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娇贵: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鬓边娇贵》 50-55(第14/14页)

看她头发乱了,让她坐下,解开她的发绳,手势轻柔地替她梳辫子。

    辫子梳好的时候,蓝玉派的人也来了。

    是那个早上撞了她的小女冠,小女冠脸色不大好看,快步走到她的身后,不由分说就拉起她的手要走:“你的乳母和婢女回来了,妙清也回来了,蓝玉师姐让我来找你回去!”

    映雪慈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还是回头同三个小家伙摆摆手道了别,轻声道:“怎么这么着急?”

    “……这不是怕天色晚了,赶不上在关城门前送你们出去吗?马车都备好了,就在山脚下,从这儿到城门口,还要不远的距离呢。”

    映雪慈轻轻嗯了声,“辛苦你了,劳烦你特地来找我。”

    小女冠背对着她走地飞快,听见这句话,脚步不着痕迹地顿了顿,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忍住了,偏过头道:“我们尽快吧。”

    “好。”

    映雪慈紧跟着她的步伐,正要往山上去时,目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的心跳强烈地颤动两下,猛然回头朝着身后看去。

    ……杨修慎?

    一个身材、背影和侧脸,和杨修慎极其相似的年青男子,背对着她,走向了一个窄小的民巷中。

    映雪慈愣在了原地,脚步不听使唤地朝着那人去的民巷而去,身后传来小女冠急促地叫声:“哎呀,你去哪里,都说了快来不及了!”

    映雪慈的步子戛然而止,她回过头,勉强笑了一笑,“抱歉,我好像看见了一个故人……”

    “这个村子常年不来外人,家家户户都是从小生活在这儿的人,更别说和京城还有宫里搭得上关系的人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故人?看错了吧。”小女冠诧异地道。

    “应当看错了,他不会在这里的。”映雪慈垂下眼眸,跟上了她的步伐。

    杨修慎面若冠玉,气质拔群,在父亲的学生中亦是风度翩然的存在,让人看一眼便再难忘却,她和杨修慎虽无情愫,但不会连他的相貌都记不住。

    方才那人,分明就和杨修慎长得一模一样。

    真的是她看错了,眼花了么?

    罢了,先出去,倘若这人真的是杨修慎,她等过了这阵风口浪尖再来确认,若不是她,她慢慢打听,总会有指引。

    回到上清观,小女冠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转过身望着映雪慈道:“我就带你到这儿了,你要找的人,在你房中等你,我要去读经了,不然要耽误我的晚课了!”

    “好,多谢你。”映雪慈再度道谢,那小女冠却不知为何,变了脸色,她深深看了映雪慈一眼,转过身,蓝白色的道袍消失在了绿意盎然的庭院中。

    映雪慈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她暂居的房中,方才那女冠说,妙清、蕙姑还有柔罗都回来了,想必这会儿正有说有笑地整理着行囊,只等她回去,就要出发了!

    这次能够顺利逃出,还要多亏了她们,日后若有机会,这份恩情她一定会报答。

    她步伐轻快,衣袂在傍晚的晚风中飘逸出柔软的弧度,嘴角挂着恬淡温软的笑意,她跨过院门,来到房门外,却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门是关的,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四周寂静的可怕,连流水声,鸟虫声都不见了。

    难道她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还是累了,睡着了,这样诡异的安静,仿若一潭死水,倒映着映雪慈迟疑的身影。

    不对。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们,这不对……

    本能的警觉掌控了身体,她没有一丝犹豫,转身跑向了来时的院门,天地之间终于有了除却她的呼吸声之外的声音,院门忽然在她面前被人合上,她的身后,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抬脚狠狠踹开,门轴脱落,半副残缺的门页挂在上面,发出令人骨头发酸,牙齿发软的咯吱声。

    痛哭的,求救的,尖叫的,像突然被人拔去了木塞,一瞬间全部涌入了她的耳中,从那无数的哭泣中,她分辨出了阿姆微弱的,唤她溶溶的声音,溶溶……

    为什么要回来?

    映雪慈纤弱的身体,僵成了一根紧绷的弦,她颤抖着跟随着阿姆的声音,一点一点的转过身,噙着不解和茫然的泪花,看向了身后那个主宰着这一切的,万人之上的天子。

    他修长的指骨擒着一把匕首,都冷得发寒,一时分不出谁更白,他含笑看着她,带着意味深长的怨和欲,更多的是不愿掩饰,可以在这一刻尽情释放的思念,五个时辰,多三刻,恰好日暮,赶在落日之前。

    这将近六个时辰里,

    他真是被她耍的团团转。

    不过没关系,他找到她了。

    找到了,要怎么办呢?

    他的脚边,跪着她熟知的,珍惜的,感激的人,她漂亮的眸子惊惧地睁大了,他顺着她的视线,在她悲痛欲绝的眼神中一一俯视。

    蕙姑、柔罗、蓝玉、妙清、张太医……

    映雪慈踉踉跄跄地朝后退去,失去血色的唇瓣颤抖地说不出话,慕容怿怜惜她体弱受惊,慢条斯理地替她指了条明路:“你往后退一步,朕就抽一根他们的肋骨给你铺路。”

    他满意地看着她裙边缩回的双脚,缓缓放下手中的匕首,手负在身后,以免那匕首的寒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禁吓,他记得,太血腥的,就不要让她看见了。

    “溶溶,”他用昨日和她温存时同样缱绻温柔的神情,踩过她在乎的那些人的手臂,来到她的面前,俯身贴近她白皙精致的耳垂,以情人暧昧的语调,轻而慢地逼问她道:“还跑吗?”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