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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公子怀中刃》 180-190(第8/18页)
、不怨我。”
“心满意足为止。”
说完,依旧背过身去,咬紧牙关,挺直背脊,硬生生地运足一股气。
她挑起眉梢,冷嘲热讽地问他。
“君上还疼吗?”
他蓦然道:“疼。”
“疼还受着?”
他道:“疼也受着。”
“我欠你的。”
“都该受着。”
第185章
他寥寥几语,却让她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头的那些苦闷,尽数烟消云散。
从前笼罩着她的那些愤懑、沉郁、不甘、怨怼……也都一并在此时荡然无存。
她斥不出一句,也再下不去手,茫然收回动作,闷闷地问:“为何不同紫珠说清楚?”
“如何说?”
他长叹一声。
“她那日哭得厉害,只信自己看见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也没法子。”
“所以呢?”
“你就诓她,手断了?”
她义正言辞,万分愤慨,只替紫珠觉得不值。
“我没有诓她。”
“我如何会诓她呢?”
他急忙转过身,辩解道:“那日医师前来为我治伤,她来得正巧,门外小寺也都不敢拦她,这才叫她一头闯了进来,看见了不该看的。”
她疑道:“只是治伤?”
“那一地的血,是从何而来?”
“哪儿来的血?”
他低低地笑了。
“没有血,一点一滴也没有。”
“都是她看错了。”
“什么?”
“就只是……看错了?”
素萋神情惊诧,简直不敢相信。
他慢悠悠地点头,慢悠悠地开口。
“她这个年纪,哪分得清许多?”
“见是红的,非说是血。”
“那不过是医师带来擦拭患处的药酒。”
她顿时恍然大悟,后知后觉地道:“可她还说到处都是、满地都是,说得和真的一样。”
他哂笑道:“这倒是真的。”
“她跑得急,把门撞得哐当作响。”
“医师正用药酒替我揉搓淤伤,叫她猛地一吓,手一抖,整罐药酒全洒我身上了。”
细听至此,她适才缓过神来,原是一场误会。
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直到此时,才堪堪安定下来。
她长舒一口气,道:“她尚小,心里藏不住事。”
“一直惦记着你。”
‘你可知道?’
他微微一笑。
“知道,都知道。”
“我不仅知道她惦记我。”
“我还知道,你也惦记我。”
她嘴硬道:“少往脸上贴金。”
他仍是笑,无视她的嫌弃,自顾自地说:“你若是不惦记我,就不会往金台来,也不会哭着嚷着非要见我。”
她板着脸,不去看他,心里却是愤愤不平。
既是愤愤不平,也不知该怪谁。
不该怪紫珠没有分辨清楚,正如他所言,紫珠还小,一时急火攻心,两耳如同灌风,哪能听得进去。
再说她自己。
更不该去怪。
她知道,若是不来,万一他的伤势是真,她定会追悔莫及,抱憾终身。
因而,也不能怪自己。
那便怪谁?
要怪,也只能怪眼前此人。
怪他让紫珠瞒她。
怪他不使人来把话传清楚。
怪他令她白白担心一场。
怪他放任她在金殿门前不顾形象。
怪他害她丢人现眼。
怪他,都怪他。
可眼前人呢?
眼前人显然大不一样。
不仅没有半分歉疚之心,反倒窃窃自喜,洋洋得意。
也是。
此事在他而言,不是坏事一桩。
不光不是坏事,还是一件好事,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若不是她义无反顾地来了。
他不知何时才能知晓她的心意。
更不知何时才能与她再续前缘。
因而,这果真是一件极好的事。
幸亏还有紫珠。
想必父女连心,断然不假。
见他喜不自胜、喜上眉梢,她定要好好盘问盘问,才不能让他轻易尝了甜头。
于是,她沉着脸问:“我问你,为何不去环台?”
“可是不想见我?”
他神色惘然地眨了眨眼,困惑不解地道:“不是你不想见我吗?”
“我何时说过不想见你了?”
她质问。
“啊?”
他疑了一声,又道:“那你为何会去东殿的那间耳房,还爬上那架木梯?”
“你不是……”
“你以为我想寻死?”
她蓦然打断他的话,眯起眼睛睨他。
“为了逃避你,竟要去寻死?”
“难道……不是吗?”
她无奈叹了口气,凛声道:“吕郁容,你太小看我了。”
“我不会去寻死。”
“不管遇到了什么,再苦再难,我都不会去寻死。”
“我的命,是姊姊用她的命换来的。”
“我不会踏上姊姊的那条不归路。”
“也不会让姊姊白死。”
他默然垂下头,眼角眉梢染上淡淡的忧悒,沉默良久,忽地怆然一笑。
“是我小看你了。”
“你是素萋。”
“是韧劲十足的野草。”
“没有什么能将你摧毁。”
是啊。
她可是一株野草。
一株蓬勃生长的野草。
一株生机顽强的野草。
无论风吹雨打、烈火燎原,依旧能破土扎根,野蛮疯长。
她是野草。
不是杏花。
他也清醒地意识到了。
她逼退眼底潮气,俯身将落在地上的衣袍拾了起来,伸手披在了他身上。
“天凉,快些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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