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只是,既然要毁,不如毁个彻底……”
连城款款而笑,说出的话语不寒而栗。
纳兰婉兮心头一阵冷意拂过,下一刻在着连城,取出了瓷瓶时,眸裏倒映出惊恐……连城只是笑,笑着将着裏面的蛊粉,洒在了脸上的流血处。
“啊……唔……”
无尽的痛楚,袭击着纳兰婉兮。
她想叫,被着连城捂上了嘴巴,好心的解说道:“这是东陵特有的一种蛊,这种蛊是以多种毒虫,提炼而成!它啊,会顺着伤口处,钻入你的脸上,啃噬着伤处裏面的血肉。直至,你的伤处,只剩下白骨,它才罢休!你放心,我也就伤了你两三处,这蛊虫也只能存活极短的时间,不过一定能如我所说一样,就是了……”
“唔……”
纳兰婉兮睁大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连城歪了头,啧啧了两声,带着一丝不耐:“你真吵!”
话落,从着发上取下了发簪,簪子裏面是空心,她反手捻了些什么……转而,强行送入了纳兰婉兮的口裏,近乎是同一时刻,纳兰婉兮身子一僵。
接着,冷笑着解了她的穴道。
纳兰婉兮便是倒在了地上,来回的翻滚着身子,不同的抽搐与哆嗦……她张了张口,还是能够发出声音,只是声音沙哑且是粗噶。
连城蹲了下来,看着她痛苦的整个人蜷缩:“纳兰婉兮,不如你我,打一个赌。赌你,将我对你做的事情,告诉了他之后,他可会为了你,前来伤我半分?!”
说着话时,连城整个人倾城绝代,凤华的模样,无有女子可比。
脸上犹如火烧,连带着整个身子,遭到了极致的疼痛。
纳兰婉兮承受不住,失了刚才的一缕自信,凝着连城的眼神,想将她生吞活剥一样……而,人在虚弱的时候,所听入的话最是容易当真,故而连城所说的话,无不在痛击着她的心。
她的意思,可是她被这样的折磨,君墨白纵是知道了,也不会为了她讨回半点公道?不……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君墨白这样待她!
偏是心头,无法控制的相信。
从而,整个人愈发痛苦不堪!
“很疼吧?这是倾之专门为我调配的蛊毒,它能让人经历如同被火一点一点吞噬的痛苦!若不是倾之,我想,我定是葬身火海,经历了这样的痛!好好感受,婉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