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小少爷找冷脸攻复合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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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三合一 摊上一个恋爱脑老板,没救了。……

    两人吃了东西,又坐在原处看了会儿比赛,时间差不多了,余弥便提出要和商淮洲一起回去。

    商淮洲理了理西装,站起身,低头看向余弥:“不回去和你那两个‘好朋友’打声招呼再走?”

    “你别想了,”余弥缠住商淮洲的胳膊,“我在手机上就可以跟他们打招呼,今天都不会让你再见季舒的,哼!”

    见余弥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商淮洲微微勾了勾嘴角,和他一起离开了马场。

    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商淮洲在离开港区之前,还要再回祖宅见一见商老爷子。

    因为这是长假里商淮洲留在港区的最后一晚,祖宅里人会来得很齐,堪比一场跨年家族聚会。

    余弥这几天在酒店里待得太久,商淮洲怕他无聊,也怕他最后一晚还给自己惹事,干脆让人给余弥新订购了一套晚宴小礼服,带着余弥一起回商家祖宅。

    余弥终于有机会见到位于山顶的商家祖宅,兴奋得不得了,一直问商淮洲问题,比如“祖宅面积大吗”,“有停机坪吗”,“有草坪可以打高尔夫球吗”,“可以在草坪上跑马吗”……

    商淮洲被余弥问得头疼,只说让他去了祖宅自己看。

    结果余弥拿到自己晚上要穿的小礼服,又开始紧张。

    他想到自己现在和商淮洲的关系还不清不楚,不知道港区商家的那些人会怎么想。

    但转念又一想,虽然港区商家大部分人不知道他和商淮洲的关系,但深城商家有不少人知道啊!

    两年前他和商淮洲在一起的事可是整个深圈的人都知道的。

    到时候他背着商淮洲造谣自己和商淮洲早就已经旧情复燃,谁敢质疑?

    更何况商淮洲虽然嘴上没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带自己去见商老爷子倒是又主动又勤快。

    这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吗?

    余弥又开始美滋滋的。

    他想自己晚上能表现得好点,最好是比温苒在商老爷子面前表现得要好。

    但他知道自己和温苒差太远了,温苒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他现在已经不是少爷了。

    温苒学历很高,他只是普通S大的学生。

    温苒会说粤语,他说得磕磕绊绊。

    温苒是女人,他是男的生不出孩子。

    除了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信,余弥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有任何能比得过温苒的地方。

    余弥看着那套被自己扔在床上的小礼服,揉着肚子叹了声气。

    要是他也能怀孕就好了,他可以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把商淮洲灌醉或者药倒,然后偷偷坐上去……趁机怀上商淮洲的崽,这样商淮洲看在孩子的份上,应该就永远不会把他赶出商家了。

    他可以父凭子贵,成为名正言顺的商夫人。

    想到这儿,余弥又深叹了口气。

    都怪商淮洲!

    恨恨地趴在床上弹了弹脚,余弥翻了个身起来,开始试穿那一套小礼服。

    没想到这套礼服这么适合余弥。

    短款小西装,内搭荷叶边袖的衬衫,西装裤是显腿长又创新的复古喇叭型。

    余弥虽然个子没有商淮洲那么高,但其实他的身形比例极佳,手很长,脚也很长,是适合跳芭蕾舞的身形。

    再加上这套西装的尺寸非常合适,裤型贴身,上衣又短,把他的屁股包裹得非常圆润。

    昨天余弥穿的那条马裤就已经很显屁股翘了,没想到这条西装裤穿上去更是把屁股衬得又圆又翘。

    还好这套礼服还有燕尾轻纱的设计,把纱帘系在腰上,就成了一套很仙的燕尾服。

    不过系着纱帘,行动会不太方便,现在还不到出门的时间,余弥暂时没有系上。

    收拾完自己,余弥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谁呀?”余弥过去把门打开。

    是商淮洲,他正站在门口,穿着一套和余弥身上的衣服不同色系同款式的礼服,他的礼服也有轻纱,只不过轻纱成了点缀,这样一看,两人这一身又很像情侣款。

    “你不是有房卡吗哥哥,”余弥奇怪地道,“直接刷房卡进来就好了啊?”

    商淮洲不能告诉余弥,他怕直接刷房卡进来会撞上余弥正在换衣服。

    他得避避嫌。

    见商淮洲还站在门口,余弥侧身让开,商淮洲迈步进来。

    余弥转身的瞬间,商淮洲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控制住一样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余弥的屁股上。

    他皱了皱眉:“你这套衣服就是这么穿的吗?”

    “是啊……”余弥侧身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妥的,衣服很好看,他也穿得好好的。

    余弥那么会打扮,还不至于连套衣服都不会穿。

    但商淮洲却忽然觉得这套衣服有点不合适。

    眉头越皱越紧。

    这裤子也太紧了。

    昨天余弥穿的那条马裤,商淮洲就觉得有点紧。

    那天余弥喝醉酒,商淮洲把余弥送回酒店,因为被醉醺醺的余弥缠得厉害,商淮洲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他不得已把余弥身上的那条披肩抽走。

    以往他想着余弥的时候,会对着余弥的照片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次手边没有照片,商淮洲下意识就借了余弥的披肩。

    结果一不小心把余弥的披肩弄破了。

    贵价的商品不一定质量好,本来商淮洲还想洗干净还回去的,这下只能假装其不翼而飞。

    有一就有二,昨天商淮洲都忍不住想故技重施,把余弥的那条马裤也偷走扔掉,后来想想实在是太阴湿,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遂放弃。

    商淮洲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有余弥的,他的一颗心就那么大,能装下的人就一个,余弥早就已经住在他心里,还迟迟不愿意搬走,他也没有办法。

    但商淮洲也知道,他其实很难再让自己重新接纳余弥。

    他过不去那个坎。

    他会永远记得那个因为挨了养父一顿打而断了一条腿的养母是如何坐在村口,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接回家的。

    这是他在人生的最初,对于婚姻和情感的唯一认知来源。

    他在大学时期看过一本有关心理学的书,讲的是家庭和成长环境之间,父母和子女之间的行为代际传递。

    他怕自己会无意识地复制养父母身上这些不好的行为,伤害了自己,也保护不好余弥。

    他也一直记得,余弥在和自己交往两个月之后提分手,他说他厌倦了,他觉得和商淮洲在一起很腻,也觉得商淮洲在床,上的行为太狠,总是把他弄得很痛。

    他说商淮洲暴力,还说商淮洲给他的压力很大,总是无时无刻地盯着他,像痴汉一样,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不希望商淮洲是眼里和心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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