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过较真。
“贤妃说的是,”大皇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向前几步到皇后面前,俯身低语道,“本殿的母后,您觉得这法子如何?交出玉玺!”
他话还没完,忽的一把抓住边上御旻浅的发,将之拖到自己面前,低头凑到她仰起的脖颈间,很是用力地咬了一口,并低声道,“您若不交出玉玺,儿臣就将这贱人赏与手下,看她在您面前,受尽屈辱折磨,而求死不得。”
“母后,以为呢?”他瞇着眼笑道。
御旻浅艰难地喘了口气,头皮的扯痛叫她眼前发黑。
“你敢!”御曦之大怒,粉面含煞。
贤妃低笑了声,她甚至满意地看着大皇子,似乎对他这样的手段欣赏非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御姑娘,这能威胁到谁呢?”
大皇子对贤妃此刻站到他这边,并不做多想,只当是想活命罢了。
“也是,都是贱人!”他骂道,伸手就扇了御旻浅一耳光。
御旻浅心头恨的发指,她捏紧了手,仇恨的道,“我若死了,定拉你一起!”
、他是
事实就像贤妃说的,御旻浅这样的话,威胁的到谁呢?
大皇子不在意,他只要皇后交出玉玺罢了,总归。这几人在他眼裏最后都是要死的,谁还会在意死人的想法?
故而他对御旻浅的仇视,毫无所觉,他只是盯着皇后,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反应。
然,皇后註定是要大皇子失望的了,清冷的目光落在贤妃身上,她就道,“你又图的什?”
贤妃脸上笑意加深,璀璨如二八少女般,她云淡风轻的拂了拂衣袖,雍容不减,“你死了,我就赢了。”
皇后冷哼一声。她目光落回大皇子身上,不带温度的道,“你若二话不说,将我等一刀杀了,本宫还道你一声能耐。”
大皇子哪裏敢,他虽能杀后宫妃嫔,也能杀御旻浅等,可之于皇后,十年如一日的畏惧,哪裏是能轻易就下手的,况,日后即便他登上大位。那也会有个忤逆弒母的名声。
“哼,”大皇子将御旻浅推到一边,“你想我一辈子背负弒母的名声,我偏不如你的愿!”
“你若不交出玉玺,本殿就将御家人挨个带来,让你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心思转念,大皇子就将主意打到御家上头。
后宫妃嫔皇后可以不在乎,但若是她母家的人至亲呢?
不得不说,这招毒辣,让皇后目光一凛,冷彻肌骨。
这一闪而逝的神色变化,被大皇子尽收眼底,他心头甚为得意,“母后,儿臣是您的嫡长子,继任大统。那是名正言顺的事,往后您也是皇太后,这有什么不好?”
此话一落,从殿外就响起一声轻蔑的嗤笑,“有什么不好?当然是哪裏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