绀青色宫服,却有种雌雄莫辨的味道。

    难不成是个寺人?

    “彤果,你来帮我扶她。”

    男子从彤果手里接过碗,步至塌前,温和地对t素萋说:“来,杏儿,喝药。”

    彤果低眉顺眼地膝行到她身后,撑起两条细胳膊把她从塌上扶了起来。

    素萋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问道:“你是公子?”

    “鲁国的公子?”

    男子古怪地问:“杏儿你不记得了?是我,我是沐白。”

    原来他就是公子沐白?

    齐国的嫡长公子,未来齐君的正统继承人,也是公子千方百计要她杀的人。

    昨夜她昏迷在树林中,阴差阳错将她捡走的人竟是公子沐白。

    她迟疑道:“那这里是……鲁宫?”

    沐白还当她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应道:“是啊,我随母夫人一同离开齐国好几年了,这几年里,我们一直都待在鲁宫。”

    “那你呢?你还好吗?”

    “怎么会昏倒在树林里,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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