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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65-70(第8/15页)
所以他不能冒险。
但此刻望着霍颢,他想到过几天的订婚宴,等这件事过后,霍献周身的气运被夺,预示着他极大可能从所谓的气运之子成为炮灰。
到时候他头上的弹幕还会存在吗?
他既想借着这场订婚宴知道巨石的来源,又想知道有关霍颢的一切。
但弹幕极少会提及一个早就死去的人,除非触发到关键线索。
霍献不会主动提及,其余人也不会。
可盛荣欢可以……甚至出其不意间,能达到一个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此举却有些冒险。
盛荣欢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但他不甘心,他想知道更多有关霍颢的,而不是只言词组只能被动腹背受敌。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霍颢的视线一直落在盛荣欢身上,他能感觉到他周身笼罩的愁绪,或者从接到请帖开始,他一直是情绪不佳。
霍颢一方面清楚盛荣欢对霍献表现出的态度并没有半分情分,可此刻望着这样的盛荣欢,他又忍不住生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郁气。
这种情绪让他周身无法被常人捕捉到的地方,隐隐弥漫着黑气。
盛荣欢回神,将请帖随意放在一边,迟疑片许,还是开了口:“如果有一件事,需要冒险才能达到一个目的,但也可能达不到,但一旦成功,会收到意想不到的结果,那么,如果是你,你会冒险吗?”
他清凌凌的眸光就那么落在霍颢身上。
一方面是的确想得到一个答案,另一方面,却又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霍颢几眼。
更不要说,是这般光明正大、近距离的。
霍颢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为何,总有种眼前的青年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的感觉。
霍颢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盛荣欢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果然他再定睛去看,眼前的青年依然是笑盈盈,眸光柔和,端得是一副清俊淡雅的正人君子模样。
霍颢敛下眼,竟是有种失落:“既然做不出选择,不如交给本心。”
按照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去做,也许会是另外一番天地。
无论盛荣欢做出什么选择、决定,他都会义无反顾陪在他身边。
生前还是死后,霍颢从未遇到过这么一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为他好,为了让他活下来想尽一切办法,即使拿对方的命来赌也愿意。
对方都能做到这种程度,他自然愿意回以同等的信任。
盛荣欢定定盯着霍颢,突然笑了,他伸出手,出其不意握住霍颢的手,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却让他一颗心暖洋洋的,从未有过的好心情。
“好,那就遵从本心。”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什么比他为了留下霍颢的魂魄,做出的事更离经叛道,不就是赌一赌吗?
他一个炮灰都能得到这么多机缘,他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气运之子?
盛荣欢做了决定后,立刻安排下去。
他没告诉霍颢弹幕的事,但他需要订婚宴上让霍颢显形和他一起出席。
不过在此之前他没真正做出决定,直到订婚宴当天,确定尤大师不会出席,他才敲定计划开始。
请帖发出去后,霍盛两家传出去的消息是尤大师可能会出席,但盛荣欢却觉得不会。
尤大师自己觉得身份不一般,怎么可能自掉身价跑去霍家。
更何况,这场订婚宴背后可是一场局,这么多人被夺了气运,短时间不会暴露,但时间一场,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
想必尤大师已经想好让伍家主、闽行人当替罪羊,所以他绝不可能留下把柄。
一旦事发,只要他没出席过,那么他就能推说不知道。
可要是出席,即使最后能脱身,也会惹得一身腥。
果然和盛荣欢猜的一样,尤大师从头到尾都没从海城离开,他抛出自己的名头,不过是让更多世家身负大气运的掌权人前往。
否则以霍献、盛荣白如今的名声,不值得家主前往。
而能当上家主的,无论是气运还是命格都是贵重的。
盛荣欢之所以没做出最后决定,是因为先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霍颢身上即使没有任何阴气,但尤大师修为高,难保他在场会看出一二。
盛荣欢再想从弹幕中知道一些秘密,也不想让霍颢冒险。
可只要尤大师不在,闽大师伍家主不足为惧。
盛荣欢头一天回了北市,订婚宴当天,他准备妥当,拿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精气符贴在显形的霍颢身上,足以以假乱真让玄门中人看不出他是一个死人。
一个活人精气最为重要,玄门中人看的也是一个人的精气,只要精气在,那么这个人就是活着的。
霍颢身上穿着盛荣欢特意让人定制的高定西装,黑色暗纹的西装让他高大颀长的身形比例更加完美。
盛荣欢个头本就不低,霍颢竟是比他还高了半个头。
盛荣欢一身同样款式的白色西装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嘴角上扬,手上拿着面具:“是你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霍颢的面容不能暴露在人前,所以这次对方的身份是他雇佣的保镖。
身高身形相似的,他另外找了三个。
霍颢戴上面具遮挡面容后,隐藏在保镖团里,不会太突兀。
霍颢有些不自在,他总觉得盛荣欢对他的态度太过亲昵,但想到两人已经结了冥婚,虽然是为了留下他,两人实实在在已经是伴侣。
更何况,盛荣欢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对他一直都很好。
可有时候这样毫不设防亲近的盛荣欢,又让他有种想亲近却又不敢。
想亲近是因为这样一个全身心信任自己的朋友,对于他这种从小留在祖父身边,没有朋友的人来说,是新奇又欢喜的。
不敢是他怕……怕一旦自己陷进去,他怕自己会生出不甘和执念,他怕自己会伤害对方。
即使如今有了寒木镯,可万一……
霍颢从盛荣欢手里接过面具:“我自己来就好。”
盛荣欢故作惋惜一声:“好吧,我还想看看我亲自设计的面具戴上的效果呢。”
霍颢动作一僵:“那要不还是你来?”他不想让他失望。
盛荣欢乐了,忍住想接过来的冲动:“我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以前没人和你这么开玩笑嘛?”
他故作轻松,怕真的戴上,靠得这么近,他怕自己暴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意,会吓到对方。
霍颢捏着面具的力道稍微加重,轻轻摇头:“没有。”
盛荣欢本是随口一问,回神意识到什么,心底既开心又心酸,霍颢生前为了霍氏连个朋友都没有,显然也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更像是一个工作机器。
让他恨不得将一切好玩的有趣的东西全都碰到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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