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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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忧虑孩子,不肯接纳他。

    她宽慰他道:“会的。”

    “不仅会称她的心意。”

    “也会接纳她的父亲。”

    直到这一刻,听到她如此笃定的话语,他才如释重负,紧蹙的眉心骤然松开。

    少顷,他怃然叹道:“我虽画好了纸鸢,却不会编那其中框架,这可如何是好?”

    素萋道:“此事好办,阿莲会做,改日我去东殿请教她。”

    “君上已然画完了纸鸢,那剩下的便都交给我吧。”

    “我是孩子的母亲,能与君上一同做成这只纸鸢,也算父母二人共有的一片心意。”

    “如此甚好。”

    他展颜露笑。

    次日,素萋便带着那张画好的纸鸢仓促赶往东殿。

    为了能给紫珠留下惊喜,她特意没带上她一道前去,只把紫珠托给红绫照料。

    到了东殿,见过阿莲,说明来意,二人便围坐案前,细细忙活起来。

    编扎纸鸢一事,看起来简易,做起来复杂。

    没承想,那轻轻薄薄一张,竟暗含许多机巧。

    阿莲教得仔细,素萋学得专注。t

    一整日下来,又是削竹篾,又是绑竹枝,一不当心,手也划破了好几道。可那做出来的东西,依旧歪歪斜斜,极不对称,简直不堪入目。

    阿莲劝她,此事急不得,熟能生巧。

    她也知这其中玄妙,奈何只怕赶不及紫珠生辰。

    因而,日日夜夜也做。

    白日避着紫珠,让红绫带她出去玩耍。

    夜里掌灯继续,趴伏在案前辛苦钻研。

    纵使如此,她也不觉苦、不觉累,反倒心里甜滋滋的。

    一心想着,待紫珠见到这只纸鸢,见到父亲母亲合力为她做的纸鸢,那孩子心里,该有多欢喜呀。

    既是欢喜,那接纳他也是水到渠成。

    如此,再多的付出也都值了。

    她一连操劳了好几日,终于赶在紫珠生辰前一天,做出了一副堪称完美的竹架。

    将画好的帛布绷在竹架上缝牢,一只如梦幻般唯美的紫蝶傲然呈现。

    她甚至等不及放飞一试,抓来一块布把纸鸢盖上,拿起就匆匆往金台去。

    入了冬,环台的风愈发冷了。

    万千落叶从枝头盘桓而下,不久,只剩光秃秃的一片。

    寒风拂面,夹着若有似无的雪子。

    绵密的雪随风飘洒,落在白玉阶上,化作湿滑的水痕。

    她拢紧氅袍,不顾脚下雪水,踉踉跄跄,步子迈得愈发急了。

    来到金殿,侍奉君前的寺人们大多都认得她,因而无人敢拦。

    她兀自走过檐廊,径直去往他平日的理政之处,甫一走到门前,堪堪停住脚步。

    一道凛冽的争吵声,从门后传了出来。

    “君上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明日我便打马回楚国。”

    这是……楚公主芈仪的声音。

    听上去有些气恼,愤愤然,也不知所为何事。

    “要走就走,谁也不拦你。”

    是他的声音。

    冰冷、清寂,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正如这冬日里扑面的风,叫人听了遍体生寒。

    “君上!”

    芈仪猛地一跺脚,随着砰一声响,继而扯开纤细的嗓音怒吼。

    “八年了!”

    “自我入齐宫,已然八年了。”

    “这八年来,我不与周王姬争位分,不与素萋争宠爱,既不惹是生非,也不多疑善妒。”

    “我已经做得够好了。”

    “可君上呢?”

    “君上就是如此待我的?”

    与芈仪的崩溃相比,他却显得格外平静,依旧不疾不徐,平静反问:“孤何曾薄待于你?”

    芈仪冷声道:“君上是不曾薄待于我。”

    “但君上也不曾厚待过我。”

    “我原是想,急不得,凡事总得慢慢来。”

    “可我费尽心思,等来了什么?”

    “足足八年,君上的心哪怕是冰做的,也该叫我捂化了。”

    她说到这,语调忽然迟缓下来,变得又重又沉,似是在哽咽、伤叹。

    “我知你心里没我半分。”

    “我也不求你心里有我。”

    “我只求,你我相敬如宾,安稳度日。”

    “可这最后的体面,却是君上亲手打破的。”

    他不禁冷笑,漠然道:“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听不懂好啊。”

    芈仪自嘲地笑了,边笑边道:“既是听不懂,那芈仪今日非要同君上摊开来、说清楚不可。”

    “君上明知我与子晏哥哥从小青梅竹马,视之如兄,情同手足,君上却仍为一己私欲,不惜将他置于死地。”

    “如此,置我于何顾!”

    “嘭——”

    旋即,拍案之声重重响起。

    只听一人勃然大怒。

    “住口!”

    “滚!”

    第187章

    “我偏不滚!”

    芈仪气极了,愠怒之下喊出口的声音愈发大了,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君上既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

    “孤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他亦是冷峻反驳,那声音如甲戈相撞,冷得低入谷底。

    芈仪道:“是!君上乃齐国之君,说什么、做什么,自然轮不到芈仪来指手画脚。”

    “但君上可别忘了,芈仪也是楚国的公主,并非任人宰割的鱼肉。”

    “君上当年与楚国立下盟约,缔结姻亲,如今却背约弃誓,暗中引援他国,一同针对楚国。”

    “此般非君子所为,难道还要芈仪坐视旁观,置之不理吗?”

    “芈仪身为楚国公主,绝做不到!”

    他沉声片刻,冷冷道:“此乃孤的军国政事,与你一个楚人何干?”

    “好一个军国政事,当真是冠冕堂皇,虚伪至极!”

    今日的芈仪好似怒火缠身,入了疯魔,铁了心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因而不管不顾,直言犯上,凛道:“君上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君上就敢摸着良心说,子晏哥哥的死和君上没有一丁点关系吗?”

    她随即冷笑一声,又道:“旁人不知,芈仪还不知吗?”

    “君上插手楚晋交战一事,不过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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