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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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已先行一步,利落地解开了那几颗玉扣,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天边忽然传来一声闷雷。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天而降,由疏到密,淹没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慕容怿沉沉地注视着她含泪的眼睛,不想再等。

    他已和她像夫妻般接过吻,亲近过,尝过了她的甘美和馥郁,就更想彻底体会,如何做她真正的丈夫。

    先是和她用一顿貌似温馨的膳食,说说话。

    之后便该沐浴,然后宽衣解带,同榻而眠,行周公之礼。

    这件事,早该在两年前便该做了。

    若是那时他比崔氏更无耻地将她掠来,他们的孩子如今是否都会走路了?

    咿呀学语,一边唤他爹爹,一边唤她娘亲。

    欲念是什么时候起的?

    慕容怿也分不清了。

    是在皇嫂宫中第一回见到她,还是在慕容恪和她的婚礼上,望见她被慕容恪箍得发白的腕子?

    那样柔软,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她被大红色的凤冠遮着面,柔弱美丽地行过他的面前。

    因看不清前面的路,走得小心翼翼,步伐轻晃。

    她连她面前的路都看不清……

    就更看不清她的丈夫了。

    若他把慕容恪灌醉,换上新郎的服饰,步进她的洞房,将她推倒在绣有百子千孙的锦衾上。

    在她掀开凤冠之前,先一步捂住她的眼睛。

    待到翌日,她又要怎么办?

    是红着眼眶瑟瑟发抖说他无耻,还是怕事情败露,软声央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从而答应背着慕容恪和他交欢。

    为某一日腹中突然多出的孩子担惊受怕,分不清孩子的生父到底是丈夫还是奸夫?

    光想一想,他都觉得受不了。

    更不知两年前他是如何克制忍耐地捱过那一夜的。

    她一定不会知道,在她洞房花烛的时候,她丈夫的兄长,坐在宾客散尽的宴厅中,肖想此刻和她欢爱的人是他。

    慕容怿低下漆黑的眼睛,无意识地摩挲映雪慈微微发颤的肩膀。

    因为不想让她伤心,理智尚存,所以那时没有那么做。

    但人不可能永远让理智占据上风。

    偶尔,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他是皇帝,不是圣人。

    慕容怿控着她的手,摸向了中衣的衣带,嗓音低哑。

    “溶溶,朕今晚想留下,不走了。”——

    作者有话说:文中没有违规的地方,请审核重新审一下……

    第27章 27 母凭子贵。

    夏日雨水丰沛, 密集的雨珠匆匆打过芭蕉,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止住。

    只余宫檐上的水珠凝成一线,有序地往下坠去。

    映雪慈错愕地抬起头, 珍珠耳坠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恰好掩盖住激烈的心跳。

    这会儿冷静下来, 隐约还能听到窗外的回廊上,宫人走动时, 衣摆曳地的声音,草丛间的虫鸣次第复苏。

    恰到好处的聒杂,遮住了殿中二人暧昧的低语。

    映雪慈轻轻松开慕容怿的衣带, 小脸埋入他前襟里。

    龙涎沉稳又柔润的味道, 像绢面的绒絮包裹住她的脸。

    只是她用惯了清甜淡雅的香, 龙涎对她还是太过浑重。

    柔弱的鼻腔难以吞咽,一时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她带着鼻音,轻轻地问:“今夜就要吗?”

    她早就猜到他不会守诺的。

    衣袖轻颤, 她没有忘记她藏了鱼鳔。

    映雪慈不知该胆怯还是庆幸。

    起码她提前做好了准备,若真的发生些什么, 她起码不会让这局面变得太差。

    慕容怿目光沉沉, 沉默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先是唇。

    她生得白,耳廓一圈能透出光的轻薄, 被他舌尖舔舐地充胀、发红。

    好像能滴出血。

    映雪慈捏住衣袖, 眼睫颤成好看的弧度,声音听上去有一丝委屈:“红烛也没有吗……”

    慕容怿顿了顿, 低头看她。

    映雪慈仰起脸,饱满的唇微张,露出红润濡湿的舌头。

    她的唇一张一合, 泫然欲泣:“臣妾虽然不是初次嫁人,可私心早已将陛下视为夫君,没有凤冠霞帔便罢了,臣妾二嫁之身,不敢求陛下良多……可是,连洞房夜的花烛也没有吗?”

    她的眼泪嵌在眼眶里,晶莹剔透,在朦胧的光线中摇摇欲坠。

    “陛下对臣妾这般随意,是不是,一点也不在意臣妾?”

    梁青棣被匆忙传召入殿,将一对龙凤红烛小心翼翼摆上桌。

    正要点燃,里间传来映雪慈轻柔的嗓音:“不必了,一会儿我来点。”

    梁青棣道是,忽然又听她道:“阿公,蕙姑可在门外候着?烦请您告诉她,今夜无需她守夜,请她先回去休息,不必守在殿外了。”

    梁青棣心里一提,便知今夜主殿里不会歇息的那么早。

    他伺候皇帝这么久,从王府到大内,后院里一个女主子都没有,也没见过皇帝幸谁,故而从未经手过女人的事。

    只知夜里净房那儿要时刻备水,皇帝和王妃随时要用。

    别的事儿,他真弄不明白。

    此事属敬事监的苗得贵最精通,但此人嘴上没个把门的。

    要是这会儿把他叫来伺候,明儿个宫中便能传出皇帝临幸礼王遗孀的丑闻。

    只能先从尚寝局调来一名可信的女官,将今夜对付过去。

    明日一早,王妃被宠幸后起身,身边再安排几个知事的姑姑提点,以后陛下留宿,就方便得多了。

    梁青棣忙不迭退了出去,“是,奴才这就去同蕙姑说。”

    出去前,他又瞟了那龙凤烛一眼。

    这种东西在民间常见,上铺子里一买就是了,宫里却实在难寻。

    因着,宫里能用上花烛的,唯有皇后一人。

    陛下没有太子,皇室也没有待成亲的皇子、亲王。

    所以宫中库房里备着的花烛,是为了皇帝大婚那日,摆在皇后的昭阳宫里燃烧到天明的。

    如今却被这么不明不白的取出来,送进礼王妃宫中。

    内库的人十分诧异,一个劲追问,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现在想来,真有几分心惊肉跳之感。

    透过那尚未点燃的红烛,他瞧见了年少美丽的礼王妃,身上不知何时换了松散的寝衣,坐在皇帝身上。

    肤光胜雪,乌发红唇,细细的腰被男人的手掌擒住,低头去捧烛台。

    烛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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